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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的城市
馬拉客什是一座很特別的城市,整個城市建築的顏色都是照片裏的珊瑚紅色,清真寺如此,咖啡館如此,皇家陵園如此,平民住宅也如此。整個城市整潔美麗,感覺一切都是新的似的。難怪很多世界名人在這裏都有度假屋,富人集聚地,氣候宜人也是原因之一。
清真寺
咖啡館
皇家墓園
在皇家陵園裏看到大大小小的墓穴都沒有石碑也沒有名字和身份記錄,導遊解釋道伊斯蘭教徒死後都是平等的,身體歸於塵土,靈魂歸於天堂,所以即使身前貴為皇族,死後也無需名字和墓碑。他還說人的靈魂重21克,人在斷氣的那一刻體重會少掉21克,我開玩笑地發問:靈魂是無形的,怎知那少掉的21克是靈魂呢?也許靈魂是沒有重量的呢?他很認真地對我說科學證明了的。團友瓊安對我說:作家,你下一本書的名字都有了,就叫“21 gram soul ”(21克的靈魂),怎麽樣?我哈哈笑道:好主意!
Bahia Palace 巴伊亞王宮
這座王宮建於十九世紀,是當時最大的宮殿,約兩畝地的花園和住宅是當時的蘇丹宰相為他自己和他的四個妻妾建的住宅,Bahia是聰慧的意思,建築兼有伊斯蘭和摩洛哥的風格。


說到過去的富有階層的穆斯林男人可以擁有四個女人作為妻室,講解員說伊斯蘭教規定男人必須遵守平等對待所有的妻室的規定,而且娶二房時必須得到大房的首肯,娶三房時,必須得到大房和二房的同意……他說的頗為得意,似乎在說他的信仰的公正,我卻在想這個世上哪個女子願意與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人性決定男女之愛是自私的和專屬的,過去的歲月裏,除非無奈,比如無法生育等,才會同意男人納妾吧?對於“公平的對待”,更是虛偽的說法,說說而已,男人的身體大概會做出最真實的反應吧?喜新厭舊也是人性,一夫一妻製雖說有違人性中的這點罪行,可用“公平對待”來為男人的喜新厭舊找借口,未免虛偽,也說服不了人心,更令我對這樣的信仰說教有種反感了。
不過,莫哈默德說如今的摩洛哥都是一夫一妻製,雖說伊斯蘭教允許一夫四妻,但社會在進步和發展,現代女性,即便穆斯林女性還保持著裹頭巾的習俗,共享丈夫在摩洛哥基本已被廢除了。
奇特的經曆
摩洛哥以肚皮舞著稱。我曾經在美國拜師學了幾個星期的肚皮舞,但始終沒有太大的熱情,老是完不成老師布置的讓胸脯轉圈和讓屁股轉圈的任務,最終放棄了。
到摩洛哥之前,我們就預定了一項在馬拉客什看肚皮舞吃摩洛哥晚宴的活動,我們兩人交了一百多美金,費用包括馬車到酒店門口接上車,乘馬車夜遊馬拉客什的市中心,再加一個肚皮舞晚餐。我覺得還是挺有特色的也值得。親身經曆下來,幾乎我們每個參加這個活動的人都大讚超值,太值得了!可以說太奇特了。
在馬拉客什的第一個晚上七點鍾,我們大約十幾個團友(約一半)被等在酒店大門口的馬車接上車,馬蹄噠噠,沿著燈火輝煌的街道慢慢行走,一路看景,目不暇接,唯一遺憾的是趕車的老漢不會英文,否則講解一下就更好了。
馬車來接
馬車走過市中心整齊的街道,來到市中心著名的廣場,類似北京的天安門和上海的人民廣場,那真是烏泱泱的人群啊,駕車老漢一抖韁繩,馬兒直直地往人群中走去,人們似乎習慣了了似的,自動讓出了一條車道,我們就在人流中緩緩穿梭,兩個摩洛哥的小孩子一左一右吸在我們的馬車兩邊,我忍住不讓自己大叫出來,因為我們事先被告知不要露出任何神色和聲音,小孩子一手扒著車沿,另一手伸出要錢,我們四個人都視而不見,據說你如果發善心掏出零錢,不僅整個錢包會不翼而飛,而且可能導致一大幫人湧過來,你將陷入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
市政機構
清真寺
廣場夜市
有驚無險地離開了人群,馬車駛入一條小馬路上,在一個小窄巷口停下,讓我們下車。小巷裏黑咕隆咚,要不是跟著莫哈默德,我是萬萬不敢走進去的。穿過黑暗,昏暗的燈光下是一些斷垣殘壁,我拉緊老公心裏打顫,不知道這肚皮舞為何在這樣一個破敗之地。跨過廢墟,又是一條巷子,有點燈光了,正想問到了嗎?聽到前麵的人驚歎聲,抬頭一看,華麗的吊燈高懸在一個門廳中,轉進門廳,是一排竹林牆,竹子的盡頭站立著一位非裔女子提著大銀壺,為進門的客人衝洗雙手。


銀壺衝水洗手
擦幹手抬眼就驚呆了,我們已立身在一個豪華美麗的庭院中,一池碧水被燈光照射的如夢如幻,池邊十幾個穿著伯伯爾族紅衣正在彈琴唱歌的男子,每位客人都從他們當中穿過,也都會情不自禁地與他們把臂跳上幾步,才走進這個隱身在廢墟中的豪華會所裏。


莫哈默德告訴我們伊斯蘭教要求教徒們不可show off (燒包的意思),所以他們的住宅也常常如此,外表破破爛爛,裏麵卻奢華精致。這個會所絕對是外破內豪的經典!這也幸虧跟著摩洛哥當地人才知道這種地方,自己玩那是既不可能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敢貿然闖入的。
當天的晚飯也是一如既往的地道,正宗的摩洛哥菜肴,正宗的摩洛哥紅酒,一邊吃一邊還有性感的摩洛哥女子跳肚皮舞助興,這女子還特別會挑逗男人,在每位男性身邊抖胸扭胯,而幾乎所有的男人身邊都有太太和女朋友相伴,男人被逗得既不敢太輕舉妄動又強按耐住自己的想入非非,哈哈哈,看得我是過癮萬分!







我們的對麵是一對從密西根州來的老夫妻,男的曾是密西根大學商學院的院長,女的聽說我寫小說,不停追問我寫的小說的內容,我這邊和她談小說,那邊先生與退休的院長卻在聊女人和婚姻,院長告訴先生說他們結婚剛五年,但他與她認識了四十年了,兩家本是老朋友,退休的那年,他決定給她寫封信表表心跡,就那樣兩人決定攜手餘生......先生聽了忙對我說這可是一個小說題材!哈哈,真是近朱者赤,如今科學家也悟出一點文學的氣息了。
先生頗為驕傲地對結婚五年的前輩說我們結婚二十五年了,這次旅行也算是二十五年慶。我暈,都慶了幾次了?Anyway,他這麽一說,惹得美國老男人特別的上心,正好服務生端出一盤點著蠟燭的蛋糕,為鄰桌的一位先生唱生日祝歌,他隨即找服務生要求為我們二十五年慶加蛋糕,不一會,一盤點著蠟燭的蛋糕也送了過來,幾個非洲人過來又彈又唱,大家一起鼓掌歡呼,我們真的又慶了一次二十五年銀婚。這個晚上真是high到了頂點,酒也喝多了,等一切結束搖搖晃晃走出會所,外麵的摩洛哥小姐還給每個人手裏到一點玫瑰花水,帶著一身的花香,我們回酒店了。大家都說這次摩洛哥行真是太開心了,玩的盡興,吃的盡興,還認識了這許多有趣又可愛的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