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匆忙的回哈爾濱2天,但是知足了。有看到家人都健康快樂,有美食美景,
雖然隻有兩天,仍然是知足快樂的。哈爾濱的記憶,都深深的融在血液裏。
東京直接到哈爾濱的航班,每個星期有兩次,這樣方便了很多。第一天倒到,
歡迎宴,第二天就是踐行宴了。這個酒家都是老哈爾濱建築風格來裝潢的。
凍梨,是老哈爾濱人小時候的最愛,那時的凍梨可不是用冰箱[
閱讀全文]

陽明灘夜色,真的很美很美。就是蚊子一點也不美呀。陽明灘的景色,夜色最美,寧靜的夜晚,涼風習習,舒服極了。離開了城市的喧囂紛擾,燈光月光,都是這個城市裏最寧靜的沙灘。這個一個現代化的鬆花江畔,以前這裏隻是一個小沙灘,漲水就消失了,水少的時候,就長滿了一人高的草。公路大橋建起來後,方便了江南江北的交通,從大橋上看陽明灘是另一番的美景。[
閱讀全文]

鬆花江的長椅子,江邊的綠椅子,可以成為哈爾濱人最美好的記憶,無論是童年,是成年,是歡喜是憂傷,是晴天是陰雨,都有這個椅子在記憶裏。坐在這椅子上,看江麵行駛的船隻,江水漲上來的時候,換好泳衣,把衣服就放在這椅子上麵,我爸媽會給我看衣服,一邊等我遊泳上來。好像每一對夫妻都曾坐在這個椅子上,看夕陽西下,談美好與未來。夏季的椅子,是繁忙的[
閱讀全文]

每次去鬆花江邊,無論是從前,無論是現在,都會想著我的家在鬆花江邊,
我在這裏長大,在鬆花江裏暢遊,我橫渡這個江麵,青春年少的慷慨激昂,
都這裏留下了最美的記憶。
鬆花江公路大橋下的半月沙灘,有釣魚的,有唱京劇的,有練嗓子的,有吹笛子的。
新的建築和老的建築,都在遵循著一種相互和諧的美感。靚麗幹淨的色彩,
真的不再是童年裏那[
閱讀全文]

元旦前夕,日本駐中國大使館舉辦的晚會,使用的食材都是大廚從日本采購回去的。
1.大廚在給日本使館的工作人員製作刺身。
2.捏壽司的飯團
3.大廚和副廚以及徒弟。
4.壽司擺盤。
5.交流
6.大廚親自從日本采購的食材。
7.海膽刺身拚盤
8.宴會壽司多拚。
我的日本同事去中國出差,在路上看到了這個壽司攤子,樂壞了,一直站著看[
閱讀全文]

每次看到健身達人結實的小蠻腰,就憎恨自己不能瘦成一道閃電,每次看流壇的美人,
都想起一句話,要想在鏡頭前漂亮,就要瘦成鬼。畢竟瘦成鬼是不容易的,我每天就
是這樣吃,也沒瘦成那個美麗的鬼,加上鍛煉,才會腹部結實。我這樣吃有三年了,
不感冒是真的。睡眠好是真的,有精力也是真的。
周六在家幹了一天的活兒,就跑出去買了些菜,給自己做點吃[
閱讀全文]

小野先生的94年人生,感覺就是遠遠沒有結束的日子。每次去看小野先生,臉上都有一抹紅暈,是那種白裏透粉的皮膚,頭發也隻是花白,隻有牙齒全部是假牙。但是味覺絕對沒有遲鈍。最明顯的變化是吃的越來越少了。最近幾次看她或者打電話,每每問道你好嗎,她都是說:“除了嘴能說話很健康,其他的都不好。”她的床上永遠都是放著一本書,沒事的時候,沒有學[
閱讀全文]
最早的哈爾濱就是一個靠近江邊的小村子。最美麗的中央大街,通江街,還有南崗的果戈裏大街,都是俄羅斯人修建的。後來很多的街道和建築是日本人修建的。一個靠近邊境不算太近的村子,因為這些意外的條件,造就了一個時期短暫的繁華與洋氣,跟隨而來的是食物的洋化。以前認識的一個老人,他說當年日本人來的時候,舉著一串香蕉挨家挨戶的敲門發香蕉,大家害怕[
閱讀全文]
小野,我們都尊稱小野為小野先生,就是小野老師,小野早年在呼蘭讀書,讀的就是師範專業,戰後回到日本,在中學當老師。今年94歲的小野先生(我喜歡用先生稱呼,有時也叫小野媽媽),她的學生也都是60多歲了。日本女人本來就很嬌小,90歲過後,每一次看到她就覺得又小了,她自己笑稱一直在大部分縮水!相識相遇是緣分,相處是福分。更是我們的福氣。小野先生的[
閱讀全文]

還是去年回老家的時候,我姐朋友給帶了很多的蘑菇。這個蘑菇是在山裏人家買的,
采摘後把蘑菇的從根部撕開,檢查是否有蟲後才曬幹的。基本可以放心。每次做之前
都會泡上1天,然後在瘋掉之前就洗幹淨了。家裏買了兩個20cm的LC小鍋,每次就用
這個鍋做。也不用那麽多的油,就是鍋裏放一杯水,放日本的調料粉,放一勺油,然
後洗淨蘑菇放進去,蓋蓋小鍋敖幹[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