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開門 史海鉤沉

青島蒼龍嶺 (2026-01-28 13:30:15) 評論 (1)

              芝麻開門 史海鉤沉

   

                           芮少麟

     芝麻開門,指麵對寶庫,要求開門的寓言意號,而本博所指寶庫,卻並非近期沸沸揚揚所傳南京、廣州文博館“專家”與權貴貪腐蛀蟲糗聚緊盯著的那些國寶所在地,而是常易被眾多國人忽略已久的國家及各省級圖書館等庫存資料藏書機構。史海鉤沉的當代意涵,無須多言。

      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多數成型部分,都靠國家圖書資料庫來儲藏,是現實情景。中國近現代記載形成的百年圖書文字史料,更是由國家和曆經該時段的社會民眾,以各類圖書、雜誌、報刊等文字形式,較完整地出版、紀實、記錄下出自不同社會層麵的現實感知記錄,相對於後來某些社會時段來講,其所留資料的真實性、客觀性,要可靠得多。上世紀五十年代後,出於曆史局限使然,對之前時段的大量故紙資料,雖儲藏如故,但一定程度上被導引者以狹隘的政策借口封存,僅供有限查閱,文革期間毀損的又多為民間所藏。對三、四十年代遺留眾多的在館資料,已成五十年代後,半封存狀態的資源寶庫,盡管其使用,被清規戒律凍結,但它畢竟是彌足珍貴的國家文化寶藏,理應麵向國民公眾,開放使用。

      文革前,四方區文化館擔任圖書管理員的孫聿修老先生在獲知家父曆史情況後,與我忘年交甚篤,言談甚歡(他是全國總工會陳少敏袍弟,1928年入黨,1931年在濟南入獄,1957年受中共黨籍處罰後,被以14級幹部待遇,安排在四方區從事圖書管理員養老,文革初始被劃入著名的六十一名叛徒集團),我在文革前與之交往中,獲知一些國家對圖書資料管理的內部政策,為我借閱“封禁”文化書籍,開過方便之門。

       這些從上到下、批量甚大的館藏資料,盡管並非中國權貴與貪腐蛀蟲緊盯著的那批可供直接盜出、變賣、兌現的國寶,卻也未被重視和係統整理過,但它對諸多鍾情於祖國傳統文化知識的人們來講,卻是另種無法估量的財富瑰寶,應予關注。對在這些年代時段形成的史籍資料,寶島的人們,觀念雖比大陸要重視與開放,但極難涉獵及研究,畢竟中國內戰造成圖書資料斷層狀況的遺憾,亦顯著存在,是民族文化研究的一種斷層缺憾。因之,大陸圖書館裏的所藏,成為這些曆史資料未被最後開發利用的資源開發地。若國人能協力揭開其被掩麵紗,將對近現代曆史資料的研究,促進一步,對華夏民族的文化展現,亦將有莫大貢獻。

      對前述曆史圖書資料,家父1945年抗戰勝利蒞臨青島特別市後,曾十分重視,除在相關會議上公開呼籲社會、發表倡議文章外,畢竟他1930年初,已是中華圖書館協會的早期成員,並利用這一行內優勢條件,在1947年用其資源的滄海一粟,寫成並發表過《舊詩新話》一文,將1931年起始的中國抗戰舊體詩裏的部分精品,做過某種程度的梳理整合陳述,在文壇留跡,是他早期對抗戰文學史料研究的點滴作為,可惜嗣後內戰情勢的演變,他鍾愛的這項搜集研究,未能繼續。

        在前述文章中,諸如家父利用圖書館的藏書資料,整理的還有:

“九一八”後,國人於東北邊防司令張學良氏,交口抨擊。其世交蓬萊吳孚威將軍曾遣以詩雲:“棋枰未定全輸局,宇宙猶存待罪身。醇酒婦人終短氣,千秋誰諒信陵君?” 語重心長,讀之令人低徊不止。

      先烈廖仲愷夫人何香凝,飽經憂患,暮年惟以書畫自遣。寓滬時曾至菜場,目擊日僑鞭撻吾國小販之慘狀,念及關外民眾,不禁義憤填膺,歸作《聞雞起舞圖》以自勵,並自題二絕,其雲:“長城依舊勢豪雄,極目遼東恨未窮。正是萬方多難日,誰人解唱滿江紅?”,柳亞子見之,亦書一絕雲:“琴心劍膽鬱輪囷,淒絕中原氣不春!寄語同心劉越石,好都努力掃胡塵!”,寄托遙深,用心良苦!

      武進唐玉虯,“九一八”後,有《國聲集》之作。《決死軍》雲:“西軍獨當一國攻,以十當百未為雄。一道彈塵紅起處,傷心人競火牛鋒。”;《戰廟行》雲:“黃海鏖兵陣雲惡,侯家橋邊戰猶酷。夷人炮火華人肉,蕩決往還天地哭! 戰地廣開百裏強,敵軍十裏我萬當。左右兩甄蔡與張,餘者壁上遙觀望。敵軍隔海聲援通,我未出疆阻萬重。我用長刀敵用炮,炮能開花刀化虹。虹光花片慘碧空,壁上觀者為動容。炮肉不敵精神敵,一鼓海濤盡飛立。壕底鯨鯢作醯醢,天上蛟龍追霹靂。蘊藻濱頭草不青,江灣灣口鬼長泣。籲嗟乎自大戰有涿鹿,此戰存亡係華族。台灣久割遼東亡,已刲肩背攻胸腹,中原健兒速整戈,哀哀莫做三韓續!” 《感事》絕句雲:“江東鼙鼓亂濤聲,塞女貔貅氣不生,李杜丁超真漢子,春風又點黑山兵。”、“地裂山摧折鬼謀,田單妙策本無儔,唐花風裏聞吹角,萬壘雲深試火牛。”、“裹糧執戟上沙場,一十七人先國殤,原與臧洪(指蔡廷楷)同日死,千年此語斷人腸。”、“海水皆飛屋瓦鳴,乾坤震蕩鬼神驚,昆陽钜鹿鏖戰後,千載重看戰廟行。”、“滄海日夕送艨艟,一掌龍華傾國攻,回首中原森萬壁,朝朝盼斷紙鳶風。”、“兔裘不廢有餘情,降戰何關辱與榮,青史千年同一哭,女真隻鬥嶽家軍”,不平之氣,躍然紙上, 回首當年,令人廢書一歎!

       泰興朱右白,著有《魯陽集》,於國家憂患,言之惻怛。如《曉雞詞》雲:“紅日斑斑到曉雞,將軍海燕共幽樓;那知片刻留連處,已報東師下錦西。”;《沈陽變後之東京》雲:“青天直白一聲雷,四百兆人盡舉哀!回首遙知日出處,萬裏歌管是蓬萊。”;《論外交》雲:“萬裏西風尚乞秦,秋深宛轉墜迷津! 長城以外餘焦土,危廈之中盡醉人! 見說他鄉非故國,還聞舊鬼泣新鄰,異時賴有平戎計,一紙降書即退兵。”;《韓人刺日皇有感》雲:“韓亡空見博浪沙,一擊依然中副車。自是神明真貴胄,固應愧死老中華!”、“今年有客海東回,聞道新羅百可哀! 南內孤王懸一榻,清風明日待君來!”;《憑欄》雲:“自起危欄望,河山落日斜! 前程應有夢,後顧更無家。不盡魚龍幻,空悲道路賒! 賈生舊時淚,流浪向天涯。”;《金陵晚眺》雲:“斜日金陵魂可消,草生陌路柳蕭蕭!請君試上台城望,秋雨秋風滿六朝!”;《壬申中秋》雲:“此夜初聞桂子香,天風吹淚滿衣裳! 冷然欲覓花間醉,不為懷人也斷腸。”(日政府是日正式承認滿洲偽組織)。其二雲:“獨立秋風思正長,月華如水複如霜! 分明照得關山在,幾樹煙迷是沈陽?”,字字血淚,語語憤慨,真如序者侯堮所謂能以工部沉鬱之氣韻,佐以劍南明晰之筆姿,引人深入。誌士讀之激發,頑夫聞之驚駭者。

      “一二八”之役,凡有人心,莫不哭笑皆非!有陳芷町者,作《感事》五律,弦外之音,哀哀欲絕! 序雲:“協定圓功,寇仇交慶,個中玄秘,皮相可知。萬千國殤,胥淪怨鬼。遙望長白,益漫妖氛。撫今思昔,痛而賦詩。蓋將差慰忠魂於九天,稍紓民憤於片紙。大雅有情,嚶鳴乞和。”其詩一雲:角聲驚破舊春痕,廢壘煙迷劫後村。歸燕唧泥悲故土,落花飛雪吊忠魂。登樓忍望旌旗變,入室翻稱冠盜尊。至竟何人失天塹? 白門淚灑謝公墩。”(昔謝太傅以八千人破符堅投鞭斷流之眾,古今相去,不禁一痛。) ;其二雲:“荷戈慷慨是男兒,報國爭先才骨麋。肉彈奔潮人海倒,血花飛雨敵風靡。(廟行之役,前線運回傷兵,多全身浴血,麵目盡赤者。) 絕援忍問睢陽陷,偷渡原知劍閣危。聞道沙場滿雄鬼,尚拋孤墳作要離。”(某晚報載江灣國殤幻影,倭兵駭避,生死英靈,容有可信,足以愧懦夫而勵壯誌矣。);其三雲:“朱仙一捷萬方驚,日爭於今黯廟行。 杜宇苦啼歸路血,櫻花夢斷望夫情。(戰死敵軍,每懷日記,縷述被征之苦。而敗耗所傳,東京征婦,至組索夫團,臥轍就死。黷武自殘,固非敵酋始料所及也。)方期雪恥堅薪膽,已報要盟罷甲兵。泣下江南胡馬踏,亂飛誰複恤群鶯?”其四雲:“億兆同仇躍怒蛙,當途翻教怯螳車。避戎已誤遷周室,破虜還聞罪嶽家。九合諸侯皆伏甲,孤征漢使枉浮槎。貔貅百萬威何在? 蠻觸紛紛急鼓撾。”;其五雲:“燕雲終古漢家州。(倭人倡滿蒙非中國論,其實遼吉即古肅鎮,早隸漢家版圖,我國學者近已援證史籍,駁其謬妄),敝屣那堪忍沐猴。早識鯨鯢吹海立,可憐豚犬擅風流。揭竿抗誌求田隴,擊楫虛傳出石頭。倘海噬臍兵錯曳,針車猶指戰蚩尤。”,全詩一字一淚,讀來令人悒悒不止!

       蘇炳文,字翰章,別署鐵庵,遼寧人,黑軍第二旅旅長,兼任呼倫貝爾警備司令。長詩才,幕中組織一劍光詩社,將軍為其盟主,世有儒將之目。“九一八”後,東北相繼淪亡,將軍悲不自勝,揭櫫抗日,有歲暮感懷四律,忠憤之氣,溢於言表! 其一雲: “烽火彌天尚未停,幾人沉醉幾人醒。拚將鐵血匡時艱,偶寫冰心養性靈。雪擁孤城笳吹啞,星纏大漠劍光腥(遼吉黑相繼陷落,興安嶺外,幸獲苟安,倚劍長吟,不勝感概!) 回頭廿五年間事,輸與韶華兩鬢青”(餘離家入陸軍,忽忽念五年矣)。其二雲:“旌旗光擁萬夫營,胡騎蕭蕭徹底鳴。禦侮還需酬素願,安邊未忍負蒼生!戰雲過眼空千裏,棋劫傷心又一枰。勒馬西山高處望,雄關何處是長城?”;其三雲:“鶴警沿江費運籌,爭看砥柱在中流。飛來劍氣衝宵漢,喚起軍聲徹鬥牛。正氣有歌文宋瑞,鞠躬報國武鄉侯。一燈殘夜觀青史,曠代何不與古搗!”;其四雲:“雪花如掌壓征鞍,刁鬥淒涼歲又闌。 兩載同仇空切齒,三邊重寄獨披肝。雪橫古戎孤煙直,風捲晴沙落日寒。家國一肩擔荷重,折衝晨夕未遑安!”將軍以武鄉侯文相國二賢自比,其胸懷蓋可見已!而《雲橫》一聯,其格調之高,與陳芷町《感事》詩中“杜宇苦啼歸路血,櫻花夢斷望夫情”“避戎已誤遷周室,破虜還聞罪嶽家”及“朱仙一捷萬方驚,日色於今黯廟行”諸聯,直可互相媲美也!

      蘇炳文將軍幕友阜寧郭竹書,別署射南居士,工詞章,不屑字斟句酌,而機杼一家,渾脫有致。“九一八”後,矢誌殺賊。迨黑龍江陷,馬占山走克山,痛不欲生,作二絕句以見誌。其一雲:“卅年孤負此河山,一度捫心一汗顏。果使天公真厚我,定教馬革裹屍還!”;其二雲:“欲哭無聲淚己枯,忍看手足供倭屠,頭顱悔不當年擲,國到亡時尚有吾!”,悲憤之氣,躍然紙上! 而“頭顱悔不當年擲,國到亡時尚有吾”句,殊令人哽咽不堪卒讀也!

      高麗遺民金調元,有《留別金陵父老》四絕,其一雲:“到底春歸人不歸,故鄉風景是也非,覆巢燕子淒涼甚,更傍誰家門巷飛?”;其二雲:“金甌殘缺淚潸潸,淒絕韓臣入海關。最是六朝風景好,夢魂猶唱念家山。”;其三雲:“勸君羞列二臣傳,氣節猶存逸老篇。國破家亡何處去?江南流落李龜年。”;其四雲:“亡命歸來國已無,窮途落寞一身孤。舅君莫說江南好,啼鳥聲中有鷓鴣。”寫亡國之痛,淒哀欲絕! 國人讀此,能毋興起? 能毋奮起!

      再如武進錢浩,字驚潮,別署聽雨軒主人,晚號學圃老人。工詩善古文辭,係家父20世紀30年代初的詩友,其抗戰期間所作的《秋夜有懷》雲:“籬落蟲聲噪,樓頭月色輝。輝光應共照,噪響亂清機,國事煎愈急,家書覺更稀。何當嘹唳雁,又向衡陽飛。”;《車發歇浦閔杭道中》雲:“前車聲已歇,欲渡始相待,途長欣友伴,路角經滄海,風波隨灣闊,春色叢樹改。暮雨收武林,湖山宛然在。”;《紅葉》雲:”萬裏風霜落木修,千山籠靄暮霞收,晚林颯颯吳江路,漁火星星古渡頭,血染杜鵑同損瘦,心驚蘆荻不勝秋,流溝一片放將去,不載題詩偏載愁!”;《斷句如和平節使館街提燈》雲:“一日羽書傳半島,六年鼙鼓動三洲”等,俱娓娓可讀,從文學史料角度來看,前述之字字句句,皆係抗戰逃難期間億萬愛國民眾,對苦難艱困生活的哀歎記憶,屬於愛國文化人抗戰期間、憂國憂民的部分文學詩作精品。

      1947年錢浩任職金陵大學教授時,對所見民生疾苦曾留筆,且在家父當年不算多的發表作品裏,得以適時映現,是那個時代的鮮見詩作。從文學史料記敘角度看,當年錢浩教授這兩首七言樂府詩《新哀江頭》、《新哀王孫》,尤具時代強音和描述民生疾苦的文學價值,可為對中國現代文學的一點學術貢獻。他目睹當年江河日下、民不聊生之狀,悲憤時局,曾步杜甫原韻,有《新哀江頭》、《新哀王孫》兩首詩詞,寄語父親。父親為示同感及錄示文學紀實真相,將它即行刊載於家父主持的《青聲》月刊上麵世,這類文學作品,在內戰期間民不聊生背景下的刊出,具有一定的進步代表性,恐後無緣再錄,現予存世為證:

                          新哀江頭

      傷難民也。勝利已逾一載,中央召開國民大會,招待侈糜,車水馬龍,遊塵塞空,假日聊出北門,藉及新鮮空氣,車抵下關,哀鴻遍野,無衣無褐,凍餒死亡,據日數起,不忍目睹,愛借少陵本韻,誌我心哀。

      老人學圃吞聲哭,/假日行行龍江曲。/江頭茅屋破柴門,/缺釜生魚勺生綠。/憶昔倭寇攫新都,/都人亡命無顏色。/魚符虎節第一人,/攀附同離陵園側。/馬當鐵鎖竟為摧,/板垣策略龜山勒。/翻身驕襲珍珠港,/陣池始穩差池翼。/烏衣納粹相將仆,/衡陽縱失敵未得。/廣島陸沉日閥降,/重慶凱旋良消息。/勝利於今歲逾一,/凍餒傷亡猶無極。/哀鴻嗷嗷江南岸,/欲返城南望城北。

                           新哀王孫

       傷民主也。丙戌除夜,挑燈讀報,深感我國封建淵源之深,餘毒迄猶未泯,太阿倒持,文飾虛矯,厲民賊民,視為當然,幾何能見諸民主也,因借少陵原韻以賦之。

       吾族昆侖戳鷞鳥,/原始共和絕追呼。/一自征誅誇吊伐,/庶黎身份遂含胡。/周營洛邑建皇極,/周道更代同馳驅。/仆隸劫持太阿柄,/可憐王孫屏路隅。/路隅躑躅不得生,/說貸一死反為奴。/先秦迄今數千載,/厲民敲剝無完膚。/清季乘機起革命,/倉卒建國古來殊。/修蛇封豕縱遍野,/王孫善保千金軀。/居然北伐如摧枯,/群情擁讚見相須。/豈謂東邦存薦食,/長驅陷我南北都。/勝利幸運終有歸,/再起內訌柳何愚。/且聞造意各為民,/即此賊民能安於?/莽新一時欺孺子,/自有史鰍不畏阻。/哀哉王孫慎勿疏,/睡獅醒吼焉可無。

      錢浩先生1947年這兩首步杜甫原韻所作《新哀江頭》、《新哀王孫》的詩歌,不僅當時具有現實進步意義,就算在八十年後的今天,人們見諸社會上那些”朱門酒肉臭”之類的兩極分化狀況,也可供那些隻顧奢靡貪腐、無視民生疾苦者,捫心自問吧,而新時代的網上博主與普羅大眾閱見之後,又該作何想?

       前述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在紀實中華民族苦難歲月裏,留下愛國文化人的時代真實作品,從某種程度上映現出反侵略博弈精神與奮進的進步意義,當屬民族傳統文化的部分精品。家父當年留跡點滴的文學作品,是僅靠一己之力的記憶與勤奮翻檢故紙,艱辛筆錄下來的,其對時年書刊、報紙資料的點滴利用,尚連百牛一毛都還不到,是家父抗戰勝利後,1947年時他的一種感歎。

        隨著現代科技進步條件的迅速提升,從這一角度看,運用高科技手段,芝麻開門,史海鉤沉,對國家、於民族和有學術誌氣的個人、學術團體來講,能盡力開發利用這份寶庫資源,在當今,進一步提高人們識別、認清揭示早年異族串通、勾結賣國賊們,覬覦大中華財富的禍國殃民行為史,於國於民,當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