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紫薇

澳洲紫薇 名博

教授與學生

澳洲紫薇 (2026-02-23 14:32:22) 評論 (0)


“信耶穌不合科學。”一個哲學教授上課時說。他頓了一頓,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說:“某某同學,你是基督徒嗎?”

“老師,我是。”“那麽你一定信上帝了?”

“當然。”

“那上帝是不是善的?”

“當然。上帝是善的。”

“是不是上帝是全能的?他無所不能,對嗎?”“對。”

“你呢?你是善是惡?”

“聖經說我有罪。”

教授撇撇嘴笑:“哈,聖經。”頓了一頓,說:“如果班上有同學病了,你有能力醫治他,你會醫治他嗎?起碼試一試?”

“會。”

“那麽你便是善的了……”

“我不敢這麽說。”

“怎麽不敢?你見別人有難,便去幫助……我們大部分人都會這樣,隻有上帝不幫忙。”

“上帝不幫忙。對嗎?我的弟弟是基督徒,他患了癌症,懇求耶穌醫治,可是他死了。上帝是善的嗎?你怎麽解釋?”

老教授同情他了,說:“你無法解釋。對吧?”

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喝一口水,讓學生有機會喘一口氣。這是欲擒先縱之計策。

“我們再重新來討論。上帝是善的嗎?”

“呃……是。”

“魔鬼是善是惡?”

“是惡。”

“那怎麽有魔鬼呢?”學生不知道怎麽回答。

“是……是……上帝造的。”

“對,魔鬼是上帝造的。對嗎?”

老教授對傻笑著的全體同學說:“各位同學,相信這學期的哲學課很有興趣。”

回過頭來,又對站著的那同學說:“世界可有惡的存在?”“有。”

“世界充滿了惡。對吧?是不是世上所有一切,都是上帝造的?”“是。”

“那麽惡是誰造的?”沒有回答。

“世界有不道德的事嗎?有仇恨、醜陋等等一切的惡嗎?”

該學生顯得坐立不安,回答:“有”。

“這些惡是怎麽來的?”沒有答案。

忽然老教授提高聲調說:“你說,是誰造的?你說啊!誰造的?”

他把臉湊到該學生麵前,用輕而穩定的聲音說:“上帝造了這一切的惡,對吧?”

沒有回答。該學生嚐試也直視教授,但終於垂下了眼皮。

老教授忽然轉過身來,在班前踱來踱去,活像一隻老黑豹。同學們都進入被催眠狀態。

這時老教授又開腔了:“上帝造這一切的惡,而這些惡又不止息的存在,請問:上帝怎可能是善的?”

教授不斷揮舞著他張開的雙手,說:“世界上充滿了仇恨、暴力、痛苦、死亡、困難、醜惡,這一切都是這位良善的上帝造的?對吧?”沒有回答。

“世上豈不是充滿了災難?”

停了一下,他又把臉湊到該新生麵前,低聲說:“上帝是不是善的?”

沒有答話。

“你信耶穌基督嗎?”他再問。

該學生用顫抖的聲音說:“老師,我信。”

老師又問:“那你見過上帝嗎?”

“沒有。老師,我沒見過。”

“那麽,你聽過他的聲音嗎?”

“我沒有聽過他的聲音。”

“你摸過耶穌沒有?可有嚐過他?嗅過他?你有沒有用五官來感覺過上帝?”

沒有回答。

“請回答我的問題。”

“老師,我想沒有。”

“你想沒有嗎?還是實在沒有?”

“我沒有用五官來接觸過上帝。”

“可是你仍信上帝?”

“呃……是……”

老教授陰陰地笑了:“那真需要信心啊!科學上強調的,是求證,實驗,和示範等方法,根據這些方法,你的上帝是不存在的。對不對?你以為怎樣?你的上帝在哪裏?”

學生答不上來。 “請坐下。”

該同學坐下,心中有說不出的沮喪。

這時,另一個同學舉起手來,問:“老師,我可以發言嗎?”

老教授笑說:“當然可以。”

學生說:“老師,世界上有沒有熱?”

教授答:“當然有。”

“那麽,也有冷嗎?”

“也有冷。”

“老師,您錯了。冷是不存在的。”

老教授的臉僵住了。教室裏的空氣頓時凝結。

這位大膽的同學說:“熱是一種能,可以量度。我們有很熱、加熱、超熱、大熱、白熱、稍熱、不熱,卻沒有冷──當然,氣溫可以下降至零下四百五十八度,即一點熱也沒有,但這就到了極限,不能再降溫下去。冷不是一種能量。如果是,我們就可以不斷降溫,直降到超出零下四百五十八度以下。可是我們不能。“冷”隻是用來形容無熱狀態的字眼。我們無法量“冷”度,我們是用溫度計。冷不是一種與熱對立的存在的能,而是一種無熱狀態。”

課室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到。

“老師,”該學生竟又問:“世上有沒有黑暗?”

“簡直是胡混。如果沒有黑暗,怎可能有黑夜?你想問什麽……?”

“老師,您說世上有黑暗嗎?”

“對……”

“老師,那麽你又錯啦!黑暗是不存在的,它隻是無光狀態。光可分微光、亮光、強光、閃光,黑暗本身是不存在的,它隻是用來描述無光狀態的字眼。如果有黑暗,你就可以增加黑暗,或者給我一瓶黑暗。老師,你能否給我一瓶黑暗?”

教授見這小子大言不慚,滔滔不絕,不覺笑了。這學期倒真有趣。

“這位同學,你到底想說什麽呀?”

學生說:“老師,我是說,你哲學的大前提,從一開始就錯了,所以結論也錯了。”

“錯了……?好大的膽子!”老教授生氣了。

“老師,請聽我解釋。”全體同學竊竊私語。 “解釋……噫……解釋……”教授好不容易才控製住自己,待情緒漸漸平伏後,即使個手勢,叫同學們安靜。讓該同學發言。學生說:“老師,您剛才所說的,是二元論理。就是說,有生,就必有死。有一個好的神,也有一個惡的神。你討論上帝時,所采用的,是一個受限製的觀點。你把上帝看作一件物質般來量度,但是科學連一個“思維”,也解釋不了。科學用電力,又用磁力,可是卻看不見電,看不見磁力,當然,對兩者也不透徹了解。把死看作和生命對立,是對死的無知。死不是可以獨立存在的。死亡不是生命的反麵,而是失去了生命。”

說著,他從鄰座同學的桌子內,取出一份小報來,說:“這是我們國內最下流的一份小報,是不是有不道德這回事呢?”

“當然有不道德……”

“老師,你又錯了。不道德其實是缺德。是否有所謂’不公平’呢?沒有,’不公平’隻是失去了公平。是否有所謂’惡’呢?”學生頓了一頓,又繼續說:“惡豈不是失去善的狀態嗎?”老教授氣得臉色通紅,不能說話。

該學生又說:“老師,就是因為我們可以為善,也可以為不善,所以才有選擇的自由呢。”

教授不屑一顧:“作為一個教授,我看重的是事實。上帝是無法觀察的。”

“老師,你信進化論嗎?”

“當然信。”

“那麽你可曾親眼觀察過進化的過程?”

教授瞪瞪該位同學。

“老師,既然沒有人觀察過進化過程,同時也不能證實所有動物都還在進化之中,那麽你們教進化論,不等於在宣傳你們的主觀信念嗎?”

“你說完了沒有?”老教授已不耐煩了。

“老師,你信上帝的道德律嗎?”

“我隻信科學。”

“呀,科學!”學生說。 “老師,你說的不錯,科學要求觀察,不然就不信。但你知道這大前提本身就錯誤嗎?”

“科學也會錯嗎?”同學們全體嘩然。

待大家安靜下來後,該同學說:“老師,請恕我舉一個例子。我們班上誰看過老師的腦子?”同學們個個大笑起來。

該同學又說:“我們誰聽過老師的腦子,誰摸過、嚐過,或聞過老師的腦子?”沒人有這種經驗。

學生說:“那麽我們能否說老師沒腦子?”

全班哄堂大笑。

注:圖文轉自網絡,感謝原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