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戴笠戴老板能穿越到2026年,推開我家這個半是好萊塢夢幻、半是渣滓洞景觀的房門,他一定會陷入職業生涯最深度的自我懷疑。
他會發現,自己當年精心設計的重慶中美合作所,在美學和功能性上,竟然被這間屋子甩開了整整一個世紀。
首先是器材的專業感。 瞧瞧那一排排垂直垂下的吊環和黑色拉力帶,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峻的黑光。
戴老板當年還得費勁巴拉地去搜羅老虎凳和電椅,而我這裏,一個深蹲架就能衍生出七十二種讓人生不如死的姿勢。那兩個掛在架子上的白色圓環,戴老板看了肯定會感歎:這玩意兒好啊!不用通電,光靠地心引力就能讓人交代出所有銀行卡密碼。
其次是心理戰的巔峰。 最殺人誅心的是,正前方還立著個巨大的家庭影院屏幕。想象一下,當受刑者(也就是我本人)在架子上拉得麵紅耳赤、渾身發抖時,屏幕上可能正放著《教父》或者維密超模大秀。這種肉體在受難,靈魂在觀影的高度分裂,是戴老板當年的業務盲區。他隻會讓人招供,而我,是在一邊受虐一邊還得把《複仇者聯盟》看完。
最後是那些極具欺騙性的小道具。 那些啞鈴和壺鈴,沉甸甸地趴在花地毯上,像極了某種古老的壓艙石。如果戴老板看到我每天自願、打卡進入這個刑訊室,他一定會感歎:這屆特務不好帶啊,一個個竟然都練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不被虐兩組還不肯吃飯。
戴老板可能會默默點上一根煙,看著我那個印著Folies-Bergere複古海報的牆角,長歎一聲:當年我要是把刑具房裝修成這樣,再配個杜比全景聲,誰還想逃獄啊?大家都忙著練背呢!
LOLR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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