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在咖啡廳逗留,與同桌的一個吳姓老人家聊了幾句。吳大哥看上去70歲左右,身材中等,染了黑發,很精神。我看看自己還有時間,就決定采訪他一下。我說,先生,一個人在這裏啊?吳說,我就住在附近,今天在外麵走路,鍛煉身體,進來喝杯咖啡。我說,先生來自中國什麽地方,來許多年了吧?吳說,我來自台灣,出生於台北,1986年移民過來的。那一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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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那片雲過去乘著那片風過去穿過那段凝鉛似的原始森林別驚起那群鷗鷺我們登上那一縷光似的小船在這透明的玫瑰色的夜裏我們懷念那朵微笑我們追求那星的照耀趁天光還早我們且將吉它彈撥我們坐在棕櫚樹下仰頭陶醉於天的無窮我的眼淚像那流星那是一條七彩虹線我有星、草地、樹林組成的音樂的氛圍在朦朧中你依稀可辨你像水仙花躲避著風你在地平線那邊的遙遠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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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為李文亮醫生點起的蠟燭,從每一個哀慟者的掌心,傳遍世界,從暗夜直達黎明的天際。李文亮,一個敬業的醫生,一個誠實的青年,你用生命的代價昭告多難的神州、哭泣的兒女。你第一個發出了疫情警報,卻和7個人一起,受到羞辱和“訓誡”,你的死,讓你的父母肝腸寸斷,世衛組織也為你扼腕歎息。今天,互聯網,為你舉行了聲勢浩大的葬禮。而我,手握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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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重發,本文寫於2020年3月疫情最緊張的時刻,為了忘卻的紀念,也為了李文亮醫生】今年春節,我是在焦慮與擔憂中度過的,為了武漢疫情,為了國內的父老鄉親。因為疫情,我放棄了新春拜年,這麽多天來,我最關心的就是國內的疫情,當李文亮的噩耗傳來時,我真是悲痛莫名,碾轉反側之際,寫了一首詩《悼李文亮醫生》,全詩如下:今夜,為李文亮醫生點起的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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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忽發奇想,想要再欣賞一下幾年前台灣驚喜合唱團在台北101大廈快閃演出的視頻。沒有幾分鍾,我就在全球最大視頻分享網站YouTube找到了這段視頻。那是2013年7月的一天,台北101大廈的美食大廳,中午時分,這個大樓裏上百個公司的人在這裏用餐,隻見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優雅女孩,向人群款款走去,整個大廳響起了這個女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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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曆史裏,有的人,那短暫的生命像流星一樣,然而他發出的強光劃過整個天際,照亮了無數人的生命。中國近代偉大的民主革命家白雅雨就是這樣的人。前幾天,我又一次拜謁了白雅雨故居。白雅雨故居位於江蘇省南通市南大街199號南側,原來稱白陸巷一號,現因拆遷,已麵目全非了。白雅雨故居周圍的老宅已全部拆去,一大片空曠的場地被圍牆圍了起來,不能隨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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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美曆史學家唐德剛先生有個“曆史三峽論”,具體指中華民族在文明演進過程中,百轉千回,終要通過一個曆史的三峽,才能到達自由民主的境地。昨晚在YouTube上看了一個紀錄片《誌願軍戰俘紀實》,近三個小時看完,感慨良多。我想,中華民族艱難曲折的曆史猶如浩蕩的長江,在它進入蔚藍色海洋之前,兩岸雲山霧罩,雲詭波譎,在中國近現代史上,多災多難、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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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新發,以紀念我親愛的外婆]在我童年的記憶裏,先有外公外婆,後有父母;因為我出生在外婆家,當時父母都是鄉村民辦教師,沒有時間管我。我從小由外公外婆一手帶大。對外婆施祖蘭的身世我不太了解,隻是後來通過她的片言隻語,知道一些外婆過去的情況。1912年3月22日,我的外婆生於江蘇如東一個偏僻的鄉村。我依稀記得外婆曾告訴我,她由於家裏窮,沒有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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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知道他在最痛的時候說出了這句話沒有苦毒的眼神沒有詛咒的怨恨他在最痛的時候打開寬恕的門他為愛來到世上他為愛走上十架他把愛活在傷口他用愛戰勝死亡他的愛改寫曆史他的愛重生世界這是4月4日,我所在的教會詩班在紅寶石購物中心廣場為大家所唱的歌《最痛的時候》。4月5日,複活節那一天,我們詩班又在教會活動中獻唱了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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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聽《徒步的騎手》說,無知的人可以啟蒙,愚蠢的人無法啟蒙,因為首先要去愚。而去愚很不容易,因為許多人一腦門子陳腐的觀念,而你試圖讓他去除這些觀念,比要他的命還要抗拒。許多人沒有自我懷疑的精神,更沒有放棄偏見,重新認識世界、重塑三觀的勇氣。因為對這些人來說,否定了他多年來養成的觀念,等於否定了他自認為不錯的人生。否定自己,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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