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安靜,是一種隱藏的力量,一種堅定和超然。安靜,使我們聚焦,使我們得力,使我們不再害怕。安靜,使渺小而脆弱的人類得以鏈接永恒的造物主而變得剛強和智慧。當我們安靜在主裏,當我們向上而不是向外,仰望而不是慌張四顧,祂使我們每一個呼吸都是舒暢的,我們每一個步伐都是穩妥的,我們得以重新展翅飛翔。 安靜-祂在大水泛濫之時,坐著為王。 安靜[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2)
(2016-03-07 14:56:28)

大凡是女人都比男人經曆更多的痛,生理痛、生育痛、腰酸背痛,甚至進入更年期老年期會有更多骨質疏鬆帶來的痛;女性的天生細膩敏感帶來更多感情上的痛楚也比男人更深:戀人分手的痛,兩地牛郎織女的痛,孩子進入青春期帶來的心痛,父母步入老年甚至生離死別的痛,諸如此類。 最近腰痛後,體會有一種痛是令人心煩意亂,說不清是哪個部位,疼得時候並著眼淚,[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6)
今年夏終於再訪故居。已經易主的家,麵目全非,雖然被重新裝修,大門金碧輝煌,但是過去的老家的溫馨已經不再。 奶奶家有一個不小的花園,和一座三層樓房,獨門獨院,在那個年代就是豪宅了。相比北方的動蕩,南方的奶奶家就像世外桃源。奶奶喜歡種花和果樹,我也就在這兒認識了許多花草和果樹。記得前院有玉蘭,月季,仙人掌,鳳仙花,君子蘭,茉莉,還有[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3)
火車帶著呼嘯穿梭在京廣鐵路線上,我對即將遇見的新家充滿新奇,“南方奶奶家是什麽樣子呢?反正比Z縣的托兒所好吧。”帶著北方的冬季留下的紅紅的皴了的臉蛋,穿著大娘親手縫的棉布鞋和棉衣褲,我跟著表叔和姐姐進了爺爺奶奶的家。“來了,來了!”出來三位老人-奶奶,爺爺和守寡的舅婆。飯廳裏的圓圓的酸木樓花餐桌,邊上的雕花都是些葡萄和枝葉[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經過半年在Z縣分校的托兒所隔離式的全托,一個深冬的一天,門外忽然出現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XX,你家裏人來看你了!” 那突如其來的宣告,使顧盼多月的我有些驚愕,欣喜,而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年幼的我無法理解所發生的一切-年長我十歲的姐姐和表叔終於有機會來探望我了! 我不記得當時的我有什麽反應了,後來據親人們的訴說,夾雜著[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打從有記憶開始,我銘心刻骨的記得的事就是-離別。我慶幸自己隻趕上十年文革浩劫的尾巴,即使是尾巴,也因此失去十年與父母共處的幸福童年與少年時光。七零年代初,父母親被迫搬離XX大學到陝北的山溝裏,而我將要被送往京城之外Z縣的XX大學分校托兒所。剛過五歲的我並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窄小不堪的一室一小廳(小過道而已)到處是打好包的行李和橫七豎八包[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2016-03-05 14:38:36)
晚飯前女兒已經病了。坐在桌子前趕她因為田徑賽欠了一周的作業,然而她好像螞蚱一樣,一會兒蹦到廁所,一會兒跳到廚房;一會兒找鼻涕紙,一會兒盛水找藥吃。看著她鼻涕噴嚏呼啦啦地,我極力地把滿桌滿地鼻涕紙當成遍地春花爛漫。扯她到燈下,讓她“啊“她的嘴巴,扁桃腺如紅櫻桃等待收成。”明天妳大概會發燒哦。”我的經驗之談,擔心地看她一眼,[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米婭,快上車!我們要回家了!”丫頭回頭向她的好友米婭催促著。敞開的朋友家的門,匹薩餅,西瓜和糕點的香味飄散在晚夏的夜裏的微風裏,夾雜著一幫十來歲的毛頭孩子們興奮的笑聲和話音。丫頭和她的好友米婭今晚在教會朋友家舉辦的TIGS青少年團契參加“爬梯”。看著她倆在車裏還興奮地玩笑著,我們不禁回憶起這段不尋常的友誼。---------------------------[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我們家住的是一個GatedCommunity-我怎麽覺得真像國內以前的“機關大院”-隻是住戶可不是同單位。六年前搬來這個“美國大院”。開始的時候不太適應-好像都是些退休人士,又都是老美,雖說我們也不再年輕,但離我們倆的年紀好像還是差了一大截吧。時間久了,我們漸漸熟悉並欣賞這些老美鄰居們,與他們也結下許多不解之緣。 說是個“大院”,首先[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4)

曾幾何時,妳房間童話般的粉紅, 被不和諧的海報覆蓋; 滿地的淩亂衣物, 代替了娃娃和積木; 妳懂我的心嗎? 曾幾何時,妳沖天的小刷子, 鋪灑下瀑布一般的秀髮, 當妳以嘴角略帶挑釁的一撇, 代替了圓潤稚氣的笑容; 妳懂我的心嗎? 曾幾何時,妳塞上耳機, 進入妳密閉的世界; 喧囂的搖滾, 代替了昔日靜謐的搖籃曲; 妳懂我[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1]
[2]
[尾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