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西雅圖的雨:職業生涯的第一次陣痛(裁員,laidoff)1998年5月,我告別了生活和工作三年的紐約珍珠河(PearlRiver,NY),帶著全家跨越美國大陸,奔向西雅圖,開啟了我在MDSPanLabs那段雖短暫卻刻骨銘心的職業生涯。與繁忙緊湊的紐約相比,初到西雅圖,仿佛有種步入人間天堂的感覺。這裏西臨太平洋,LakeWashington、LakeUnion和LakeSammamish三大湖泊如藍寶石般鑲嵌在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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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顛沛流離’的職業生涯(一)從碩士到博士:崗位的跨越與心境的起伏1995年9月,我正式入職位於紐約州珍珠河(PearlRiver)的美國家庭用品公司研發中心(AmericanHomeProducts,簡稱AHP)。那時的我剛剛走出博士階段的訓練,帶著幾分期待,也帶著幾分不安,開始了自己在美國製藥工業中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如果追溯AHP的曆史,就會發現它的發展幾乎是一部美國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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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曲線救“就”業:不惑之年的職場突圍1992年下半年,我辦完轉校手續,來到CollegeofStatenIsland(CSI),繼續完成我的博士論文。與之前不同的是,CSI給我安排了一份化學係的助教(TA)工作,負責帶有機化學實驗課,並為學生答疑。來美國已經三年多了,無論是在CUNY上課,還是在CCNY的實驗室做研究,我接觸的大多還是華人學生。生活,學習及社交圈基本還是華人,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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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最有爭議的永久居留——“六四綠卡”1993年6月,在完成轉校手續後,我來到CUNY係統下的另一所學院——CollegeofStatenIsland(CSI),重新開始畢業論文的寫作。我們也告別了生活近四年的布朗克斯,舉家搬往斯塔滕島(StatenIsland)。在紐約市五個行政區中,斯塔滕島的交通向來最為不便。它與曼哈頓之間,僅靠斯塔滕島渡輪相連。渡輪由市政府運營,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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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痛苦的選擇:轉校2025年6月16日,在離開CUNY近三十年後,我再次回到母校看望導師S教授。S教授熱情地接待了我,向我介紹了學校近二十年的變化。然而,當她告訴我第一任導師B教授已於2019年8月因心髒病突發,倒在課堂講台上經搶救無效過世時,我感到如晴天霹靂,內心極度震驚與悲痛。那一瞬間,記憶如潮水般倒流,與B教授往日交往的點點滴滴如電影畫麵般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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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艱難跨越:通往博士候選人之路在CityUniversityofNewYork(CUNY)攻讀博士,並非外界想象中的“寬鬆路徑”。雖然它不屬傳統意義上的頂尖名校,但博士學位的分量,往往是用汗水甚至淚水澆築而成。在正式成為博士候選人(PhDCandidate)之前,我們必須跨越重重關隘:修滿60個學分、GPA保持在3.0以上,並先後通過兩級資格考試(First&SecondLevelExams)。如果說碩士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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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公交到馬來西亞馬來西亞的新山和新加坡僅以柔佛海峽相隔,而馬來西亞常被稱為新加坡的娘家。新山物價相對便宜,很多新加坡人喜歡到新山度周末和購物,就像曾經的香港人周末喜歡到深圳吃吃吃,買買買。
到新加坡旅遊,如果時間足夠,不妨抽出一天去新山吃喝玩樂。兩地之間交通連接非常方便,巴士線路非常多,唯一煩人之處在於過馬來西亞海關常需排隊,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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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GardenatCapitaSpring座落在新加坡濱海灣附近的獨特建築內,51層的空中花園。天氣好的時候可以360°俯瞰新加坡市區的美景,可以看到濱海藝術中心、新加坡摩天觀景輪、和濱海灣金沙酒店,甚至是遠處的聖淘沙島!雖然門票免費但是需要預約前往。一般需要提前14天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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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危險的三角循環:Bronx—Harlem—42街1989年8月30日傍晚,國航707終於穩穩地降落在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JFK)。我提著行李,懷揣僅有的40美元,走進了這個傳說中的大都會。40美元——少得連一趟出租車都付不起。幸好,W同學和善良的Ch先生開車來接機。他們知道我囊中羞澀,便直接把我送到布朗克斯(Bronx)一位自費留學生家中過夜。第二天,經那位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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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紐約啊紐約,天堂還是地獄?第一段航程在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告一段落。在這裏,我完成了美國海關的入境手續,這意味著我真正踏上了美國的土地。傍晚時分,飛機在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JFK)平穩降落,我終於來到了這個傳說中的城市。紐約,這座舉世聞名的大都會,不僅以繁華著稱,更以它的多元與包容、自由與寬鬆而吸引了成千上萬來自世界各地的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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