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特殊原因,最近常出入養老院。對於每張病床上病弱無助的老人,不由生出種種同情,因為他們麵對的是職業化的、機械化的護理院運作,尤其是清理病人身體和大小便的護工。阿婆A被手腳綁在床上。她異常瘦弱,有沒有70斤?93歲了。因為不舒服?因為病痛?她一勁兒地喊著。護工吼道:“喊什麽喊,喊得我頭都痛了。你再怎麽喊,你的家人也不會來的。”我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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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輩多子女的父母,哪有不偏愛孩子的?如倪萍的母親。他們第一次當家長,第一次擁有一點錢財和晚年的無憂,難免會把更多的愛和關心流向內心最喜愛的那個孩子,那孩子可能是兒子,可能是老幺。但是,當這些父母邁入耄耋之年時,他們的子女就有權以父母的偏愛為借口,做出種種不孝的舉止嗎?我周邊/認識的朋友,大多都是孝子,且他們都是有良好文化修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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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地喜歡哼起這《同一首歌》,會有很多感觸。
如此緩慢的節奏,似乎與時代格格不入,卻正好可以容下我們越來越豐富的所思所想。
最感懷的是“風雨走遍了世界的角落”一句,催淚。
《同一首歌》
陳哲詞孟衛東曲
鮮花曾告訴我你怎樣走過
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個角落
甜蜜的夢啊誰都不會錯過
終於迎來今天這歡聚時刻
水千條山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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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生命可以隨心所欲,你有什麽奢望呢?
怕下廚的,奢望有一種食物,一口就飽,營養十足,而無需日日為三餐忙碌,尤其是美國這個飲食如此不方便的國度;怕打掃的,奢望有一種強力機器,旋轉幾分鍾,就能使四周灰塵盡除汙垢不見;怕考試的,奢望有一種紐扣能照一照書本再照一照腦袋,知識就全跑進腦袋裏去了;怕生育的,奢望有一種特殊發明能讓孩子一骨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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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驗你是不是個得寵的女人,你隻要問問自己是不是總會說“不要”,是不是有用不完的“拒絕”的機會。
記得童年時看電影《向陽院的故事》,走出影院,記不住電影裏的情節,隻記得一句話:“我不要吃荷包蛋。”那時候物資匱乏,我隻有在生日那天才能吃到一隻白煮蛋,還會把玩很久。我是多麽羨慕那個“不要吃荷包蛋”的女孩啊,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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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隻要警察不找我,誰還會主動去找警察啊。可是,我被現實所逼,曾經報過警,甚至不止一次。
第一次報警,是那個寫了借條和開了還款的空頭支票的家夥失蹤以後,我報警了。鬼使神差地,出國不滿兩個月的我就把所攜帶的現金從ATM機器裏分幾次取出,通過一個老鄉全給了他。那是相當於3萬元人民幣的價值,而當年買間市區邊緣的一室一廳是10萬。這些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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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在喉管被切開無法說話的情況下,離開了人間,終年31歲。而她短暫的生命裏,雖然才華不凡,卻經曆了一段段痛苦的愛戀。由此,我不禁想:如果她的生命裏沒有男人,該是少很多折磨吧?文學女性,在愛情的路上,往往就是比一般女子走得更辛苦。因為她們更看重的是精神,而男人們,又豈是精神的魅力所能滿足的?
17歲那年,蕭紅來到哈爾濱的東省特區區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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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個追求女性獨立的人,但在男女相處中,尤其是公共場合,我依然願意把話筒讓給男人,把權力讓給男人,把支配權讓給男人。
在職場,我遇到的第一位校長是女的,她是一位全國特級語文老師,我執教時她已經不上課了。但是為了得到她的專業指點,我總是敲著她的門,搖著她的椅,央求她去看我的課。惹得她眉開眼笑,見人就誇:“新來的這個女孩子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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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家對麵的公寓裏遊泳,剛遊結束,天空就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於是,進入公寓大樓,打開自家的門。躲雨。
這間公寓是專門用於出租的,買下已經多年了,一直出租著。但自今年7月那個胖胖的北京小夥子退租後,就沒有再租出去,因為我對租客有所要求,所以,暫時空著。反正沒有貸款,沒租出去,我也悠著,一點都不著急。
公寓的遊泳池就在公寓入口處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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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憲說:早年和陳道明鬥嘴還會生氣,現在不會了。轉身就會遺忘,像什麽事兒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照樣對他噓寒問暖(大意)。杜憲的所說,符合她身上透出的與生俱來的宗教氣息。而陳道明篤信“獨處也是一種美”,這該會嚇跑多少凡俗的需要陪伴的小女人。
什麽樣的男人能夠享受女人的如此不計較的待遇呢?應該是立過“大功”的人;獲得崇拜的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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