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謝盛友
五歲的兒子說吃飽了,我看見他的碗裏還有一些飯粒,於是,讓他把飯粒刮幹淨,吃
掉。問他,米來自何處?他脫口而出:在超級市場買的。我說,不對!一粒米,九滴汗。這是
我外婆經常講給我媽媽聽的,媽媽把它教給我。長大以後,為人之父,我也將之傳給愛吃米
飯的兒子。一粒米是經過農民犁田、耙田、播種、插秧、灌溉、施肥、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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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盛友
雨,一直下著。德國的春天並不暖和。雨夾著小雪,吹打著我的房屋。氣氛是如此的沉
悶,簡直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疲憊的身體躺在鬆軟的床上,我卻毫無睡意。在我心底層的
一片片回憶中,你那細瘦的身影和你那憂鬱的眼睛,總是縈繞在我的腦子裏。
我們不算青梅竹馬,但是,是好鄰居。我是“根紅苗正”的幹部子弟,你是“國民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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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盛友紅綠政府將製訂法律,改善德國性服務工作者的狀況,但是,德國仍不能確認,提供性服務就是一種職業。不論如何,妓女隻能是一種副業。(筆者:德國2001年12月21日通過了妓女法ProstG。現在德國從妓是正當職業。)德國政府有意討論這方麵的法律,感到最高興的是紅燈區的老板或老板娘,他們認為,過去人們總是視紅燈事業為犯罪行為,如今,若真的有法律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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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盛友莫勒曼走了,而且是非正常死亡,時間過了這麽久了,腦海裏一直回憶他給我的印象。
不寫一篇小文,於他於我似乎很難交代。莫勒曼與我隻有一麵之緣,他任經濟部長的時候,
我大學的教授帶我們去波恩參訪,莫勒曼接待過我們,吃飯時因為我是唯一的外國人,而且
是中國人,引起他的注意,他舍得花一點時間與我閑聊。談話中得知,他任外交官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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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方方(原創小說)
作者:謝盛友
水龍頭繼續噴出溫溫的水,嘩啦啦地往下流,方方不停地洗,她恨不得把身體上所有的部位都刷洗得一幹二淨。
巴伐利亞嚴冬的傍晚,天很黑。客廳裏,阿強拉下窗簾,坐到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不耐煩地等著。
“哎呀,我說,你可快點,行麽?”阿強往洗澡間喊著。
“我就來了。”從洗澡間傳出方方甜蜜的聲音。阿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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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盛友
德語的“墓園”(Friedhof),若拆開來解釋,即“和平之鄉”的意思。我在德國多年,看過
無數個墓園,心裏的直接感覺是,人“死在德國”,應該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在德國,
不但住宅區規劃得很整齊、完善,即使墓園,也並非安排在荒山僻野,就在市區內或水邊或
丘緣,往往一牆之隔,牆外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牆內則綠草如茵,花木扶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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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盛友我托著疲憊的身軀,騎著那輛破爛的自行車,從剛剛下班的中國餐館來到這條
號稱“小威尼斯”的小河。月,是多麽的圓美;夜,是多麽的寂靜。此時此刻,整
個“小威尼斯”城都睡著了,隻有我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坐在小河旁。
我坐在河邊的石頭上,靜靜地望著天空上的明月。今夜,月亮屬於我一個人。我
獨自在河邊盡情地欣賞月色。在這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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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盛友在德國留學畢業後,有人問我,回國還是留在德國。我當時告訴朋友,回國也好留在德
國也好,簡單概括就是:文化換環境。在歐洲生活環境好些,但是缺少中國文化。在中國,
你的成就將被認可,在歐洲,你認為了不起的東西,歐洲人可能覺得不咋的。現在看來,困
惑旅歐華人的不是親情,也不是文化氛圍,可能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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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盛友我家鄉的那口井,已經不在了。現在,我村裏的人比過去自由了,也多了一些生之路,生活富裕了,幾乎每家每戶都在自己的家門前打了一口手壓機械井,村裏的人再也用不著提著水桶到南邊或北邊的水井去打水了。村裏南邊那口水井,連同它周圍的一切,都被鏟平,在那塊地方蓋起了一棟又一棟的樓房。然而,家鄉南邊的那口井,在我的人生旅途中留下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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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盛友
親愛的兒子:根據美國2008年1月4日的報道,為了讓更多有誌學子可以進入心目中理想大學就讀,包括長春藤學校最受矚目的學府哈佛大學、精英學府杜克大學等都在2008年推出一係列的教育補助計劃。哈佛大學近日表示對於家庭年收入不足18萬美元的學生,其學費將降到年收入的10%以下。家庭年收入為12萬的學生每年隻交1萬2000美元。對於家庭年收入為6萬以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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