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走了,回國了,雖然隻有短短的20多天,可我感到就象離我一世紀一樣,真的,真的,舍不得,對我來說,他就象一個非常非常完美的一個人,我隻想他總是與我在一起,可我知道他的心思,他想回國看他父親,去看看那一個給了他生命的那個人,看一看他的過去,那個成長的地方。我不能太自私,一個月前,我左想右想,主動提出來去買機票,,也許他很感動,我不知道[
閱讀全文]
10年前,我一直住在上海,那裏沒有雪,隻是冷,室外溫度總是在零度左右,因為沒有暖氣,所以室內室外一樣冷。來到多倫多以後,正逢上下大雪,那一種冷啊,真不是住在上海的那一種,那叫刺骨的冷,你無法在外麵站上1個小時,我想你會成為植物人的。每天的溫度都在零下10左右。因為剛到一個國家,不懂,也不信這個邪,憑著一股子牛勁,總是走著出去買菜,走著出去[
閱讀全文]
每天在咖啡店裏上班,有時候就會交上一些新朋友。有一對夫婦已經很老很老了,兩年前,當我們買下第二家店的時候,他們是我們的常客,幾乎每天會來,隻買兩杯咖啡和一些小點心之類,我們常會客套幾句,不忙的時候,也會坐下來和他們聊一聊有關中國,加拿大以及我們自已的一些狀況。他們對中國的一切都好奇,比如,中國政府為什麽隻準每個人生一個孩子?他們認[
閱讀全文]
如果沒有我的父母來加拿大,如果沒有我母親的哭哭啼啼的抱怨,沒有我的那麽多的打工經曆和磨難,失業,被炒,精神上身體上的多層壓力,也許也就沒有今天的我的自豪和得意與自由。開咖啡店之前的數月時間,我簡直就快到了生命的邊緣,內心深處真得感到有一種無形卻又非常強大的力在撕扯著,那一種痛苦那一種絕望,看不到盡頭的內心深處的煎熬,並不是每個人都[
閱讀全文]
當我第一眼見到SANDRA的時候,實在是不喜歡她,冷冷的一張東方人的臉,沒有一絲的笑容,一根長長的辮子拖在腦後,參雜著絲絲白發,說起話來也是冷冷的,慢慢的,與她的慢慢的動作非常匹配。但她是我的第一位員工。在後來的相處中,我才知道他的祖先來自日本,她是在加拿大出生長大的,不會日語,她的先生則是一個幾乎沒有什麽話的加拿大本地人,他們有四個子女[
閱讀全文]
2003年,那一年應該是我人生的又一個轉斬點。在此之前,一直想自已做老板,苦於沒有錢,英語也不好,我一直斷斷續續在上班,老公有一份穩定的夜班工作,薪水每年也可以拿到3萬多,一家人夠吃夠喝,我就沒有太多的壓力,有時候讀讀英語,覺得生活在加拿大,不會說英語,也是個大問題,有時候,又感覺到經濟上的壓力,夠吃夠喝怎麽可以呢?我來加拿大,不是為了這[
閱讀全文]
經常在洗澡的時候,特別會有一種感慨。總讓我的思緒帶回到很久很久的故鄉。在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父母帶我回到了常州的鄉下,那個時候,鄉下沒有現在的柏油馬路,隻是一根根長長的石路鋪出來的,整個農村給人的感覺都是靜靜的,沒有車,連自行車都沒有,想去什麽地方就是走路,那時候,當然沒有自來水,也不可能每天都洗澡,一個星期或更長的時間,我奶奶就會[
閱讀全文]
搶劫(2010-11-1802:19:20)[編輯][刪除]標簽:雜談8年前的時候,某一個晚上,那個時候我的處境正得不是很樂觀,先生雖然有一份工作,但做著夜班,工資也不高,我們一家租住在地下室裏。那是一個冬天的夜晚,八點多鍾,我打工下班,就在我家附近的公交車站下了車,當汽車開走時,我一眼就看到馬路對麵有一白人和黑人站在那裏,我第一反應就是:不好,不象是好人。但轉眼[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