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次把分散能量匯聚起來的長談。原本計劃2.5小時的線上茶話會,最終延長到了3小時40分。會議結束後,仍有上百位朋友繼續停留、交流。這說明:海外中文出版與人文公共空間,是許多人切身關注的問題;也說明壹嘉出版十年來積累的讀者、作者、合作夥伴,已經形成了一個真實而有活力的共同體。
這篇小結,嚐試把當天最有代表性的聲音記錄下來。
一、一個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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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壹嘉作者、讀者、學界同仁、出版同行、媒體朋友及各位友人:
自2015年成立以來,壹嘉出版已走過十年。一路上,我們見證並參與了海外華語人文場域從“孤軍奮戰”到“友軍如林”的成長。這一切離不開您的支持——感謝作者的信任、讀者的陪伴,以及學界與合作夥伴的思想共鳴。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這個場域的一部分。
在十周年之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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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間的長河中,個人的記憶,往往折射出家國的命運。有人說,記憶是最溫柔的史書。在何倩的新作《紅河穀中憶家國》中,散落在重慶、桂林、成都、廣州的一磚一瓦、一人一事,都被重新點亮,拚接成一幅“民間版的中國近現代史”,正是這樣一部跨越故鄉與異鄉、私人記憶與曆史脈絡的動人書寫。繼《百年家國:唐家故事》《西江逝水》之後,何倩再次以柔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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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在漫長而動蕩的20世紀中葉,中國知識分子一次次站在曆史的十字路口——不是以一次性決斷劃定歸屬,而是在持續不斷的政治風暴中反複追問:何去?何從?長篇小說《何去何從》由佘其創作,作者以自身經曆為根基,將一個虛構的“中夏大學”作為載體,描寫三代知識分子橫跨抗戰、建國直至“文革”的命運沉浮。作品不著力塑造英雄或悲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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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顧準,作為中國現代思想史上一位極具獨立精神和學術深度的思想者,雖然未必為大眾熟知,卻因其一生對理性、自由與真理的堅守,對後來的中國思想界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我所認識的顧準》一書,通過徐方與顧準及其母親之間多年的深厚交往,生動還原了這位“孤獨思想者”的精神麵貌與人格魅力。
徐方與顧準的相識始於1969年在河南息縣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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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中國民間檔案館
作者:海星
1980年的北京,中國改革開放啟動未久,曾任周恩來外交秘書、鄧小平1979年訪美顧問的李慎之,接受了一項特殊使命——籌建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並於次年擔任首任所長。彼時的中國,正處在打開國門、了解世界、走向世界的曆史關口。美國這個1949年後一直被中共標簽以“萬惡的美帝國主義”的國度,如今成為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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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百年前,當清帝國在內憂外患中日漸式微,數以千計的中國青年懷抱家國理想,東渡日本求學。他們中有人成為軍人,有人走上立憲、革命、報業、實業、藝術之路;有的改寫了中國的權力結構,有的開啟了現代中國的輿論空間與工業化道路。
在東京,這些青年或在士官學校、法政大學接受近代國家之術,或在《讀賣新聞》《朝日新聞》裏體悟新聞的力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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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在漫長而動蕩的20世紀中葉,中國知識分子一次次站在曆史的十字路口——不是以一次性決斷劃定歸屬,而是在持續不斷的政治風暴中反複追問:何去?何從?
長篇小說《何去何從》由佘其創作,作者以自身經曆為根基,將一個虛構的“中夏大學”作為載體,描寫三代知識分子橫跨抗戰、建國直至“文革”的命運沉浮。作品不著力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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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月15日紀念抗戰勝利80周年的賴恩典訪談節目播出之後兩天,Chai靜發帖說:節目播出前,我特意向賴恩典和常成致歉——“我盡力而為。但你們要有準備,這期節目可能不會有很多人看”。我的判斷基於經驗:抗戰不是新題材,大眾對他一無所知。一開始,這個判斷是對的。前三個小時觀看量隻是常規節目的三成,但靠著口口相傳,它到達了現在的水平,並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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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世紀的文學與命運對話
“我和這個世界斷了聯係,在我的意願和自覺中。”
——斯蒂芬·茨威格,《象棋的故事》
1942年,奧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在流亡巴西的孤獨歲月中,與妻子一同服毒自盡。這個結局不僅是個人生命的終點,也像是一聲歎息,將那個動蕩的時代送進曆史深處。
茨威格的最後兩部作品——《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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