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賭城跨年,迎接2026

清風-細雨 (2026-01-05 14:00:53) 評論 (4)

跨年旅行結束回家了,年底突然有要去跨年的衝動,感謝家人陪我去Vegas湊熱鬧。

在Vegas賭城大道中心冒雨倒數迎接2026,整個流程很絲滑,比預期的容易。那些大道上的超級酒店賭場都敞開大門迎接跨年的人群,大家在裏麵避雨休息等待2025年最後的時刻和2026年的到來。當那一刻終於到來時,意想不到地令人激動,快樂,充滿希望。

也許未來,可以考慮到大蘋果去跨年,湊更大的熱鬧。

賭場這邊除了吃住方便舒適,我們都對賭博沒興趣,於是接下來主要去了周邊的公園徒步,與大自然相擁。

新年第一天去了附近的火焰穀州立公園。天依然下著小雨,大霧蒙蒙,雨中的火焰穀色彩濃烈,紅土被雨水打成了紅泥,岩石的條紋清晰可見。印象深刻的是在一處巨大岩石上有約四千年前的岩畫。小雨讓這片紅土地顯得滋潤清新富有生機,低矮的植物散發著盎然綠意。我不禁想起對於千年來生活在這裏的原住民來說,這是多麽舒適豐富的地方,他們騎著馬在這廣袤的土地遨遊,困了躲進山洞,渴了找到科羅拉多和旁枝溪流。他們也許是技術落後的,但如果沒人打擾,就那樣過下去又如何呢?那種自由開闊與愜意是我們現代文明中忙碌的人們沒有的。

回程的路上,收獲了新年第一張交通罰單。確切地說是特斯拉自動駕駛係統FSD惹的禍。當時在一條小路上,車很少,路過一個小鎮,警察就把我們攔下,說限速25英裏,我們開了37。我們很無辜地告訴他是FSD在自動駕駛,不賴我們呀。無奈警察說自動駕駛也要司機遵守限速規定,還是給了罰單。唉,2026年一月一號,多麽有紀念意義啊!回來我們一路分析,這事兒還真得一龍負責,FSD通常會控製在限速以上百分之十,這次之所以會超了,應該是它的係統記載限速紀錄與現實不符。或許它係統記錄當時路段限速是35,所以它開37是合理的。但如果係統認為是限速35,而實際人家路牌寫的是25,那它就超速了。除非我們回去從新走那段路測試一下,目前無法印證這個猜測。但後來在我們接下來的旅行中,我很確定有好多次特斯拉顯示的限速與實際路牌不符。這一定是FSD還要繼續學習改進的地方。

總體來講本次旅行,我們大規模使用了FSD自駕,連我這個對自動駕駛很不信任的人也習慣了,常感歎它開的比我好,滿意度85%,如果沒有吃罰單,滿意度可達90%以上。

新年第二天,我們又一次來到大峽穀。這次來的是西峽穀,還是第一次。

孩子問我為什麽總喜歡來大峽穀,他說我們都來這麽多次了,你咋還不煩呢?肯定有什麽情節吧?

他這麽一問,我一想,還真對,我是有大峽穀情節的。

90年代初,我在北京,住的地方附近有一個當時國內最先進的電影院,那裏有一個IMax大屏幕,裏麵的座位是按IMAX高度設定的,與傳統影院很不一樣。但當時IMAX電影很少,就放映一部紀錄片,《大峽穀》。記得第一次看就被震撼到,尤其裏麵講述人類在峽穀裏生存的曆史,影片裏展現印第安人在木筏上順穀底的科羅拉多河漂流,在岸邊岩洞裏生活,從穀底仰望峽穀高聳的岩石,仿佛是兩個世界。片子解說不多,大多是隨鏡頭展現大峽穀的自然風貌,卻讓人由衷感到對自然的敬畏之情,在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中,在千年的風霜雪雨中,人是多麽渺小,生命是多麽脆弱而珍貴。

從美國中部開車到加州,大峽穀一帶是必經之路。那年我畢業決定到加州來找工作,我,先生,三歲的老大(那時還沒老二呢),我們仨,全部家當塞進一部小車裏,也是一個新年伊始,從學校往加州開。我們開開停停,慢慢悠悠,反正工作還沒著落呢,得到了再找。於是我們又來到大峽穀,在這裏玩了一天,留下了好多快樂的照片。站在峽穀的邊緣,向下俯視,無論看過多少次,心裏有多少期待,都會瞬間被它再次征服震撼。老鷹在穀裏翱翔,光影雲彩在流動,我在想,我們即將麵臨的未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生存的未知,那些焦慮在這強大的造物主的力量麵前算什麽呢?峽穀之大,容得下所有的焦慮,悲傷,和快樂。我現在回想起來,這裏給我們力量,信心,和勇氣。

後來我們開車旅行,隻要路過都會拐進來看看大峽穀,在不同的季節,不同的時間,來到這裏我總會感受到開闊與安寧。記得我們有一次在日落時分趕到,坐在峽穀岩石邊緣,吹著風,看著夕陽,覺得什麽煩惱都可以拋在腦後。

從大峽穀回來往賭城開,意外地在一個Lake Mead 觀景台看到了落日餘暉下的河水,泛著金光。意猶未盡的我們又決定去胡夫大壩看看,趕到時已經天黑,抬頭看到一輪滿月。

新年旅行結束了,我對2026年充滿期待,願我帶著大峽穀充的電,繼續有力量,信心,和勇氣地應對未來的挑戰,充實自由快樂地過好每一天。

清風-細雨

2026年一月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