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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帶著孩子參觀蓋蒂斯堡時,想起小說《飄》中的郝思嘉,跟孩子提到這部描寫美國南北戰爭的小說,回來就借了當年讓費雯麗得到奧斯卡獎的電影《亂世佳人》再次觀看,多年前我看的是被剪接的電影片段,現在看這部最早的好萊塢的彩色老片子,雖然那顏色有點人工化不自然,但是費雯麗精湛的演技絲毫不受任何影響照樣光彩奪目,我一個晚上看完三個多小說的電影,過了午夜,心情仍然無法平靜!甚至接下來的幾天,我頭腦裏都時常回響起電影主題曲的音樂,而郝思嘉和費雯麗的愛情和人生在我的腦中更是不斷的重疊交映。
讀Margaret Mitchell寫的小說《Gone with Wind》時,我讀中學,對於那個年代和曆史背景並不是很了解,知道美國的黑奴製,僅此而已。今天回頭再看,對郝思嘉式的愛情,卻是深有體會!少女以現實中的男人為原型,在自己的心中塑造了完美的形象,並保持那個幻影很多年,而對就在身邊的真正的愛情卻熟視無睹,最終自食其果。 中文版的小說是傅東華先生譯的, “Gone with the Wind”譯成一個“飄”字,傅先生曾撰文仔細敘說他的用意,那一個字中包含了飄揚、飄逝的含義,青春的飄揚,愛情的張揚、故鄉的飄逝、人生的漂泊,這是我自己的理解。 記得高三那年,我在南京梅園中學就讀,有一天轉來一位新同學,老師讓她跟我同桌,她長得濃眉大眼,長長的辮子垂到腰下,一位美麗的少女!我們倆同年,都是十五歲的花季少女。她的名字中的一個字“倩”被我用在我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女主人公的身上。我們倆在上語文課時,不知道為何談起了這部小說,郝思嘉成了聯係我倆的紐帶,我們一下子就找了共同的話題,就那麽自然,我們成了朋友。她後來進了南京大學,讀的是法律。我赴美的那一年的夏季,我和她常常相約坐在南京鼓樓廣場的大圓圈的鐵鏈條上,輕輕地搖晃,看著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說著各自的心事,偶爾也會提起讓我們結為好友的這部《飄》和書中的美女郝思嘉!我聽說她今天也在美國,隻是我們失去聯係近二十年了,每當提起《飄》和郝思嘉,我自然就會想起這位同學了一年的同窗好友,希望她現在過得好,和我一樣早已掙脫了郝思嘉般的魔咒愛情。 很多年後,我的兒子,一個美國生美國長的十三歲的少年,用他稚嫩的筆寫了一篇短短的隨筆文,取名《Gong》,寫的是兩位少年人的友情,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的這位曾經的同窗倩和我們曾經談論的小說《飄》。 人的一生中,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定數,那早期的某種給你暗示的跡象,你當時並沒有悟出含義,可是,有一天當你回頭看,會驀然明了原來如此!就像我如今忽然明白為什麽當年的我那麽沉迷郝思嘉的一切,人生過去四十多年,回首來時的路,原來自己也曾經像她那樣固執地守著一個自己塑造的其實是不存在的形象很多年。所幸骨子裏的都有那種不被打倒的倔強,正如電影和小說最後的結束語: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畢竟,明天又是另一天!) 再說回到把郝思嘉演活了的費雯麗,她的美麗毋庸多言。其實我更加喜歡她的證婚人之一的赫本,我喜歡赫本的清純,更喜歡赫本隨著年華逝去優雅的變老,赫本最後的平和美善的人生是我的理想和目標!如果說赫本是一首悠揚動聽的歌,那麽費雯麗卻是一首悲傷令人流淚的曲!她和奧利弗各自掙脫了婚姻後的結合,那樣強烈的愛情也不能保持永遠,當年的令人瘋狂的愛戀成了後來相互折磨的桎栲,更不幸的是她每次對角色的演繹,全身心的投入,使得她自己把現實和戲劇完全混為一體,演完《欲望號的街車》之後的瘋女人,她自己也瘋了,如此傑出美麗天才的女演員,在一個美麗的黃昏,從床上跌落,死在心愛的貓咪的腳旁。
想起那句話:上帝是公平的。上帝給了她美麗容顏和超凡的演技還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故而她的生命的燭火在短時間裏盡情地燃盡,她隻活了五十幾個春秋。 Gone With the Wind. 隨風而逝!這個世上很多東西都是隨著那風兒慢慢地飄散消逝,包括青春、美麗、愛情和生命! |

電影《Gone with the Wind》中的郝思嘉
年輕的費雯麗
年老的費雯麗
百度了一下,沒發現傅東華去過台灣,不知你為何說這是台灣譯法?
網上能遇老朋友,是件令人欣慰的事。隻是你沒注名,很費了我一番功夫去猜想你會是我的哪位老友?估計是我的小老鄉,可能猜錯。請回伊妹兒:beautyinautumn@gmail.com, 為盼!
前些年我重看這部電影時,發現我對人物的理解和喜好同以前有了不少變化。就像看紅樓夢,每讀一遍,都有所不同。
it was translated in 1930's. It is 1930 style rather than Taiwan 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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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偶然地看到這篇博文裏關於南京的描述, 心裏不知為何忽然就想到了你. 後來又多讀了幾篇驚喜地發現真的是你! 不由地再次感歎世界之小, 不過我寧願相信這就是緣份. 93年和你在灣區初識, 時間不長卻像是結識多年的老朋友. 後來因為工作的關係, 離開了加州. 記得之後在Vegas又見過一麵. 95年從你家門匆匆而過卻無緣再見. 再以後經過了幾次搬遷, 我的通訊錄從此不見蹤影. 於是,我們就這樣天各一方地過了許多年---直到昨天在文學城又看到了你的文字.這些年, 你一切可好? 我們之間有太多的catch up要做......
匆匆數筆, 希望你能看到. 問Ben及兩位小朋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