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離開生我養我的城市,竟然走得那麽遠,一個跟頭翻到了千裏之外的歐羅巴,讓一向視我為乖乖女的親朋好友詫異不已。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要出國留學,但從上中學開始,我的心裏總存著一個念頭:離家越遠越好,不用再受父母的管束。當然,我的這點心思從來也沒有向父母表白過,一是沒有這個勇氣,二是不想傷父母的心。和同時代的少男少女比起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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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真的很開心,因為我終於“有了”。
等一會兒我會帖出第一章,新鮮出爐,透著一股油墨味,從我看書識字的那一天起,我從來也沒覺得有那麽香甜。但我同時也心懷忐忑,網友們會怎麽看呢?希望多些鼓勵,多些點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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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德國《用智慧去思考》,編譯:雪楓
1. 和婦人爭論有兩種方法,但沒有一種管用。
2. 一隻山獅美餐完一隻野牛,感到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於是引吭高歌起來。獵人循聲找到了這隻山獅,開槍打死了它。哲理:如果你酒足飯飽,請閉上自己的嘴。
3. 請不要向理發師請教你是不是需要理個發。
4. 請不要為你咬下的食物是否因為太大而影響了咀嚼而憂慮,你嘴裏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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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裝修我的老屋,我特意雇了一名木匠。沒想到第一天幹活就很不順:因為汽車輪胎泄了氣,他比約定時間晚到了一小時;第他打開電鋸準備鋸木時,電鋸又罷工了;好不容易把活幹完,他的那輛老爺車又點不著了。
於是,我隻好開車把他送回家。在路上,他一言不發,看得出來,他很懊喪。到了家門口,木匠終於開了口,邀請我進屋坐坐。
這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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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寡居多年的婦人不幸患上了肝癌,而且已經到了晚期,醫生診斷最多再活三個月。於是,婦人著手準備自己的後事。
一天,她把牧師請到了家裏,共同商談如何安排她的葬禮。她把自己在出葬的那天喜歡穿什麽樣的衣服、聽什麽樣的聖歌以及墓碑文要怎麽寫等願望都告訴了牧師,甚至還請求牧師在她下葬時不要忘記往她左手塞一本她最喜愛的《聖經》。她和牧師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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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戰後德國的“黃金二十年代”裏,德國的首都柏林成為在德國的外國人聚集的主要城市,中國人也不例外。當時,許多來自富裕家庭的中國留學生到德國留學都選擇了柏林的大學,還有不少激進的中國革命青年在魏瑪共和國首都自由的政治氣氛中找到了宣揚反對帝國主義思想的理想場所。此外,還有不少中國商人和小販也來到柏林這座國際大都市淘金。至1923年,在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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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了,從今天起,我會把我寫過的每一篇文章,不論發表與否,都會抄送一份在文學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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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南北戰爭的北方將軍傑克遜家中有一名愛爾蘭仆人,酗酒如命,常常把家裏搞得一團糟。傑克遜忍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和這名仆人攤牌:“我不得不把你攆走了,因為有人對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惡劣行徑。”愛爾蘭仆人卻不爭辯:“親愛的將軍,如果我像您一樣相信別人議論你的話,那麽我早就不在這兒幹了。”
一名窮困的男子找到巴黎著名銀行家巴隆•洛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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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泳俱樂部經理在一次比賽結束後對新聞界吹風:“雖然我們的隊員這次沒能夠奪得一塊金牌,但讓我們高興的是,沒有任何一名運動員溺水身亡。”
德國著名詩人海涅在從法國巴黎內政部領取退體金的路上碰到了老朋友亞曆山大•威爾,後者好奇地問:“你去內政部幹什麽?”“我去拿退休金了。”“什麽,既然你有退休金,你為什麽還要在《匯報》上激烈地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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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蓋好了,總得擺點家俱。好不容易拉扯出兩篇小文,卻都是開場白,沒有什麽看頭。
我一直在想,我究竟想在這裏寫點什麽?其實,我空有一臉書生氣,筆頭卻是萬萬不行的。記得高中統考,第一項公布成績的是數學,我考了個滿分減一,全班第一;心裏的開心勁還沒過,第二節語文課老師卻含沙射影地指出有的人偏科太厲害,等報了分數,我才知道自己的語文剛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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