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夜的絮叨突然就聖誕了,距離是那麽的近,似乎世界末日卻由聖誕的來到而徹底結束。可見神的力量之大,如果還有人會質疑神的存在,可能也就說不過去了。耶穌誕辰第2012年還是2013年。從小就糊塗,也許是因為中國計算年齡的方法與西方不一樣,也就是說,西方人一歲生日在中國就是兩歲,人家是過足了365天才算,而中國人卻是自離開娘肚子起就已經一歲了。所以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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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電影《狗鎮》而寫我一直為這個名字困惑,好像也不僅僅是這個名字,應該是這篇文字。其實誰也沒有逼迫我去寫什麽,隻是自找苦吃那類的。很奇怪,有些人就是這樣會變著法的給自己出點子難題,或時常給自己找些麻煩,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麽。不寫出什麽來也沒覺得對不起誰,更沒有對不起自己,去寫反而會有對不起自己的感覺。幾天了,看完電影《狗鎮》有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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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萬物
有這樣一個人非常突然的出現在我的麵前。這樣說很不準確,是進入到我的視野中。可是我對他的了解也就僅限於程抱一這個很怪的名字。我一直想知道更多,在網上不停的搜索,可是最多都是別人對他的介紹,而我卻並不滿足於此。是想讀到程先生寫的文字,通過文字了解他的繪畫語言和他的思想。
程先生的作品比較多,找到原著很難。因為老先生是用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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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滴往事回憶往事很多時候會使人很痛苦,是因為思念。那些過去的日子對我來說雖已漸漸遠去,又是依然會是模糊不清的腦海裏沉浮。更多的時候會因時間變得很像神話故事裏麵的情節,對於生活在現在的人來說,更多的是不可思議。那年我們離開北京,從北京天安門廣場出發。想象不到的是,那時的天安門雖然也會經常被激動的人群充滿,但是因我們的離開被旌旗簇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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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前的一個決定
有時記憶會把人帶入到過去了的時光裏流連、顧盼。是想那逝去的年華,想那年華中發生過的往事。而跟在後麵的,必定會是一聲歎息,帶出更多感慨,也許還有無奈。但裏麵未必沒有更多的是值得懷念的往事。如煙,卻總也繚繞不散;如歌,卻斷續了旋律;如文,卻朦朧著月,朦朧著人,朦朧了記憶。便就在那瞬間裏,萌生出寫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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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起來的民族是幸福的小時候我特別怕死,經常會想起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死就感到很孤獨很恐怖。後來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卻好像不那麽怕死了。是經曆的關係吧,明白了當死亡來臨的那一刻誰也無法躲避,所以從那時起也就開始宿命,既然我不可能掌握自己的生命,還不如在活著的時候去感受各種不同,也許在臨死前真的會產生滿足,因為我的一生足夠豐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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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談《路西法效應》看來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工程,因為涉及到的方麵太多,加上孤陋的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因此要從頭學起。開始並沒想到會引起我的興趣。那是在無意中找到了一段梁文道的視頻。我對鳳凰台的徐子東、梁文道還是比較欣賞的,他們是認真做學問的人。看到那段視頻的題目後就下載了,想留待閑暇時再看。社會學上有很多種效應,是對應社會上曾經發生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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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年都見不到中秋的月亮,今年是少有的能夠看見月亮的中秋。手機照的,還挺圓。
記得中國有句諺語:八月十五雲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燈。每一年中秋都會想起這句話,可是正月十五卻忘得幹幹淨淨,大概也是盡管中秋時見不到月亮,正月十五時也沒有見到雪。看來中國的諺語也是隻能局限於本土化。按說這裏應該相比北京更靠近北極,溫度卻比北京偏暖。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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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詩朋友攜妻女回國度假,大概是在家賦閑在鄉思鄉,也是因將來會終老歐洲心生感慨,給我發過來近期新作,讀罷不知如何回複。曆史會因時代把芸芸眾生卷入,不過是一段時間長河的微波,也許隻是後人所研討的碎片,而具體到個人來說卻是生命逃脫不掉的宿命。白首望鄉也是淒慘的悲歌。大概是離鄉背井後不可能隔斷的對家鄉的思緒背後的無可奈何。更早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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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苦思甜休息的時候,大家圍坐在砌了一半的牆下抽煙,煽侃。正巧對麵馬路上的商店運來一車白酒,隱約可見瓶子上裹著的商標,大抬和二抬的抬興大發,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抬杠。一說:“來的是二鍋頭!”相當肯定。另一個說:“不對,是百泉。”於是就爭了個麵紅耳赤。有機靈的,“那就打賭,誰輸了掏錢。”又有腿快的,轉身下樓,跑過去買回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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