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兄文章雖然有些道理,總覺得探討的角度不佳。這裏對你兩篇文章發表看法。
民主是強調個體性,它的優點和缺點是不言而喻的。社會不可能按所有人的主意行事。民主要有集中,否則沒意義。集中的方式就帶有時代性,曆史性。古羅馬時代,分戰爭中的俘虜做奴隸,隻能大家平攤。民主的理念就產生了。但是,將民主運作的時代局限性作為其本身的“原罪”加以定性,那就是失去了哲學的整體觀,和曆史觀。正確的曆史觀雖然不是唯物偏執,但也不能割裂連續。現代民主也一樣,集中的方式是否合理在於是否建立與維係社會運作的對稱,平衡,與協同。西方文明側重人性惡,所以要以大家爭利的民主方式來達到平衡。這對工業化的時代起到進步作用。但它與後工業化的時代不相適應,筆者會專門寫文章探討這點,並總結中國崛起的內在動力。
蘇格拉底為什麽不讚賞民主是有根源的。蘇格拉底是哲人,即那種舉手投足都能給人以啟示的人。用佛教的話說是個某種程度“開悟”(開始悟道)的人,也許沒有完全悟道。他有智慧,因此不讚成社會由無精神領悟的普通民眾主導。而傾向精英德政。
唯物史觀有合理部分,也有不合理部分。例如“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觀點,不合理的部分在於“決定”二字。它強調了一麵,而忽視了另一麵。唯物史觀裏有時也講,意識形態對經濟基礎有相對的獨立性。矛盾體對立雙方的主導性是隨著時間,條件而互換的。易經裏說得很明白。我們應當批評性地吸取,而不是否定性地拋棄。人類文明總是連續性地繼承,尊重他人也是尊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