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我一直希望能夠學會靜坐冥想以便在這個紛亂嘈雜的世界中獲取內心的平靜,然而這個願望卻一直沒能實現。對我來說思維是如此難以控製,每次坐下來練習冥想不到十分鍾就開始天馬行空胡思亂想了。有時候我會想日常生活中有太多的幹擾,也許躲進深山老林的山洞中與世隔絕能夠有助於清除雜念。最近無意中在網上發現了《雪洞》一書(英文名:CaveintheSnow),大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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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節日期間回家探望父母。全家人一起吃完早餐後年過八旬的老媽立刻帶上眼鏡,拿起筆和紙埋頭於一堆數字中,儼然一副大數學家解決哥德巴赫猜想的樣子。我問她在幹什麽,她說在做數獨題,手頭上的這個題已經做了一兩天了都沒做出來,感覺很不爽,必須把它做完。我很驚訝,一個數獨竟然能做一兩天,不就是9個數字81個格子嗎?從未做過數獨的我自告奮勇半小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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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公司餐廳遇到同事小A順便聊了起來。上次遇到小A是幾個月前,當時她告訴我訂婚的消息,說準備明年年初舉行婚禮,正在籌備中,說的時候感覺就像一個不得不完成的手續,完全沒有興奮的期待和幸福的憧憬,倒像是為別人而辦的婚禮。當我脫口說出恭喜祝福的話時甚至覺得很不合時宜,小A的神情明顯表明她不覺得是件喜事兒。雖然我很好奇她反常的態度,也不便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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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來說旅行的樂趣之一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同陌生人毫無目的的閑聊。這種閑聊有時是窺探一個地區文化的窗口,有時是鏈接與當地人思想溝通的橋梁,有時兩者兼有。最近到丹麥旅行就碰上一次有趣的閑聊。到達哥本哈根的第二天清晨,我在街上閑逛,看到一家關著門的商店的櫥窗裏擺放著絢麗奪目,風格各異的珠寶忍不住停下腳步隔著玻璃窗欣賞。突然一個老頭兒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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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公司樓下健身房的人很少,我上完健身課後到浴室的桑拿室裏休息,看到一位年輕女子也在那裏。之前經常在健身課上見到她但從來沒有和她講過話,她看上去像個中國少數民族的姑娘。今天桑拿室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她主動開口和我說話。她問我是哪裏人,我說是中國人。她說她叫Fatima(法蒂瑪)來自阿富汗,但她有時被當成是中國人。我有點吃驚,因為她長得確實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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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一位80多歲的美國親戚最近有了早期的老年癡呆症狀,生活漸漸不能自理。老人住在女兒家,女兒有自己的工作和家庭需要照顧,母親的病情令她感到壓力很大,力不從心,於是開始考慮其它的辦法。網上查了一下,NursingHome的費用在美國的中位數大約是八九千美元一個月,私人家庭護理中位數大約每月五千美元。老人有退休金和一些存款,但是遠遠不夠支付這些費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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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準備回國探親上網搜機票發現從美東去東京比去北京便宜很多,就買了去東京的機票順便到日本一遊,一石兩鳥。訂好票後給我的日本朋友葉子發了一個郵件告之我的行程問她是否有機會見麵敘舊。定居香港的葉子爽快答應立即訂了同期從香港到東京的機票陪我同遊日本,我很高興,心想多年未見葉子還是當年那個說走就走的酷驢友。二十年前我和葉子在倫敦結識,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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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刀郎的一首新歌讓他再次出現在大眾媒體的聚光燈下,其曲風一改往日浪漫純樸的告白,帶著歲月的痕跡轉向模糊不清的訴說,遠離了《衝動的懲罰》和《西海情歌》的單純心境,開始思考更加現實的問題。我禁不住感歎刀郎老矣,但他在我的心中仍然是那個在2002年烏魯木齊第一場雪中唱歌的青年。第一次聽刀郎的歌是十幾年前我和朋友梅在新疆旅行的路上。我們從新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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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公司餐廳吃飯遇到A君,聊起八十年代的北京。A君是東京某大學中文係畢業的日本人,八十年代初在北京留學工作過幾年,講一口標準流利的普通話。他熱愛京劇,通曉書法,篤信中醫,比我所認識的中國人更熟悉和熱愛中國文化。A君在美國生活了幾十年,給人的印象卻是個美籍日裔的華人。我剛到公司工作的時候他熱情主動的過來用中文和我交談,有種老鄉見老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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