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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166)
2013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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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2)
2026 (2)
從我住的廈門酒店要了部出租車,告訴司機去廈門大學。司機說你拎著兩個大行李箱,是要住進廈大嗎?我說是,住廈門大學賓館。司機說廈門大學裏麵很漂亮,是中國最美的校園,隻是廈大賓館可能還不如我現在住的這種稍微好一點的快捷酒店。
真的嗎?我心裏敲著鼓,不一會兒,出租車就駛進了廈大的大門,進大門一個拐彎,就是廈大的賓館。狼狽不堪的拖著我的兩隻大行李箱,還有兩大袋茶葉包包,再加上我自己的手袋,逃難一樣地進了賓館,心裏禱告:千萬別遇見認識我的人,否則人家心想:哦,海雲就這慘樣!
一進門,就看見海外女作家協會的登記辦公桌就在大門邊,我來得早,中午還沒到,女作協的幾位作家在負責為大家陸續抵達辦登記手續。
這裏介紹一下海外女作家協會:
海外女作家協會於1989年由陳若曦創辦在她當時位於加州的伯克萊的家裏。第一屆雙年會有二十一位女作家參加。以後每兩年開一次雙年會,曾經在美國、加拿大、中國和台灣都開過雙年會。這一屆在廈門大學和金門大學開的雙年會是第十三屆,算得上史無前列,因為一次性跨越中台兩地。
我是兩年前加入的女作家協會,正好趕上張純瑛、張棠、餘國英編輯的《異國食緣》的出版,也趕上了這次劃時代的雙年會。
2014雙年會
本屆會長張純英
當地報紙的報道
校園裏的會議通知
要說聽說女作家協會,早在我剛開始用中文寫作不久就聽說了,那時作家文友就說要推薦我入會,我那會兒剛寫作不久,對自己的“作家”名稱還覺得受之有愧,加上看見協會裏都是鼎鼎有名的老一輩作家,像陳若曦、喻麗清、於梨華等等,我就推托了。結果有一年看到他們相聚在台北,還有馬英九接見,我那個懊惱啊,失去一個大好機會可以見到我的“偶像”馬英九!就是自那以後遞交了申請表格。
也是趕得巧,他們正好在那時改變了入門規矩,本來隻要一本出版的書籍就合格入會的規定,因為一下子慕名擠進協會不少寫菜譜的或者寫養兒育女的書的作家,使得文學氣味不夠當年濃厚,引起名作家們的意見,協會提高門檻的結果就是規定需要有兩本出版的書,還一定都是小說詩歌這樣的文學性的書籍才能入會。我其實是不怕這規定的,我本來就是寫文學類的,隻是我的申請表中隻夾了一本國內的雜誌,上麵有我的長篇小說就寄了過去,這樣就被退回來了,不過幸好那時的會長加州的吳玲瑤聽說過我,特地給我寫了封伊妹兒告訴我新規定,我們倆電話裏還聊了一會,我再重新寄了兩本小說書給協會,才算入了門兒。
這一屆的會長是張純英,我參加的漢新文學賽事,張純英是評委,僥幸拿了個頭獎,也讓張純英記住了我,介紹的時候還提起我的這篇散文作品。張純英給我的印象極好,不僅她人優雅美麗,而且談吐大方得體。一路遊曆,她就像一麵女作協漂亮的旗子,帶領著大家向前。
與創會者陳若曦合影
與本屆會長張純英合影
與作家卸任會長吳玲瑤合影
辦一次會議挺不容易,聽說張純英需要一次次親自赴中國和金門了解情況,吃住行都得親力親為的安排,現在一百來號人,組織者的辛苦,大家看不見,張純英累到嗓子都沒了,還無法讓每個人滿意。
幾位作家朋友跟我說:海雲,以後你來做這事兒!我忙搖頭擺手,看見張純英累得差一點趴下而且淚灑當場,我是絕對幹不了這活兒!我還是老老實實寫我的小說吧!
話扯遠了。
話說我拿了房門鑰匙,被年輕的大學生們引向電梯,發現我的稱呼終於從旅遊團裏的“姐”變成了“老師”,心裏一樂,閃身進了電梯。
我要了個單間,其實還是雙人房,就是我一個人住,我不大喜歡跟人分享房間,自己住自由,願多晚睡都沒人打擾,隻是雙人間是免費的,單人間要交錢。跟先生說“交錢”,他說交錢也要住單間!這樣我給你打電話才方便!哈哈,完全同意,雖說出發點不一!
進了房間,一看,確實比我快捷酒店的房間小,但是,我還算喜歡,有個陽台,落地窗簾打開,就可以看到廈大的那座著名的鍾樓,陽光照進來,有點熱,空調一開,立刻清涼。陽台下就是一個小庭院,很漂亮,有花有水,庭院正對麵就是餐廳,每天一日三餐都在那裏解決。夥食還行,就是那咖啡機器是家庭型的,需要一杯一杯地做,故而每天為了那杯咖啡要排長隊。我說給服務員聽:這種咖啡機器是供家庭用的,你們餐廳需要那種餐飲業專用的咖啡機器(誰讓我學過酒店管理,看見這些不合規格的就忍不住要說!)。女服務員說平常用挺好的,沒什麽人喝咖啡,我們怎麽知道你們這麽多人要喝咖啡呢?我暈!怪我們女作家們都來自海外,都學會了喝咖啡,自找的!
房間裏通往陽台的落地窗可見鍾樓
對麵就是餐廳
校園一景
廈大校園一景
椰子樹的迎賓道
不過,那頓廈大宴請的午餐還是不錯的,就是上菜的次序顛顛倒倒的,我和Amoy在一起,顧了說話顧不了嘴巴,又想著領著她找席慕蓉簽名,忙亂中吃了些什麽,如今都不大想得起來了。
那頓廈大宴請午餐
Amoy、詩人濮青和我在餐廳
都說廈門大學漂亮,確實,那裏熱帶植物花卉遍地,進門迎賓道上的兩排椰子樹就讓人感覺賞心悅目的,隻是白天裏,我們大多時候在開會,也沒有時間在校園裏轉,倒是有個晚上,我們開內部會議,選舉下一屆會長、副會長,廈大的一個學生領著我們穿過黑夜橫穿校園,什麽也沒看清,還讓人叫苦不迭,皆因團中有些老作家們,推著助走車,還有年輕一點的,穿著高跟鞋,怨聲載道!多虧了我在宏村買了那幾雙繡花鞋,我的腳沒受罪,但是眼睛也沒飽到福!唉!廈門大學的美終沒能徹底領受,是一大憾事!
濮青和我在廈大校園裏
大學生們排隊一睹海外女作家的風采
作家們捐給廈大的書
與作家餘國英和孟絲交談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