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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1 14:33:28)

從此大李一心一意跟著師傅學,每天早上六點就來工廠,除了打開水做準備工作外,還練習頭幾天師傅教的活。媽媽還把家裏唯一的一塊上海手表給了大李,好讓他充分利用時間。大李慢慢發現,那段紅鋼也沒閑著,除了早來晚走,還在看什麽鍛工工藝學,金相熱處理之類的書。大李也不甘落後,趕緊也買來書看。漸漸的大李看出來了,這不光是徒弟之間較勁,也是兩個師[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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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1 14:33:28)
新來的學徒工剛到工廠的頭一個星期是介紹情況,互相認識,政治學習,表決心。一天吃完中飯,一幫人坐在院子裏閑得無聊,一個叫王平的學徒推著自行車過來,走到大家麵前,不想平常那樣,一隻腳踩著腳蹬子,滑行兩下,然後蹁腿上車,而是推著車子疾走兩步,耍了個張飛蹁馬的姿勢,兩腿同時躍起,往車座上一躥,就騎在了座上。
這下可炸了窩了,青工們裏馬上就[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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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1 14:33:28)

絕活這玩意兒分兩種,一種是牛頓愛因斯坦那些人玩的,那些玩意兒咱一般人玩不了,你就是再怎麽不吃不睡,跟頭把式的把吃奶的勁都用上,該不行還是不行。
另一種絕活則是勤學苦練,將勤補拙,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有希望能練出來的。當然,這不包括先天因素在裏麵,像劉翔姚明那樣的不在此例,你千萬別和我抬杠較真。
據說這百步穿楊一類的絕活,[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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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中秋時節的美麗,是世上任何一個城市都無法相比的。滿覺隴裏,桂花一片金黃,西子湖畔,處處丹桂飄香。到了夜間,更有三潭印月,向湖裏投下十五盞燭光,平湖秋月,在湖麵上映出又一輪月亮,實在是人間天堂的良辰美景。
幾天前,阿麗收到媽媽和姐姐來信。媽媽已經落實政策,幾天內就要回到杭州。姐姐也被一家工廠招工,正在辦理戶口遷移的手續。阿麗[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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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阿麗正在準備英文時,葉紫果然捧著那十個小荷包來到阿麗的竹屋。他一進屋,阿麗就覺得一股幽香,撲麵而來,打開荷包,隻見原先的纖纖細芽,經過炒製,已變成扁平光滑,如同翡翠般的薄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晶瑩的亮光,阿麗在茶鄉呆了十年,從來沒見到這樣的茶葉。
葉紫告訴阿麗,傳說當年乾隆爺下江南時,從龍井摘了幾片茶葉,隨手夾在[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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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葉紫果然來了。他一進屋,阿麗就看見他脖子上腫了一大塊,忙問他怎麽回事兒。葉紫說不知被什麽咬了。阿麗想給他找點碘酒搽一搽,找了半天卻沒找到。猛然間,阿麗想到了自己的茶女紅,就到廚房裏燒了壺水,拿出一包茶女紅泡了杯茶,然後像當年醫治父親那樣,給葉紫洗了被咬的地方,又把剩下的茶葉敷在上麵。
葉紫在桌前坐下來,對阿麗講,今天[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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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十年過去了。已經是1978年的初夏了。十年裏,中國大地發生了許多變化,阿麗的生活卻並沒有太大的波瀾。父親五年前去世,單位裏把那筒子樓的房子也收了回去,弄得阿麗連回杭州市裏都不可能了。
阿麗從68年下鄉來到雲棲後,就一直在這裏,和社員們一起種地,采茶。社員們對她的遭遇都很同情,能照顧她的地方,都盡量照顧她。蕭嬸嬸對阿麗尤其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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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竹林裏走出來時,阿麗忽然看見路邊幾個孩子圍著一個墳頭在喊什麽,
“是狼”,
”是狗”,
”不是狗!”。
她好奇的走過去一看,真的是一隻說不清是狼還是狗的小動物。不過再仔細看,就覺得它可能的確是隻小狼崽了,但見它一身灰毛,雜亂不整,參差不齊,可是摸著卻很紮手,黑黑的鼻頭,尖尖的耳朵,半閉著眼睛,雖然驚恐地縮在那裏,可是嘴裏卻[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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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雲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卷地風來忽吹散,望湖樓下水如天。
這是蘇軾的那首《望湖樓醉書》。
文革開始的1966年的情形,就恰如這黑雲翻墨,白雨跳珠,待到一陣卷地風來忽吹散後,中國大地已是一片殘跡。
話說那杭州城裏有一戶姓蕭的人家。男的是大學裏的數學教師,女的是浙江美院的教師。夫婦倆人育有二女,大的乳名阿美,小的乳名阿麗,都[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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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世人常將蘇州杭州並列,甚至還把蘇州排在杭州前麵。其實未必如此。自古以來,那杭州的風光,引來多少騷人墨客。那吟誦杭州的詩詞,也比吟誦蘇州的遠遠多過。
先有白居易一首世間皆知的《憶江南》,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
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江南憶,最憶是杭州。山寺月中尋桂子,
郡亭枕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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