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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篇Yle新聞報道中,芬蘭赫爾辛基大學附屬醫院(HUS)的心理學家Jan-HenryStenberg提出了一種值得關注的現象:所謂“人工智能精神病”。他指出,這並不是一個正式的醫學診斷,目前也缺乏充分的研究證據,但人工智能確實可能誘發本身具有精神病傾向人群的症狀。根據他的解釋,這種情況往往發生在以下情境中:當一個人過度依賴人工智能進行交流,甚至日夜沉浸其[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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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5 19:45:27)
總有人勸我們,要學會放下,學會告別,學會把那些讓自己疼過、累過、狼狽過的東西,統統燒掉,仿佛隻有輕裝上陣,人生才算聰明,才算成熟。可我不這樣想。我那些曾經全力以赴、飛蛾撲火般奔赴的一切,我一樣都不想丟開。那些義無反顧愛過的人,拚盡全力追過的夢,受過的傷,流過的淚,走過的彎路,撞過的南牆,哪一樣不是我真實活過的證據?哪一樣不是我曾經[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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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赫爾辛基,開始幫人“落地”的那一刻那天是一個很普通的下午,天氣還是芬蘭那種典型的灰。我陪一個剛到赫爾辛基的家庭去看房。他們拖著兩個大箱子,孩子一路上不怎麽說話,眼睛卻一直在看窗外。媽媽有點焦慮,一直問:“這裏真的安全嗎?”“學校是不是很難進?&rdquo[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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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不愛出門。家裏人常說,人要多出去走走,外麵的世界會給你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那時候我總是不以為然,覺得外麵的世界,無非就是人多、車多、事多,哪有家裏舒服。後來到了芬蘭,這個習慣居然被“合理化”了。冬天漫長,外麵常常白雪皚皚,路麵一不小心就能滑出個哲學思考來。不出門,首先減少了摔跤的概率;其次,也避免[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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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改造成社恐之後,我開始寫字寫作,大概是一種不太直接的交流。在北歐待久了,人會慢慢學會一種克製。這裏的空氣是安靜的,街道是安靜的,人也是安靜的。人與人之間,總是隔著一種剛剛好的距離——不打擾,不靠近,也不多問。起初我並不習慣。我來自一個更熱鬧、更直接的地方,語言是流動的,情緒是外露的,人與人之間的連接,是帶著溫度的。但時間久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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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9 14:17:00)

開飯了!這一句話,不管在哪個國家,說出來的感覺都是為之一振。隻是廚房不一樣,鍋裏的味道也不一樣。今天是夏令時的第一天。傍晚在赫爾辛基來得慢,光線拖得很長,像一天還舍不得結束似的。窗外是春寒料峭,屋裏卻很暖。廚房燈一亮,人就從外麵的世界退了回來。回首往事,我這半生走過幾個地方,廚房也跟著換了幾次。好像每一段生活,都能用一道菜記住。在[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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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8 08:48:26)
我出國很早,二十歲,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Finland。 那是一個安靜、克製、甚至有點封閉的社會。語言複雜,Finnishlanguage和Swedishlanguage像兩層屏障,把人隔在各自的世界裏。當地人說,每個人都生活在自己的“氣泡”裏。而我,在Helsinki的生活,一開始幾乎是一個真空。 聽不懂身邊的語言,也接觸不到本地社會。華人社區很弱,日常交流有限。能穿透歐[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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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年,歐洲的優先級已經改變。俄烏戰爭持續消耗著注意力與資源,安全、國防與經濟成為主軸;來自唐納德·特朗普的言論與全球不確定性,讓政治氣氛變得緊張而現實。在這樣的背景下,教育退到了次要位置。芬蘭,這個長期被視為“教育樣本”的國家,也沒有例外。沒有明顯的改革,沒有激烈的爭論,一切看起來仍然平穩運轉。但正是在這種“看起來沒[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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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5 02:14:34)
有些時候,死亡不是一件事,而是一種逐漸逼近的感覺。那種扇動翅膀,微微靠近的酥癢。最近這段時間,我連續看到兩則消息。一位是郭振羽教授,八十五歲,在家人的陪伴中安然離世。新聞裏寫,他的兒孫從世界各地趕來,在病榻前陪他度過最後的時光。他很滿足,說自己是有福之人。另一位是張雪峰,四十一歲,心源性猝死。一個拚命工作、為女兒鋪好未來的人,突然[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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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談教育,喜歡從理念開始。什麽是對的路徑,什麽是成功的經驗,什麽是可以複製的方式。我們這一代人,從相對艱難的環境走出來,很容易相信:隻要方向對,方法對,努力夠,結果大體是可以預期的。我曾經也是這樣想的。甚至在還沒有真正進入婚姻、沒有孩子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關注教育,也開始做漢語老師。我對自己未來的設想,是可以在學校這樣一個環境[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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