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挪威4小時驚喜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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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4小時驚喜之旅

 

 

在國外住了近20年了,卻沒有去過北歐,真不好意思。我心目中的北歐並不遙遠,但有幾分神秘,除了讀過些安徒生童話,在加上些夏日白晝的想象,其它知識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孩子秋假的時候,我們選了個“兩天兩晚海船遊”。德國基爾上船,船上睡了一晚,吃過早飯就到了奧斯陸,歐洲真的是不大啊。

 

到了奧斯陸我們才意識到一個難題:郵輪在此隻停留4個小時。光顧著大船遊了,我們沒有計劃好,應該在奧斯陸過一晚才是。美中不足,但老天爺愛我們,陽關正好著呢!需知這是北歐的10月啊。。

現在隻有抓緊時間這個選擇了。一下船就趕緊上了的士,上了的士難題真正來了:挪威遊沒做功課,要司機往哪開都不知道。他爸趕緊用中文通知我們:鎮靜!不然司機開去荒郊野地就慘了。

他爸英文流利。本人(孩子他媽)的長處是能瞎掰。我告訴司機,去一個靠近市中心的、有曆史的、有名的景點。司機說可以帶我們去一個公園。我看天氣這麽好,去公園也不壞啊!OK了!

多多少少還有點不放心,我就試著與的哥套近乎。我看他皮膚偏黑,就問:先生是從埃及來的?他說:巴基斯坦。這下他爸高興了,大聲叫道:鄰居啊!我們是中國人。這一聲“鄰居”喊的,把“可能被打劫”的不安喊沒了。

在公園下了車,公園門口還停著幾輛大大的旅遊車。這是奧斯陸旅遊景點,沒錯!

一提到旅遊,總讓人想起一隊戴著遮陽帽,前麵有個拿著小旗子的人。。

我第一次去北京,是一個人跑去的。年輕真好啊,行動真簡單啊。在北大學生宿舍蹭鋪位,在學生飯堂借餐票吃飯,在夏日的濃蔭下加入了自行車車流。看了琉璃瓦的屋頂,聽了北京女孩說得很好聽的京腔。雖然沒有看長城也沒有吃烤鴨,但真真實實地覺得自己去了一回北京。

以上是旅遊的兩種攻略。

言歸正傳,奧斯陸4小時,沒法四處“到此一遊”了,隨心走走,用心看看就是了。

我們和幾隊孩子一起進入公園。這是著名的奧斯陸維格蘭雕塑公園。這名字是我回家後才查到的。當時在公園裏我什麽都不知道,眼裏心裏隻有雕塑。仿佛走進一座神奇的城,城裏住著這些人,這些人都留在了光陰的某一刻。

這些雕塑和以往見過的名勝古跡不一樣,看見第一座的時候,就仿佛有一種磁力,一下子就把人吸在那裏,言語暫時凝固了,慢慢梳成了詩,隻有自己能懂的詩。

長長短短故事都在這裏定格,而自己的心緒卻開始流動,所有熟悉的人,親人、朋友,還有自己和愛人的影子,都近在眼前,日光和時光把他們領來了.........

 

 

“一起舞吧!試試你的力量!”,“歡快起來才夠得著陽光!”,

我好像聽到他們這樣說。

在北歐深秋的陽光下,我被這些雕像完全牽住!我抓緊時間拍,對著每個雕像拍,不管是逆光還是什麽光,也不管自己拍照水平是不是傻瓜水平,直到一塊電池用光。

他們的自在與自豪將我擊暈,一霎那間輕鬆無比!

那些東東他們這裏是沒有的,沒有富n代,沒有房貸,沒有職稱,沒有VIP,沒有考級,沒有護照,沒有帳號.........

他們擁有的是愛與勇氣.!

離開那個公園後,我就從“攝影師”的位置上“被迫離職”了,爺倆嚇唬我:沒有電池了。又變戲法似地拿出一塊電池,但說明這塊電池充電不足,得省著。

奧斯陸4小時已經快過半了,我們抓緊時間乘地鐵來到了海邊。

挪威國家劇院等著名建築就在這裏。但我發現了一處更值得一記的地方-奧斯陸市政廳,諾貝爾獎頒獎地之一。

提到諾獎,真是讓我心頭一顫。老諾先生啊,您可是世界上最會花錢的家夥!你名垂千古不算,竟然每年都讓世上頂尖人傑都與您的名字唱和!您讓眾人的景仰成為習慣,如同節氣一樣周而複始,穿越高山大海,穿越膚色時空。

人說三生有幸,這諾先生的大名不知還要活多少生......至少,我作為地球上的80億分之一,希望諾獎活得好好的,我中華眾多子弟還很看重你呢!

若凡人真有三生,真應該做些規劃,有些期盼。

第一生:爭取朝拜諾獎一次。

第二生:想一想如何做一個能得諾獎的人。

第三生:想一想建一個像諾獎一樣的獎。

我這第一生沒想到到頒發諾獎地朝拜。如果說,年輕時真想過什麽,為人生做過什麽準備的話,我隻能說,我要有一個強健的身體和自食其力的決心,要是打成右派的話,至少要做到不要哭哭嘀嘀,不餓著自己。(都是些看文革後傷痕文學的後遺症。)

很快到了要回船的時間了。我們提前20分鍾回到大船,用了出租,地鐵,最後是步行。給我們指路的,有挪威本地人,也有僑居在當地的華人同胞。所以,以後大家出門走世界到哪裏都不要緊張,都能找到說英文或說中文的朋友幫助。

現成旅遊指南真的沒有那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使悶著的心,走出那個門,就像在北歐藍天上的小鳥那樣放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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