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兩人丟掉了一個最重要的包袱,這個包袱裏是六郎的全部家當,尤其是蓮兒送給他的那個小包袱,是蓮兒的私房錢,有十幾兩銀子,還有一些珠寶首飾,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她留給六郎的最後的念想,六郎心中發了誓,在未找到蓮兒前決不動她的錢物。
這個包袱本來掛在六郎身上,後來六郎要演唱《西廂記》中的“長亭送別”,便交給七郎掛在身上。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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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風和林七郎兩人輪番去大槐樹下等了三天,仍然不見蓮兒的蹤影,客棧的老板娘店小二及店裏的幾個老客都對他們的行跡起了疑,兩人進出時從眾人猜疑的目光及竊竊私語中看出了端倪。
在第三天夜深人靜時,林七郎低聲說道:“此地已不能再留,必須盡快離開!”
“萬一蓮兒找來呢?”
“蓮兒如果還僥幸活著一定是先躲到外地,立刻來找你風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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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客棧的房間,柳雲風放下包袱便欲奪門而出,好在林七郎眼疾手快立馬將他拽進門來。
“你瘋了?附近的九鎮十八寨有幾個人不認識你柳六郎?雖然扮了女妝,但象你這樣風風火火地跑出去,豈不被人看穿?剛才我對客棧老板娘說你是我的婆娘,出來求醫問藥的,隻好委屈師兄躺在床上裝病,打探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如果蓮兒僥幸脫險的話,我一定帶她來見你。&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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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風拚命地向前奔跑著,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盡快甩掉後麵的尾巴,這是他和宋青蓮唯一的活命機會。他此時隻恨爺娘少生了兩條腿,更恨自己沒有跟師父喬震天好好學習功夫。
他師父喬震天是曲藝班子震雲班的班主,不僅小曲唱得好,而且一身好功夫,輕功能上房,氣功能碎磚。當然喬震天最拿手的本領便是說相聲,可以不用本子說上一兩個小時,江湖人送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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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四更天,一彎殘月從朵朵烏雲中鑽進鑽出,閃著銀色的清輝。
清水河邊的一條小路上,一對年輕的男女在慌亂地奔跑著。微寒的秋風把河邊的蘆葦吹得呼呼作響,似乎也在催促他們“快跑,快跑!”。
“蓮兒,快點跑,快點,快點!”跑在前麵的男子焦急地喊道。
“六哥哥,你先走吧,我實在跑不動了!如果被追上,我們都活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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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玥到達外公家後不到一小時,就通知我說她的外公要立即見我。看來我給明玥定的遊說策略起了效果。我讓她打悲情牌,說母親去世,如果父親再坐牢的話,她肯定活不下去了。明玥的外婆早逝,明玥和其母諸葛紫煙自然就成了老爺子的命根子。諸葛德鄰認為他女兒的死肯定和女婿有關,定要讓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女婿吃盡苦頭,可等到明玥在他麵前淒淒慘慘梨花帶雨般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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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坐定,沈繼偉便開門見山直奔主題而來。
“你一報上弟妹的姓名,我便知道是為上官淩雲副市長的案子而來,也算機緣巧合,我剛好參與這個案子的審理,總的來說你嶽父的案子麻煩很大,連上官明玥都被牽扯進去了!”
“案子究竟是怎麽定性的呢?證據充分麽?”
“是受賄案,證據不是太充分,但想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了!”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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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海濱市時是下午兩點多一點,我們找了一個僻靜的小旅館先安頓下來,兩人要了一間房,用我的中國護照登記的,管登記的兩個娘們見我帶著一個美貌的大姑娘又不出示其身份證件便擠眉弄眼,我給她們另加了五十元錢,她們心領神會也就不再吱聲,給了我們門卡。明玥被那兩個娘們的眼刀削得滿臉紅暈,進門後便立即抱怨道:“又不是租不起兩間房,讓人看笑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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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和馬麵是N國電商的兩大巨頭,自古同行是冤家,平時免不了相互攻擊貶低對方,但這一次關於員工的996工作製,即早上9點上班,晚上9點下班,一周工作6天,兩人就此問題卻出奇的步調口徑一致,馬麵說:“你能在有996工作製的公司裏工作是你巨大的福氣”,牛頭說:“不拚搏的人不是我的兄弟!”言下之意不願做996的員工自然不是我的兄弟,卷鋪蓋滾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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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婷國學底子非常好!一個外語專業的人談起《今文尚書》和《古文尚書》之辨來竟也頭頭是道。談到撰寫《三國誌》的陳壽,兩人的許多觀點竟出奇的一致。如陳壽說:“諸葛亮軍事謀略非其所長,又無臨敵應變之才。”這剛好是我寫過的一篇三國史方麵的論文,我便旁證博引一番,玉婷聽罷是敬佩不已。
兩人越談越投機,竟也引得我詩興大發,即興賦詩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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