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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吧?”伊婉打破房間裏的沉悶,她仿佛知道安瀾來的目的似的,一付悉聽尊便的樣子。安瀾清了清嗓子,竭力想找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我是聽單紅妍說你住在這裏 …… 我回來前打電話給你,是你老公接的電話,我知道你們之間有點問題 …… 回來這些天我住在教授家,也就是茜茜的爸爸家,你知道,茜茜幾乎都告訴了我你和他 …… 。”
“你真是能繞彎子!就那麽一個簡單的問題,那麽難問出口嗎?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欲說還休的個性害了你?所以到今天你還不知道你輸在哪裏?”伊婉似乎一下子憤怒了起來,從床上跳下來,走進衛生間去,甩下安瀾一個人有點莫名其妙地不知道那句話觸到了她的痛處?隻聽到裏間嘩啦啦的流水聲,大概伊婉在梳洗清潔,幾分鍾後,她走出來,長頭發用一個發夾鬆鬆地夾在了腦後,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直筒無袖連衣裙,她婀娜多姿地走出來,在安瀾旁邊的另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點了根煙,深吸一口仰頭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說:“第一,你說得我的老公,現在是我的前夫!我知道你回來,也是他對我說的。那個茜茜小丫頭嗎,怕是恨透了我吧?人小心眼兒卻多得不得了!第二,我本來是不想再住回到這裏的,但是,想到單紅妍那張大嘴巴,肯定很快就會把你引過來,所以,第二次入住天鵝賓館。第三,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話要問,你問吧 ! 我一定有問有答,如果,我們都早一點明白暢所欲言才是保持人與人之間和睦關係的要素,可能今天就不會出現這種讓人不舒服的局麵了。”
安瀾喉嚨有點幹,幹咳了一下,決定直奔主題:“華特說你們隻是分居,難道不是?你們什麽時候離婚的?”“他對你說的那會兒我們是分居沒錯,回來之後我需要辦陶誠雨出國,這邊得結婚,那邊當然就得離婚!你總不至於認為我會犯重婚罪吧?”伊婉放下手中仍冒白煙的煙支,起身為桌上的水壺注滿了水,扭動開關燒開水,安瀾看著她的背影,聽著她繼續:“離婚證書收到的第二天我就和陶誠雨領了結婚證書。這樣說你清楚了嗎?” 安瀾十分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身軀,仿佛沙發座墊上有刺似的,等坐正安靜下來安瀾終於開始抗議:“伊婉,也許我不該來看你,我覺得我們這樣說話特別別扭,你不是犯人,我也不是法官,這種審判似的談話讓我覺得難受!”“那你要怎樣?是你審我哎,我還沒說難受你到難受了,你不要總是一付受害者的樣子,好不好?你自己沒有勇氣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是你的問題,別去怪別人搶了你的幸福!你今天來,不就是想知道我和陶誠雨為什麽分手嗎?你說東說西就是問不出這句問題,說出你想要的意願就真得那麽難嗎?你病態啊你!你自個兒瞧瞧,你害你自己也就算了,你還害了所有的人,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伊婉山洪暴發的咆哮令安瀾瞠目結舌!
有一秒鍾安瀾真想站起身就走,可是伊婉那句“病態”對她打擊太大,安瀾坐在那裏呆呆地說不出話,腦子裏好像一片空白,直到水壺裏的水開了,傳出哨子一般響亮的聲音,安瀾機械地拎起水壺,衝了兩杯茶水,遞給伊婉一杯,伊婉也伸手接了過去,似乎也意識到她的話有點過分,她們倆都沉默地喝著茶杯裏的茶水,隻聽到茶杯蓋和茶杯之間開啟碰撞的輕微聲響,她們之間的尷尬是那樣的明顯,以至於她們倆都不知道再說點什麽為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瀾不能說自己理清了頭腦中的亂麻,隻是她開始開口,一邊抽那亂麻中的隱隱約約的那根線一邊緩緩地對伊婉也是對自己說話:“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無論你相信還是不相信。我想我是應該早就讓你知道我對他也有一份隱藏的很深的愛情,沒說出來主要是因為我自己有時都不能完全確定這份愛是否能持續,或者說我對自己沒有信心!加上我也是個意誌不堅定者,在別的男子地追求下,做不到‘坐懷不亂’!為此,我也瞧不起自己!所以,如果怪隻能怪我自己!” 安瀾注意到伊婉的眼光和她的眼光相遇,伊婉的眼中有一抹嘲弄。
安瀾繼續:“這次我回來的導火線是聽華特說你們倆出了問題,我覺得作為好友,我應該陪你走過一段不平的道路。不過,上了飛機,我才明白,所謂為好友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借口,我心底有個念頭是想來了結或是完善一段存在我內心深處久久不散的愛戀。雖然,我知道我可能麵對的是夢幻破滅的失望,可我還是想給那段不是很真實的愛情一個完美的結局。我說的完美的結局可能並不一定是我和他有什麽未來,而是、而是給彼此一個美好的映像留存在生命裏,然後瀟灑的繼續各自的人生之旅!”我的話越來越連慣,我仿佛在剖析自己的心理,並且隨著我的述說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承認,我在追求自己所想要的東西方麵比較隱晦,沒有你積極和直接!這點上我一直特別羨慕你!你總是那麽敢做敢為!我這人可以說矯情得很,明明自己喜歡的,卻會裝作無所謂!尤其在愛情上,我很被動,總等著別人來愛我,我即使愛別人也很難先說出口那個愛字!所以,你說得沒錯,我自己沒有勇氣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完全是我的問題,決不應該怪別人搶了我的幸福!”安瀾的眼裏蓄滿了淚水,聲音開始微微地顫抖。
安瀾低下眼簾,眼中的淚水隨之滑落,而就在那一刻,透過淚光安瀾看到一隻白淨的手蓋在了她放在茶幾上的手背之上,那是伊婉!安瀾抬頭迎著伊婉的眼睛,那裏麵的嘲弄早已飛走,滿滿的同情和女人間的理解,讓她們之間的友情驀然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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