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很多時候,柳楊是個連自己也說不清性格的人,即使有滿腹心事,也不輕易向人說起,越是親密的朋友,她越是不願傾倒內心的垃圾,她寧願把自己關在家裏,一個人獨自品味孤獨和煩惱,連妹妹柳苗也不能走進她的內心和家門。如果實在憋得難受,她就一個人背起包,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流浪幾天。而做記者的好處,便是可以借工作之便,去自己想去的地方。雖然不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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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果真是魏淩埋的單。他們一行人剛走到電梯口,服務小姐跑過來,手裏拿著兩張百元大鈔遞給魏淩:“先生,您多給了200元。”
“這是給你的小費。”魏淩十分紳士地說。然後在小姐的目瞪口呆中風度翩翩地上了電梯,袁佳誇張地驚呼:“天呐!魏淩,在國外熏陶了幾年,你真是越來越有紳士風度了。”“在國外,付小費是天經地義的,都習慣了。”魏淩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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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小帥有個哥兒們宋剛在公安局當刑警,已經混到刑警支隊副隊長的級別,嚴小帥帶著柳楊直接找到宋剛報案。宋剛聽罷來龍去脈,查看了一下那隻仿真手和手機上的威脅短信,委婉地告訴柳楊:“像這種恐嚇事件,由於沒有對人身進行實質性的傷害,也沒有進行攻擊性危險行為,所以我們暫時不會展開偵查,因為公安局每天都有大量的急性案件需要處理……”
還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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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有些人的生活總是看上去很美,但是掀開門簾一看,原來也是一地雞毛——這就是柳楊的離婚事件給同事和朋友們留下的印象。
“唉,看上去再幸福的婚姻,也有不為人知的酸楚啊!隻是柳楊平時不喜張揚,大家便以為她生活很美滿呢,哪知她的內心掩藏著如此難言的悲苦……”
不管柳楊願意不願意,關於她離婚的消息還是漸漸傳播了出去。至於褒貶,她並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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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簽完了離婚協議,柳楊終於解脫了。六年婚姻,一刀兩斷。
她將所有關於前夫邱平的物品全都清理了出來,冬衣已經被他帶走不少,夏天的襯衫還有好幾件,還有襪子、領帶、內褲、鞋子等“遺物”,他寫過字的本子,他用過的筆,乃至他用過的枕頭和被子,全都被塞進兩隻大紙箱。合影照片也都一張張剪開,自己的留下,他的全都放進了一個大信封,然後塞進紙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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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柳苗本想帶柳楊去一個幽靜的湖邊茶室談心的,誰知車到半路,柳苗接了個電話,一陣嗯嗯啊啊之後,柳苗掛掉電話,對柳楊說:“改天向你坦白從寬吧,今天去不了了,老葉找我有事。”說罷,開始打轉向燈,掉頭。
“這麽晚了,找你有什麽事?”柳楊狐疑地看著柳苗。
柳苗神色凝重:“好像是他老婆犯病了,要我過去一下。”
“他老婆犯病了,你去添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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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柳楊快步走到餐館門口,這才接通了電話。“寶貝兒,幹嘛呢?”電話裏的他,口氣聽起來有些懶散,尾音拖得長長的。不知怎地,聽他叫寶貝兒,心頭就會湧過一陣電流。“跟妹妹吃飯呢。你呢?”她柔聲應答著,心頭漾起初戀般的甜蜜。“今天的事情比較多,一直忙到現在,一個字——累。就想躺下好好睡一覺,……哎……呀……”說著,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嗬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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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姐,幾天沒見,你怎麽又憔悴又鮮豔?”“你不覺得你的話自相矛盾?虧你還是主持人。”“切!一點都不矛盾,憔悴的是你的眼神,失魂落魄的,黑眼圈重得像是三天沒睡覺。鮮豔的是你的膚質,臉頰那麽光澤紅潤,從來沒見過你的皮膚如此光鮮亮麗。是不是換了什麽高級護膚品?”“是嗎?我怎麽沒覺得?”她心虛地摸摸自己的臉。心說:今天可是睡了大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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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濃情烈焰(一)直到在機艙裏坐下,柳楊還未從失魂落魄中還過魂來。她把頭無力地靠在舷窗上,閉上眼睛,腦海裏再現出那個似神似魔的男人。他的氣息、擁抱、親吻、威猛……無一不讓人醉生夢死。就連他說話的霸道語氣,也是那樣與眾不同。茫茫人海,當有朝一日驀然回首,那人還在燈火闌珊處麽?飛機開始輕輕地滑行,空姐開始用甜得發膩的語氣講解千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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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二天是陰曆十五,山上人山人海,到處都是虔誠的香客。他包了一輛車,輕車熟路地帶著她在各個禪寺之間穿梭,每一尊佛都被拜到。在每個禪寺的大殿裏,他都會虔誠地跪拜,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祈禱什麽。她也學他那樣,閉眼合掌,跪拜佛前,雙掌落下時,掌心朝上放在拜墊上,據說這樣做,菩薩才會對你有求必應。在慈眉善目、通體潔白的玉觀音像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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