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伏案作業,弄得心力交瘁,於是停了下來,又頓感無所適從,心裏空落落的。想放鬆,也想充實一下。於是,在同學群裏問“有什麽好看的電視劇?”,有兩位同學說正在看《危險關係》。聽她們議論起來似乎這部懸疑劇還挺吸引人的。於是我花了十來天的“業餘時間”將這部22集的懸疑電視連續劇看完了。幕布一拉開,就讓人一驚一乍,越往後看,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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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母親)中秋節前夕和朋友無意中聊起冬瓜丸子湯,我對朋友說,我媽在彌留之際想吃這種湯,還沒有來得及吃就走了。朋友感歎,子欲養而親不待啊。一句話戳到了心之痛。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1997年6月12號,我和大哥在廣東分別接到母親病危的消息,立馬從廣州飛往成都。媽媽前不久從重慶到成都與小姑夫婦結伴旅行,到了峨眉山下突發心肌梗塞,被送至新津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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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曾在文城博客發表過,但疫情期間不知為什麽丟失了。這是我在父親去世之後寫的一篇走心祭文,所以必須補上。時值清明,家人在微信中傳上為父母掃墓的照片,令我百感交集。故發此文,獻給我的父親和所有的長江航運老前輩。
我的父親母親
“將你額上的皺紋/讀成蜿蜒起伏的長江/又將波濤滾滾的長江/幻化為你剛直的脊背/枕著長江的浪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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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在facebook上看了一個視頻,講述的是在美國某地公園裏一隻在此生活了五年的緬因獅子貓(名叫Capitan)救助一隻小盲貓的故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某一天公園裏出現了一隻可憐的小白貓,它走路跌跌撞撞,不是撞到花壇就是撞到椅子,仔細觀察,它不是患有多動症,也不是故意調皮搗蛋,而是完全沒有視力。Capitan發現這個情況之後,便主動靠近小白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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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2007年秋天的一個深夜,我正在聚精會神地碼字,一位擅長寫農民工小說的朋友發來一條短信:「普通人可以沒有歷史感,而作家不能沒有,隻要不是有意的忘卻。每個作家都自然地感受到中國歷史之重,把這種重用各自的方式表現出來,則是中國作家不可推卸的歷史責任。」讀罷,心裡熱乎乎、沈甸甸的。
無數次回憶起孩提時目睹的文革。極左的變態的林林總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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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為啥事情會向相反的方向發展呢?本來一切都好好的,而且是越來越好,為啥子?究竟為啥子?想來想去還是不該讓他去上學,要是不去上學,那麼啥事都不會發生。都怪我呀,都怪我不該讓他去上學。陳三娃離世後,這種自責就像一把不知疲的鐵榔頭每時每刻敲打著陳玉娥迷糊混沌的腦袋,讓她生不如死。老天爺呀,你為啥不在之前托一個夢給我,告訴我千萬不能讓三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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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這個人於他的家族就是偉人和恩人。
我父親的爺爺、爸爸以及他本人都是這樣的人。
據我父親的堂妹永玉姑姑(現年89歲)回憶,他們的爺爺,也就是我們盧家的老祖宗,是清朝的一個廩生,這在四川德陽縣那個窮鄉僻壤是一個很有名的大知識分子了。他在家裏辦了學堂,遠近聞名的鄉紳們都將自己的子弟送來讀書。因為他教育有方,弟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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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娃和她媽媽終於回來了,他爸爸是兩周以前出獄的。這一家人終於熬出頭了。
陳家母子倆歸來的消息是張孃嬢、王嬢嬢和梁媽今天一大早幾乎同時跑來告訴劉小珍的。她們很神秘地說,昨天深夜有人看見陳玉娥帶著兒子進了屋。不過,大家都不敢貿然上門拜訪。
「他們家老陳已寫了申訴書,很快就會平反,還怕啥子呢?」小珍立刻把身上的圍裙解下來,從餅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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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我們六位好友相聚我家共進午餐慶祝元宵。我掌勺,先生打雜協助。菜肴有陳皮牛肉,芹菜炒蝦仁、油煎三文魚、紅燒豬手(配有黃豆花生和雞蛋)、白灼雙色菜花(白綠,加點胡蘿點綴)、滋補雞湯(配有西洋參、枸杞、桂圓、黃芪等)、醪糟芝麻湯圓。朋友們帶來了鹹年糕、鹹湯圓、蔬菜沙拉。我做的紅燒豬手,滋補雞湯還有醪糟湯圓倍受歡迎,大家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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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幺妹的生物鐘處於低穀的時候。父親的輪船終於在1972年秋天一個天高雲淡的日子返回重慶港。
路船長闊別家鄉和親人兩年多了,他的變化很大。兩鬢斑白,臉上的絡腮胡增加了兩圈,顯得尤為滄桑,隻是那雙深邃而幽默的眼睛,依然柔光閃爍。他帶回一位客人,船上的徐大副(第一副船長)。這個濃眉大眼的湖北漢子一進門就敲響洪鐘:「嫂子,有麼子好七(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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