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看到這首的朗讀。很喜歡。能不能試一試英譯漢?
要求:
(1)押韻:最多四韻。一韻,兩韻都行。
(2)分段:最多四段,兩段也行。
(3)字數:原文144字。翻譯不能超過三百字。
(4)體裁:不限。
作為一個現代詩人,在詩歌的形式上,弗羅斯特走出了一條與20世紀多數詩人迥然不同的道路。他並沒有標新立異,企圖嚐試詩歌形式的改革,而是繼承傳 統,滿足於用舊形式表達新內容。他喜歡用淺顯易懂的口語,語氣平緩、冷靜,采用人們熟悉的韻律。他的詩一般都遵從了傳統的韻律形式,比如押韻的雙行體、三 行體、四行體、十四行體都寫的相當出色。弗羅斯特很少寫自由詩,他曾說過,詩歌如不講韻律,就像打網球不設攔網一樣。他對抑揚格似乎情有獨鍾,他曾說: “對英語詩歌而言,抑揚格和稍加變化的抑揚格是唯一自然的韻律。”的確,英詩四個主要音步——抑揚格、抑抑揚格、揚抑格、和揚抑抑格——中,抑揚格是迄今 英詩中最常見的音步,從而也被稱為最自然的韻律,即一個弱讀音節後跟一個重讀音節。用這種音步寫就的詩行,其節奏鮮明而又持續平緩、暢如流水,更適於表現 田園風光恬靜素淡的美,也難怪弗羅斯特在幾個傳統音步韻律中偏愛抑揚格。
The Road Not Taken
Robert Frost (1874–1963)
Mountain Interval. 1920.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144 words as counted by MS Word)
一條未走的路 (美)弗羅斯特 方平 譯 深黃的林子裏有兩條岔開的路, 很遺憾,我,一個過路人, 沒法同時踏上兩條征途, 佇立好久,我向一條路遠遠望去, 直到它打彎,視線被灌木叢擋住。 於是我選了另一條,不比那條差, 也許我還能說出更好的理由, 因為它綠草茸茸,等待人去踐踏—— 其實講到留下了來往的足跡, 兩條路,說不上差別有多大。 那天早晨,有兩條路,相差無幾, 都埋在還沒被踩過的落葉底下。 啊,我把那第一條路留給另一天! 可我知道,一條路又接上另一條, 將來能否重回舊地,這就難言。 隔了多少歲月,流逝了多少時光, 我將歎一口氣,提起當年的舊事: 林子裏有兩條路,朝著兩個方向, 而我——我走上一條更少人跡的路, 於是帶來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未 選 擇 的 路 (美)弗羅斯特 黃色的樹林裏分出兩條路, 可惜我不能同時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佇立, 我向著一條路極目望去, 直到它消失在叢林深處。 但我卻選了另外一條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顯得更誘人、更美麗, 雖然在這兩條小路上, 都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跡, 雖然那天清晨落葉滿地, 兩條路都未經腳印汙染。 嗬,留下一條路等改日再見! 但我知道路徑延綿無盡頭, 恐怕我難以再回返。 也許多少年後在某個地方, 我將輕聲歎息把往事回顧, 一片樹林裏分出兩條路, 而我選了人跡更少的一條, 從此決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顧子欣 譯 選自《外國詩》(2),人民文學出版社(1984)
以下譯者不詳:
黃葉林中出條岔路,
無奈一人難於兼顧,
順著一條婉蜒小路,
久久佇立極目遠眺,
隻見小徑拐進灌木。
接著選擇了另一條,
同樣清楚似乎更好,
引人踩踏鋪滿茂草,
踏在其間難分彼此,
盡管真有兩條道。
清晨裏躺著兩條路,
一樣葉被無人踏髒,
願將第一條來日補,
但知條條相連遠途,
懷疑日後怎能回返。
在很久以後某一地,
我將歎息訴說於人,
兩路岔開在樹林裏,
我選的那條足跡稀,
而一切差別由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