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革(40)第五是文化革命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烈。那段時期,我們單位雖然“四清”已告一段落,大部分人分散到各公社工作,但每隔不長一段時間,就會接到通知回站裏參加學習,主要是學習報上發表的一些重要文章和大批判文章。如《解放軍報》從二月三日至四月五日連續發表的七篇論“突出政治”的文章;四月十六日《北京日報》發表的《關於“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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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54)
(五十四)深入進行鬥、批、改(上)
武漢七二〇事件對毛澤東的權威造成很大損傷。此後為了平息武鬥,建立革命委員會,盡早完成鬥、批、改任務結束文革,毛澤東不得不向各地軍頭作出讓步,任讓軍人攫取了全國大多數省市區及地、縣革委會的領導權。在楊、餘、傅事件中,毛澤東以對林彪的妥協換取兩人再次暫時的合作,使黨中央的權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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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39)(十二)“文化大革命”來了“四清”結束後,我們單位各項業務工作開始恢複正常。我的心情也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想人生親曆的第一場政治運動——也就是“階級鬥爭”總算過去了。哪裏知道“四清”還隻是牛刀小試,一場更為猛烈的“階級鬥爭”——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說來就來了。這場運動,說它史無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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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53)
在清理階級隊伍運動中,還有一件事雖然不發生在我們單位內,但與我們單位有關。施害者是我們單位的清隊人員,受害者是我們單位一位員工的母親。這件事我在前麵曾簡略提到過,而且關於這件事我是到了一九七〇年才知道的,但因為現在正在說清隊,我覺得有必要詳細地說一下。
卻說一九七〇年的八月,我的好友程軍溥和張麗明的兒子,由張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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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38)四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楊桃源和小淩都不在,我一個人去幾個生產隊轉了轉,看看大隊滅螺隊是否已做好了春季查滅螺準備工作。大約下午四點左右,我回公路旁的“蹲點組”大草棚。沿河邊一條小路剛走近青鬆公路,就看到我們單位一個叫黃幼齡的女子站在大草棚邊的公路橋上四處張望。我對此人並不熟悉,僅知道她原來也是臨時工,去年轉正為集體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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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52)
清隊期間,全國各地都有大量的冤、假、錯案發生。文革後中共稱清隊犯了擴大化錯誤。我以為這決不僅是擴大化的問題;從根本上來說,這是一場不應該有的運動。因為根據這場運動針對的三類對象來說,第一類大多是為黨工作多年的老幹部。他們有的過去在與國民黨等敵偽的鬥爭中不幸被捕,在敵人嚴刑折磨下自首、叛變了。我以為隻要不出賣組織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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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37)文革爆發前,中共在國際上以所謂“大無畏的無產階級革命氣魄”發動對蘇共的大論戰,在國內開展聲勢浩大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極左思潮大大地影響了我們這些無知青年,認為資本主義複辟的危險四處都是。當時傳言中央領導估計全國有三分之一的政權已不在無產階級手中,讓人聽了不寒而慄。後來知道這個“中央領導”就是毛澤東。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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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51)
我們不參加學習班回單位,袁芸風很高興。大概張宜也曾對她說過要她負起處理日常工作之類的話,她有心理壓力。我們回來了,她就可不管事安心待產了。所謂處理日常工作,當時主要是應付一些因為服用治療血吸蟲病藥物後產生神經方麵後遺症的病人。文革前,治療血吸蟲病主要用一隻叫酒石酸銻鉀的針劑,副作用是容易引發心髒方麵的疾病阿斯氏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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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50)
(五十三)清理階級隊伍運動
清理階級隊伍運動是縣革會成立後所做的第三件大事。八月十二日,縣革會在通車不久的青(浦)平(望)公路邊的金澤鎮舉辦縣級機關幹部毛澤東思想學習班,正式開展縣級機關企事業單位的清理階級隊伍運動。那裏有一批新建的房子,是準備從上海市區遷移到我們縣的小三線工廠上海縫紉機廠造的廠房和員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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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36)錢國璽來了塘鬱也不知住了幾天就回站裏去了。但就在此時我們的試驗工作也開始了。搞科學實驗選楊桃源領軍,在血防站內應是不二人選。淩嘉堯過去工作不與我一起,‘四清’也不同小組,因此我對他不熟悉,隻知道他也是臨時工。但他是高中畢業生,在血防站“小青年”中也算是高學曆,他參與做實驗也是合適的人選。至於為什麽選我,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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