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觀察一隻狼,發現它在養育狼崽時十分溫柔慈愛,甚至還看到它在追逐一隻弱小的斑馬時突然中途放棄,從而使斑馬躲過一劫。於是這人得出結論:這是一隻好狼!
——這是個寓言。
凶殘是狼的天性。在對待幼崽時顯露出來的母性同樣是動物天性。狼突然放棄追獵一隻小斑馬屬於偶然事件,或許因為狼在奔跑中突然被一塊尖利的石頭碰疼了腳才中斷了追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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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那座一人多高的石碑就被人們拉倒了,正麵朝地。
當碑麵撲倒在暄土地上時,一團黃塵瞬間騰起,吞沒了圍觀的眾人。
當年,那個女紅衛兵倒下去的時候,也是這樣臉兒朝前的麽?
人們忽啦一下向著倒在地的石碑擁了過去。跑在最前頭的孩子們笑著叫著。
董家莊今天熱鬧得象過節一樣!
十五年前,這村也曾這麽熱鬧過。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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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大鳥,一生都是在被控製和被奴役中度過的。它叫魚鷹。之所以叫魚鷹,是因為它可以給人們捕魚,是漁夫的得力工具。
它養著魚鷹的打魚人又叫“放鷹人”。出外捕魚的時候,放鷹人把一隻或幾隻魚鷹拴在船頭上,到了有魚的鯊魚就放飛它們去水裏捉魚。魚鷹一般會潛入很深的水裏,所以能捉到比較大的魚,這大概是魚鷹的一個獨門絕活兒。
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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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社會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這是既得利益權貴們及其所豢養的所謂磚家叫獸愚弄和麻痹底層民眾的一大謊言。這個社會對勞動分工的歧視是根深蒂固的。眼睛和肛門同屬人體上的重要器官,其重要性可謂不分伯仲。前者閱盡人間春色,後者幹盡最髒最累的活兒。然而,出盡風頭獲得讚美無數的從來是前者——“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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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覺得書法是一種完全的藝術,頂多算是一種近似於藝術的準藝術或類藝術形式。作為藝術,最主要的特征是創作性和想象力,這兩點對書法來說都是先天不足的,也是它最難實現的。因為字形字義都是古已有之並被嚴格規範了的,不可以更改,改了就不是那個字,所以在這個前提下無法實現創作和想象力的發揮。比如“人”字,它的外在形式和表達的意思都是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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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與無辜不可以直接畫等號,兩詞之間沒有邏輯關係。平民僅指普通民眾;無辜一詞是指“沒有罪錯”之意。平民有沒有罪錯與其身份是不是平民並無關聯。評價的標準應該是,在正邪對抗之際一個人“站隊”的事實:是選邊正義一方壓製邪惡,還是選邊邪惡一方助紂為虐。所以定性是依照其所做出的是非選擇而不是其身份屬性。譬如有人總把日軍侵華歸罪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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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之所以說狗是最忠誠的動物,全因為狗是最沒安全感的動物。仔細觀察狗,牠們整個一生都是在戰戰兢兢中度過的。牠們嗅覺和聽覺超級靈敏,應源自於牠們與生具來的對失去安全的恐懼感。牠們歡喜主子的恩寵,最害怕被主子遺棄。饑餓或許是它們最突出的一個遺傳基因,這一基因如影隨形地追逐著著牠們一代代的命運。這一點,從狗看到食物時那貪婪的眼神中都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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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的墮落是顯而易見的。可歎的是,今天在許多所謂“大師”和愛好者那裏,文學已經淪為頭上的孝帽,下跪的蒲墩,手中的鼻煙壺和名利場的敲門磚。就題材而言,現今文學作品大體可分三類:一是批判和幹預現實生活的。如果思想性和藝術性都好此類便是上乘之作。不過此類作品在當今已屬稀缺之物,原因是多數作者已被打斷了脊梁骨;二是深度探索人性的。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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