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日記2026
20260102
晚上在一個好象是別人家的房子裏邊睡覺,突然就覺得床上的被子裏麵有動靜,好像前幾天也有這種現象。然後我去看,把被子掀起來,結果才發現裏麵有個小孩已經讓被子悶死了,是這家人的孩子。我就慌了,這怎麽跟人家交代,然後我到另外的房間去,卻赫然發現窗戶上有一個赤裸的女人扒窗戶。我想到了聽的鬼故事裏麵的鬼,我大聲地喊:什麽人趕緊滾蛋,那個女人一下子就不見了。卻又看見有一個男人正在把窗外停的自行車騎走。我意識到是有小偷了,我就開門衝出去。結果我發現不隻是一個人,而且有幾個人,而且這些人的背影看起來都像黑猩猩,或者穿著黑猩猩服。他們正在往外邊跑,我就去追,可是怎麽追也追不上。有一個手裏似乎還拿著類似弓箭一樣的東西,想要射一個離我最近的快要被我追上的一個,可能是滅口吧。但是那個家夥喊:不要射!
20260103
在北京皇城裏邊那個大院逛。那裏邊就跟一個趕集的地方一樣,有各種各樣的遊樂項目。比如說有個地方你可以買票進去,那裏邊有一個很大的奧林匹克獎章可以讓人抱一抱,看看有多重。還有一個地方是遊泳區,裏邊兒模擬長江大風大浪讓人進去遊泳。後來我要上洗手間,路邊有個洗手間有三個位置,有一個鎖了,好像是壞了,另外一個有人,中間一個沒人。我進去。那裏邊髒的一塌糊塗,就跟過去農村露天廁所一樣。還有一個看廁所的保安。有一個小屁孩從外邊擠進來,蹭來蹭去的,結果把那個坑裏邊的屎尿都粘到我的衣服邊上了。我好像穿著一件大衣。然後出來,這小孩他爸在街上。我就跟他爸去理論說你們家孩子怎麽怎麽樣,這個他爸是個年輕的小夥子,還護犢子,不理我,弄著一匹馬就離開了。那馬好像是遊樂項目,租的。那我也沒轍。
20260104
和一些人到一個很大的湖遊泳。好像都是認識的人。遊泳是臨時的,所以有的人沒有遊泳褲。就光屁股下水了,我也是。後來在湖裏抓到什麽東西,似乎是水生物,很大的葉片或類似的扁平軟的東西。我抓住,翻身仰泳,用那個東西當做鴨蹼推進,就是用手抓著上下抖動。我已經獨自遊到下水地方對麵的岸邊了。後來別人都走了,我還得遊回來。
20260105
一大清早,在北京西單那條大街上坐車,好像是15路車公交,然後在哪一站下的車,名字有點像缸瓦市,又像報國寺。跟我一塊兒坐車的有一個女同事。我在那下車是受人之托要給住在那邊的一個人帶個什麽東西去。我們是先往北坐,辦完事之後,我們還要再往南坐,要坐到虎坊橋那邊去。下公交以後看見街上有一個流動的攤子,賣舊書。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漢語詞典。這個女同事拿著手機去拍照街景,我也想拍這個賣書的攤子。我覺得這個美國街頭很少有這個。等我從包裏掏出來iPad,人家那個攤子往前走了。然後我就要找那個人帶東西的那個地方。人家告訴我說他們這個地址旁邊有一個店,這個店是賣翡翠的。我一看,還真看見了那個店了,門開著。門洞有一個女士長得還挺漂亮。我就跟她打聽我要找的那個人。可非常尷尬的是,我從包裏掏出來寫著要找的人的名字的紙,結果紙上的字在我包裏麵都給蹭掉了,就隻有一點點模糊的痕跡,看不清楚,然後我就拚命回憶。我說多少年前我也來過,那個人好像是姓張,福建人,因為托我帶東西的也是個福建人,是我中學的老師。後來那個院裏麵那個人就說我知道,也說出一個名字也是姓張,叫什麽張瓊好像。她說我跟她有告課。我聽不懂就問旁邊的人,什麽叫告課。別人說就是給替別人上課,別人告假了,你去替別人上課,這就叫告課。這個院子裏麵似乎就變成了一個學院了,地方不大,人還挺多。我一看這個院裏麵的某個樓我就有印象了,我就想起來了啊,我說對了,這個人就住在這個樓的二樓。整個街景和場景都很陳舊,六七十年代的樣子。
20260106
在一個房間裏,有四個人,一對男女,另一個女的,我。他們都很年輕。那對男女好像在秀恩愛。這個女的好像不服,背過身去讓我解開她背拉鎖,給她撓癢癢,後來好像要更上一層樓了。這時有別人過來,提醒我們到時間該去幹什麽了,娘希匹的壞了好事。然後來到一個外表富麗堂皇的巴洛克風格建築,看樣子是個大劇院,有感覺像是大會堂或者博物館,很多人,憑票入場。地麵那層還居然不是第一層,是十幾層,進去看見這個建築的模型才知道。我們一行四個人,有一個不見了。才認識到拿的票還分ABCD門,不同入口。
20260114
到一個湖裏邊去遊泳。在水裏泡了差不多一天,然後仰泳轉了一圈。看見湖裏邊兒還有人賣快餐,就是米飯和一點青菜,加一大塊豬肉。後來上岸穿著一雙很沉重的雨鞋到教學樓去找一個姓蔡的老師,因為突然想起來不久前買的幾本書放在她的車裏了。然後在走廊裏看到這個老師走過來近了,又不是,看錯人了,後來就問前邊走的馬老師知不知道蔡老師在哪個辦公室。
20260116
一個人穿帶頭帽絨衣,看不見臉,從我床頭爬上床。我醒了,拿一根電線去繞他脖子,那個人又沒了,隻剩衣服。我去洗手間,看見另一房間燈亮著,門開著,是室友,來了個人。說那個人是演過多年前一個肥皂劇的。算起來那時候他應該演個十幾歲的孩子。他問我為什麽不過來玩。我說我睡覺了。
一位女士開車送我到公交車站。我打算乘坐10路公交,還帶著行李。她把車停在一條有公交車站但沒有標記的街道上。有一位黑人女士在那裏,似乎為公交公司工作。我說10路公交不在這條街上,而是在下一條街。那位女士拿出地圖確認。然後我的司機陪我走到下一條街,把車留在後麵。我感到奇怪,但沒有說什麽。我們轉入一條街,但街道很窄,中間有樹,不可能讓公交車通過。我慌了,害怕會錯過公交車。
在人群中看著什麽,我抱起一個已經很大、很重的黑人男孩,幫他看得比別人高一點。男孩沒有保持安靜,而是努力尋找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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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woman drove me to bus stop. I was to take line 10, with luggage. She parked the car in a street where there was a bus stop,unmarked. A black woman was there, seemingly working for the bus company. I said line 10 was not on this street,but next one. The woman took out a map to confirm it. My driver then walk with me to the next street,leaving her car behind.I wondered why,but did not say anything. We turned into a street,but narrow,with trees in the middle, impossible to let in a bus. I panicked, fearing I would miss my 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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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n a crowd watching something, I held up a black boy who was quite big already and heavy to help him watching above other people. The boy did not stay still but struggled to look for his mother.
20260120
剛做了一個鬼夢,夢見我到一個很大房間去。這個房間,好像是個倉庫或者電腦房之類的東西,我去的時間是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進了一個房間之後,摸不到燈開關。後來摸到一個開關,隻有一盞台燈亮了,然又滅了。我好像就聽到房間裏邊有動靜。我就想幹脆先巡視一遍,看看有沒有人,因為這個房間裏有很多辦公隔間。我就去,手裏拿著根棍子,還真看見了一個人形的東西,半透明的要往外走,我就趕緊追上去,結果又發現不止一個人,還跟著兩個人一胖一瘦,然後我追上去拿棍子打,但是沒有用,那兩人是空的,然後他們就出了房間了,我也追出去,看見他們進了一個電梯,我就追上去,趁一個電梯的門還沒有關,我就拉住了那個門,可是往裏一看裏邊根本就沒有人,然後我看見電梯裏麵掛著一件軍服,就是那個瘦的人穿的,我在這個電梯門關上以前把那個軍服拉了出來,拿出來以後我就開始感覺到這個軍服裏邊好像有東西跟我較勁,我想不好了,這個鬼還在這兒。就醒了。
在一個星級的賓館裏邊,老師們搞什麽自助餐弄了兩桌,但是花樣並不多。
在教學樓裏麵學生要弄期末的考試,我要用電腦。到地下室去發現很多東西都搬動了,好像要搬家的樣子,我就想把那個電腦帶走。後來電腦又變成了一個收音機。環境又變成了一個操場或者一個很大的空場,都是土地。我折騰了半天,收音機響了。然後我走開去找什麽東西。回來的時候發現這個收音機還有連接的一個什麽很大的東西起火了,我想不是因為電的原因起火的,肯定是有人破壞,然後我滅了,後來我又走開去做什麽事情,然後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有兩個男人穿的破破爛爛,每個人拿著一個包,好像是撿破爛的,其中一個人就把收音機撿起來塞裏麵。那個人在我前麵有十幾米遠,我就要去追他,把收音機拿過來,但是我就發現我跑不動,然後我又喊抓賊。旁邊的人也沒有人管,我好不容易追上他們。因為在這個前麵有很多的人在表演什麽東西,有點像表演太極劍的,大爺大媽們,然後這兩個人站在旁邊看。我就追上去了,我就讓他們把那個收音機拿出來,結果這兩個人還挺油的,不想拿出來,其中一個人還說你得打一個收條,我說可以,但是後來又找不到筆。我說我打了收條,我簽字,那個拿走東西的人也得簽字。不等於是承認偷別人東西了嗎。
20260122
夢見有人給我寄了一些黑白老照片,寄照片的人自稱我。當然不是說我的我。好像是個女士,這些照片都是當年的大學同學,不限於我的班。寄照片的人說她和她先生定居國外。她讓我不知道是要找這些照片的人還是說讓我把這些照片怎麽處理一下放到哪兒。
8:30 學校開學在操場上大擺宴席。隨便吃有好多中餐饅頭餃子餡餅什麽的。後來遇到一個事兒。在是不是要把一個班拆成兩個班的問題上意見不一。好像我也摻和進去了引起別人有意見,我說我都退休了,我管這些事情幹什麽?
1/27 這個夢是在國內的時候,從南方回北京。快到北京的時候下了火車。下了火車就沒有順著那個直接進北京的路走,而是往這個東北方向, 而且這個路呢,根本就不是土路,好像有到山裏邊去勁走了,有的時候這個路有下坡, 然後突然這個路就斷掉了,差不多你就會摔下去,這個時候呢,還要想辦法怎麽下去,都比較的有點曆險險的成分。路上當然也有些人,想不起來了,但是有一個比較清楚的細節,就是實際上往這邊走進入了河北省的那個地界了,然後這時候來到一個小城鎮. 突然就看到前邊有一大片水,波浪朝天,我的印象這邊不應該有海,那就應該是一個很大的湖,這時候路邊我就看到有一個美女,長得特別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比較高,比較瘦,瓜子臉,我就問她,我說這是海還是湖,她說這是湖,叫深德湖。我說我小時候就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來過,然後湖裏邊突然湧起了一個巨浪,像座小山一樣,然後又下去了,但是這個是被一個很快衝過來這個船給衝起來的,我就趕緊拿iPad拍照,周圍的街道也拍了,有好像跑步的一隊人,穿著衣服都一樣,就跟那個暴走團差不多。我跟著女的說我給你照個相吧,回頭跟我的朋友們說是這位女士告訴我這個湖的名字,但是後來我就掏數碼相機,好像也不知道怎麽掏不出來,就沒照,後來還跟她聊天,聊起什麽大學同學這麽個話題,就說這個大學同學的關係為什麽很特別,好像很親密的樣子,我就說這個大學裏麵彼此關係比較純潔,沒有什麽利益的關係,隻要你不是一個壞人,哪怕你曾經犯過罪,但是你這個人是一個好人,同學都不會忘了你。說的這麽莫名其妙的後來就醒了。做這種比較好玩的夢,然後突然就醒了就覺得比較的遺憾。
20260130
做了一些夢還挺熱鬧,有一個好像是在一個大禮堂開大會。這個大禮堂還是兩層的。大會的主題好像是關於婦女事業的,但是也有一些男的來參加。我在二樓的看台上坐著,整個亂哄哄的來的人並沒有把整個的大禮堂坐滿,所以主持人讓大家盡量往前做,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見樓下一堆人那裏搞得挺亂的,好像什麽漏水了還在收拾。
後來又去教學樓。是個周末,但是門還開著,不知道為什麽。樓前邊有個信箱早就廢棄不用了,這個教學樓好像也是廢棄不用的,正在整修,打開那個信箱看裏麵塞滿滿的,還有一塑料包豆芽。我好像就想起來了,這個還是我放的,已經很長時間了,但是再看看那個豆芽,好像並沒有也沒有壞,好像還能吃。然後進到辦公室或者教室裏麵去,還有一些陌生人也來了,好像都在收拾什麽,該拿走的東西拿走,然後我就打開一個講台桌子抽屜,發現裏麵還有一些過時的點心,我就拿出來就跟別的人說看起來還能吃,我們就打開了,吃了幾塊,後來我發現有的下邊發黴了,我就告訴他們不要再吃下去了,然後再走過一個教室,看見有一個老師在帶著學生練習跳舞,好像是為了表演做準備。
20260131
在一個租房裏,晚上要睡覺了,突然總是覺得眼角的餘光裏看到房子裏邊兒有什麽人,後來終於發現了這房子裏住進了一家荷蘭人。兩口子還有兩三個孩子。後來正麵接觸的時候居然碰一碰還是實體現在就有問題了,房東死了,這個房子是我租的。可是他們不肯搬走,他們說是他們租的。那個男的是在中國做生意的,我說如果我們打起官司來不管打多久,最後你肯定輸,也會影響你的生意。但是我說這話我也心虛,因為他有錢我沒錢。
20260203
11:30考完試12:00又要上課,我回到屋裏麵抓了個短褲,想去遊泳池趕緊遊個泳。出門的時候,一個小女孩還問我幹嗎去。我說我遊泳去,然後就走,那個地上居然是沙地一走一個坑,走不快。好不容易到那兒了,把門的是一個男的,大圓臉,還是個黑人,我看他也沒有讓我交錢的意思,我還多餘問一句,我說收費不,然後他就問我什麽,說的話有氣無力的,聽不清楚,意思好像就說你是本校的老師嗎?我就把我那個剛拿到的退休證給他看,後來還沒進去呢,就醒了,結果這泳也沒遊成。
20260209
在蒙特雷學區找了一個工作,剛簽了合同,還沒怎麽幹活,碰上一個高中的同學看起來很春風得意,他說跟他到他那兒去幹,結果我也沒辭職,也沒請假跟他出來了,結果他把我拉到薩利納斯,而且具體的地方還是在薩利納斯往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到了以後也沒說我幹什麽,在一個很大的好像是車間一樣的地方,裏邊有一些機器,他調這個調那個,還有一個鋼琴他也弄一弄。這個鋼琴很奇怪,看不見鍵盤鋼琴的蓋子上有一些標標記,然後他就在這些標記上就可以彈出音樂。後來我想我根本就不應該來離我家這麽遠,我怎麽上班又沒有汽車。後來看見蒙特雷學校那邊過來開會的一個廠長。我就想跟他說,我想回去不知道行不行,畢竟我是上班時間跑出來違反勞動紀律。他一臉的不耐煩說找什麽什麽人。
2/11 夢見搬到北京的一個大雜院裏麵去了,超大超深,而且裏邊的住戶看起來都很不友好,我推著自行車弄東西進去,其中有一個竹子做的書架子進去的時候掉了,我先把別的東西弄進去,然後回來的時候就在原來那個地方就不見了。沒有任何人給我提供線索。還說三道四的。我自己去找沿路經過的地方,亂七八糟,那些人都不懷好意的看著。我轉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在院子的最深的地方還看到了似乎是堆了很多從老建築甚至古建築上拆下來的一些木頭的東西,好像是做這方麵的買賣,而且這些人很不高興我從這兒經過看到了這些東西,最後隻有一個人說給我電話,讓我去找保安。
20260207
夢見我在武漢,我坐公交車上街,但是因為坐了一個平常不同方向的,或者是提前下了車了,那個路口呢,有點陌生,然後我習慣性的去了十字路口一個商店,我本來是要去買菜的,但是這個店裏麵是賣衣服的,然後我就出來,而且這個店他是從地麵上起在一個非常高的台階上去,我下來之後我不知道這個應該往哪個方向走,而且我發現這街道並不是平的,而是有比較陡的坡,就跟那個舊金山唐人街那個樣子的路,後來街上碰上一個小孩,我就問他,我說江漢路在哪個方向,我的那個發音有點像說的是廣東話,我指著前麵這個方向是不是?然後這個小孩說不是,反方向,然後我就跟著這個小孩走。這個小孩就說跟我去一塊兒玩一玩,結果我就跟著他,可是後來我發現這個城市裏麵到處亂七八糟的像個垃圾堆,而他就在這個垃圾堆裏麵幹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可能是掙錢吧。在一個街上他背起了一大口袋不知道什麽東西,說是要給別人送到哪去,然後街上還有動物。有兩隻動物一大一小像是牛,黑顏色的。這個小牛可能是這個大牛的孩子,這個小牛突然就跑到我的背上來了,好像讓我背著它走一樣,我就背它,雖然是一隻動物,但是感覺還不錯,我還想了一下說不管人也好,動物也好,都需要肢體接觸。然後跟著那個小孩就往前走。然後看到街上又有好幾隻同類的這種動物,但是跟這個小牛(其實這個牛不像牛,因為他的腿不是那麽細的,又像是熊)不過趴在我身上倒是覺得挺好玩,然後又看見別的同類動物,但是跟我抱著的或者背著的這一隻動物不是一家,我害怕它會受到攻擊,我就把它放下來,我說回去找你媽媽去吧,趕緊跑吧,就把它放了,然後繼續跟著那個小孩往前走,然後還經過一個地方,這個路上有一個大坑,這個大坑上麵有蓋著的板子讓人通行,拉開,下邊就是一個大坑,裏邊有什麽東西。我就看見這個小孩拉著一輛三輪車,車上裝著他原來背著的那個大口袋以及別的東西,就從這個大坑的板子上通過去了。在夢裏的一個感覺,就是平常我根本接觸不到這樣下層的街頭的生活,還是拜托這個小孩讓我開了眼界,那個感覺和氛圍就像是在一個不太發達的時代。
我現在是閉著眼睛的生活,比睜著眼睛的生活豐富,豐富到我都懶得寫下來了,寫不過來。一睜眼隻有模糊的記憶。
1。地點似乎是學校的圖書館或者一間非常大的空曠的房子我進去看見裏邊好像是在布置什麽東西好像是一個展覽。展品似乎和中國的文革時期有關係。裏邊有些人在忙。我以為是在布置。還想幫忙。我問他們這個要做什麽?他們說是一個展覽,但是已經結束了,現在剩下來的東西就都不要了,隨便拿。有很多的書有宣傳畫等等。 我好像拿了書,不記得是什麽內容的了。
2。好像是接著前一個在一個很大的廚房裏邊有個女老師在水龍頭那裏洗什麽東西。水龍頭下邊是一個方形的水泥水池水都滿了,後來她意識到有問題,她說她以為這個水池下麵有下水道,其實沒有。這個廚房裏邊的擺設,比如說案子什麽的,好像都是用臨時的木板什麽的搭起來的,整個廚房像是毛坯房。案板下邊有幾個紙箱子,裏邊有吃的東西好像也是免費讓別人拿,最後都拿的差不多了,一個箱子基本空了,有一些零碎牛排骨,我用手摸了一下有很厚的牛油,但是下邊的肉也還是不薄的,雖然是別人剩下來的東西,這些剩下的東西還可以把肉剔出來做菜用。牛油煉出來瓶裝,還可以免費讓人拿。
3。我在那個圖書館的時候,我感覺我可能在下邊的教學樓裏邊有課,但是有沒有不敢肯定了,後來我好像下去了。教學樓的走廊是水泥地磨的挺光亮的。今天領導請假了不上班,所以也沒人管,我放心了。然後好像是在那裏,我就進入了第二個夢裏邊的那個廚房。
20260226
夢見去上課,地點不隻是一個校園,就簡直是一個城市的一部分,比方說在上課之前我是在這個北京的南城菜市口那個地方休息,然後快上課了,我就到我上課的地方,是在東單。到了東單發現,我上課的那個班是在西單還往西的複興門那個地方隻有這麽一個單獨的一個班在那個地方,我跑那個地方去,還好沒遲到,然後進一個樓房上了二樓找那個教室,那個教室是一號,教室裏麵有那麽六個學生,可是我又沒有帶課表,也不知道上什麽課,我隻好裝傻充楞。我跟學生說我跑來的時候課本沒帶,把你們的課表拿出來給我看一下,結果我一看是閱讀課。閱讀是兩篇東西,每篇東西裏麵都有六七個段子,根本不可能上完,我就跟學生說,你們三個人讀一篇東西,另外三個人讀一篇,然後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以後有問題問我,沒有問題,你們互相告訴對方,你的那部分是什麽。然後學生就開始讀了,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教室裏邊角落裏有兩個女的是俄羅斯人,在那討論什麽東西,後來她們看見我們要上課,就覺得這個好像打擾我們了,就要走了,還挺客氣的,其中一個女的個頭特別高,大塊頭。走的時候我跟他說打思偉達尼亞,然後她就說你跟誰學的俄語,我說我上中學的時候想自己學點,那個時候是五六十年代,中蘇關係不錯,但沒有堅持。我說以後我要去俄羅斯看看。然後我就回到學生那兒去。學生有一個女生把一個另外一個班的男生叫出來,要給他頒發一個什麽獎狀。這個女生官大一級。然後我問學生你們有問題沒有有一個學生說有他看了一個字在那裏描描想問怎麽記得住,我一看是個包裹的裹字,我就說你看這個字中間是個什麽字,他說是個黑字,我說你把這個黑子拿出來還剩下什麽他說看起來像個衣服的一字。我說讓你就記住了那一件黑色的衣服包裹包東西就會記住了,夢裏就是這麽解釋的是現在我才發現我給解釋錯了,裏邊是一個聲旁果。
20260227
11:00打算睡個午覺再起來吃午飯,結果就一點多了。而且睡覺的時候感覺到眼皮很沉,就是那種特別困的感覺,然後就做夢了,夢見去了一個城市的那個城市裏麵有一個大學也不知是幹啥去。上他的洗手間,還把我的背包都放在洗手間的地板上,然後離開了,好像是去睡覺了。然後醒來又回到洗手間去拿背包,發現那個背包還在,好像沒有人動過,但是我也沒有檢查裏麵的東西,錢包有沒有被打開過。從洗手間出來,我發現這個樓裏邊的走廊超級狹窄,我要找出口都不知道往哪兒走。這個大學裏麵的校園也不太熟悉,我要去找大門在哪,一間特別大的教室,我看裏麵坐進去許多人。我在它的落地窗口停了一下,好像是在上化學課,跟我沒關係。
20260301
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去鎖教學樓。找不到萬能鑰匙,原來換地方了。一個教官把鑰匙拿給我,讓我隨身在身上帶走,我說我不喜歡帶在身上,因為我也不管開門。教學樓裏還有不少學生。有的在做小組活動。我一直走到教學樓的盡頭要從那裏開始檢查門窗,這時我需要用洗手間。我在馬桶上坐著的時候來了一個學校保安,拿著手電照我穿的衣服,然後說你是什麽什麽的語的。我說我負責鎖樓。他說那邊還有一些學生,我說我會把他們都趕走。這時候一些學生過來了,我在洗手間都能被他們看到,然後我大聲說學生們收拾好你們的東西趕緊走。
20260304
兩個係搞活動,好多吃的,特別是有各種各樣的麵食,包子,花卷什麽的。排長隊好多學生連隊都不排,來了就往前走。跟一個人說我在海校圖書館被一個10多年前的學生看見認出來是我,我認不出他是誰,然後他是介紹叫畢尚凱。這個名字我還記得。應該是我剛來時候的。他說他畢業後去了夏威夷,後來提幹了,現在回來學習。這個事兒是真的,我跟別人說是假的,就是說在夢裏說一件真事。中文學院的總部都搬家了,不知道為什麽。我進了一個房間,看見院長還有另外一個女的,不認識,好像是新來的院長秘書。我去排隊拿吃的,前邊有一個女的要跟我聊天,我說咱們隔行如隔山,她是學理工的。
20260311
1. 計算怎麽給人發遣散工資: 基礎工資加(基礎工資乘增長率),還考慮是否乘時長。
2. 在一間屋子裏邊有一些單人床,鋪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被褥,有一個女人在那裏,我問,到你們這兒來住每個月多少錢?這好像是一個街道的養老院,然後那個女的說“我要是借錢我就跟你借。” 我好像說我沒錢。
早上六點多被一個騷擾電話吵醒了,掛斷沒接。
20260313
我在一個很高的樓上向下俯視一個十字路口,看見那裏有很多人,恐怕得有一百多都在街上走,而且不管交通。勢如螞蟻。這些人都是亞洲的麵孔,後來知道他們都是韓國人,不知道來中國幹什麽,可能是參加什麽活動來了,我說了一句安寧牙賽優,他們很高興。後來我下去了,好像還問了他們朝鮮和南韓有什麽區別。
20260315
一個合同工把係裏邊的大卷兒衛生紙帶回家了。因為是合同工,不是每天都來上班。有別的老師來找我問衛生紙哪裏去了,他們需要用。來問的老師裏麵有一個是原來外院的七八級的一個同學。後來我就給全係發通知,不可以把公用的材料擅自拿回家去。
20260316
去食堂打飯,我前邊是一個帶著栽絨帽子的幹部,我們到了食堂門口才發現這個食堂裏麵空蕩蕩的。原來是關門施工,得去別的食堂買飯,但是那個人因為是幹部,裏邊食堂的工作人員還能給他點吃的,我就算不上了,隻給了我一個土豆,還有一個什麽東西,後來我犯懶,不想跑去別的食堂了。就拿這點東西湊合一頓吧,然後就拿著那點吃的,可能是要回宿舍了,宿舍樓裏邊破破爛爛的,我從一層的門進去,然後要上二層還得進一個門,這個門基本上看不出來是個通往二樓的地方。就像一個暗門。我的宿舍在樓上。
20260318
晚上很晚了,基本上都是睡覺時間了,我和某某某在宿舍裏,聽到外邊一個大樓裏邊有廣播喇叭宣布什麽的聲音。宣布的是一個什麽展覽的開幕式,還會有各種演出。我想起來我記得把這個演出的消息寫在每周文摘裏麵,我想去查看。我抓起某某某的枕頭。在枕頭上有一個按鈕,我按這個按鈕,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對他說你斷電了是吧,然後我就想在iPad上調出來我的每周文摘,可是我發現我用iPad的鍵盤打字,打出來的跟我想要的字母不一樣,似乎是觸動了什麽設定,字母都變成符號了。
20260319
體驗了一次鬼壓床就是覺得被鬼控製了,身體不能動,也說不了話,拚命掙紮,隻能發出一些聲音像被卡住了。腦子是清醒的認識到這是鬼壓床努力想掙脫出來非常費勁,也是有恐懼感,然後猛然一下子就好像是掙脫出來了,也能說話了,實際上這個時候就是醒了,所以說感覺頭腦很清醒,那種狀態實際上在夢中的思維。這個很有意思,夢中的思維的對象就是夢本身。
20260322
索教授開著車來了,我就跟他說我借他的車開一開。我有一年多不開車了,他也很痛快就讓我開了。他的這輛車是一種比較小型的車,樣子有點像個敞篷車,但並不是敞篷的,雖然一年多沒開了,開起來好像還可以,隻不過他這個車有兩個方向盤,也就是說副駕駛也可以操縱,所以開的時候覺得胳膊肘活動的空間有點窄。我開始的時候是在一條比較窄的街道上,這個街道上隻能有兩條車道,一來一去的,而且街道上人特別多,好像是個早上大家都上班,人來人往的,而且更有甚者的是常常有人開車超過我,好幾次都差點刮到我,一邊開一邊有點後悔了,因為他年紀很大了,他得自己走回家去。出了這條小街以後就來到了比較寬闊的街上,特別的困,甚至都是在閉著眼睛開,越開越害怕,隻能聽著街上人說話的聲音來判斷方向,我就想應該找一條沒什麽人的路,趕緊回去算了。
20260324
1. 一些教學樓在進行修繕工程。在一個教學樓裏麵的一個空教室放著華爾茲舞曲的音樂。有一個女生在跳舞的時候摔倒了。摔倒了以後就在那裏不動了。我就過去問怎麽樣,然後又打電話聯係她的朋友來接她,可是我身上又沒有帶著電話,我不知道怎麽打電話的,然後又跟那個人確定位置,這時候我的位置好像是在圖書館附近路口,好像是在郵局那個地方,然後就看見校園裏麵密密麻麻的學生都排著隊,好像是要做什麽事情,就跟那個時候打疫苗一樣。
2。我又到了學校的下邊給一個男老師送什麽東西。可是這個男老師的手好像有點受傷了,拎著這個東西有點費勁,我要幫他拿,他又說沒關係,然後我們往209那個地方過去,然後我很遠的看見二一零或者二零九樓外邊有一個黑色的包包,我就跟這個老師約好了,回頭在什麽辦公室見。我就先去那邊去看看這個包裏麵有什麽東西。這個時候校園裏麵都沒有人了,可能是誰丟的。然後拿著這個包包到這個209210的樓馬路對麵那個樓,我有一把鑰匙,我就開那個樓的門進去,開了門進去以後我傻眼了,因為本來開了門以後,是一個通道進去,可是開了門以後,我發現那個通道被堵死了,而且這個新的牆都刷了淺黃色的油漆,等於是就在一個非常狹窄的空間裏麵,我不懂這個改造是什麽意思,我好像聽到隔壁那邊有人說話。我又不敢敲牆去問,因為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在這裏還拿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麽人的包包。
0326
1 下一個好像是教室的地方,有一個女的跟我搶一個信封信封裏邊兒有錢大概就是10塊錢或者15塊錢的樣子我說這錢是我的,後來還有一個男的幫她搶,跟我在教學樓的走廊裏邊,打成一團。
2 有一隻小動物,好像是一隻小刺蝟,一開始跟我玩,像寵物。後來在地上跑,我拿手機拍照。這個小動物鑽到一個犄角旮旯裏邊。那個房間裏麵有小孩。一個小孩好像嚇哭了,另外一個小孩站起來了,倒是沒哭。我拿手撫摸那個站著的小孩的頭。小孩的媽過來了。我說一個小動物鑽進去了,沒事兒。我發現這個小孩他媽長得相當好看。短發大波浪。
3 去開會開會的人可以在食堂打飯免費我們去的時候都晚了,人對我們態度好,但是有一個女的對我們太多挺好,然後給我們看食堂裏邊的吃的看著也不怎麽樣不過裏邊好像還有排骨。打了飯也沒吃成就醒了。
4 有一個人該回來沒回來,大家都找他都驚動了警察這個人是個前房客我覺得應該有他電話,可是也沒有找到再說時間很久了,可能電話也變了,折騰了一夜,第二天他們居民樓下邊,我看見警察警官那個人回來沒有警察說你打個電話問問那個樓下有這個電話他就打了,還給了我一個話筒旁聽,然後警察就又走了,我對著那個話筒說讓他把現在的電話留下來,也把他媽的電話留下來,可是對方沒有聲音,然後我也掛了電話,還就問誰付錢,我一看電話顯示是52塊錢,我就說你這什麽破電話怎麽會這麽貴,小孩說我們去問電話接轉站。
0327
在北京住在一個不熟悉的街上,早上天還沒亮就出來要去什麽地方,然後走著走著把這條街和熟悉的一條街弄混了,這條街是東西向的,然後我就走到一條南北向的小窄街道,我就拐進去,看見有塔,有山門,紅紅黃黃的。覺得不對勁了,不認識,居然來到了一處不大的喇嘛廟。可是我有事兒又不能在這兒玩,我又退出來,把這個地方記住,以後再來看,退出來之後我才發現我拐進去的根本不是一個小胡同,而是一個院子進了人家的門。然後就順著剛才那個東西向的街往東走,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南北向的街。在這個街遠遠的可以看到電報大樓的上半部分,可以定坐標了,但是我看往前走就好像是長安街,但是這個長安街路邊架起了非常高的柵欄,也看不出有什麽門可以穿過去,在這個路口路邊有一個小飯館,賣油條什麽的。路邊站著個男的,我就問他路怎麽走,他說你要去哪兒啊,我居然猛然想不起來我要去哪兒了。使勁想也想不起來我去的地方的名字。後來我心裏說我先買個早點吃吧,就問油條多少錢?包子多少錢?我想就買一個油條,買一個包子,這個豆漿就不喝了,太燙,而且這個小飯館也沒個桌椅板凳,就當街一個屋子擺了一個台子在那賣。
另一個之前的。下了班了,我看見毛澤東站在那兒,中年人,我跟他要地下室的鑰匙,他問幹什麽。我說去弄水,他說弄什麽水,我說您忘了,昨天剛給您喝過,我們這兒好像是實行用水的供給製,定時定量給大家送水。每送的一份水還要標上號碼。
0328
星期五下班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很多學生都還沒走,而且都還挺興奮的,有的在教學樓前麵打球,有的幹別的吵吵鬧鬧。我跟兩個人在辦公室裏麵說話,然後我就出來了,我沒有離開我跑到隊部,在抽屜裏麵翻鎖門的鎖準備把這些人都趕走,其實根本就不是我鎖門,但是鎖門的人都找不著了,可能都走了,在那個抽屜裏麵有一些鎖,看不見鑰匙,但是隻要鎖上就行了,可是我又害怕這不是正確的鎖,一旦鎖上開不開就完蛋了,我需要找一把原裝的有鑰匙的新鎖,一個人拿著一個鎖門值班表過來說應該是馮某某鎖門,我說他早就不知道哪裏去了。還有人問我說你好像對某某某某某某很不感冒的樣子,我未置可否。帶著學生打球的一個人進來了,拿了點什麽東西出去了問我還有多長時間,我說二三十分鍾吧。他好像要跟學生分析打球。
在某單位用廁所,奇缺。去單位醫院樓裏,用那裏的廁所。有老夫婦及其女兒來。女兒斥責我使用病人專用廁所,我心裏說管天管地,你還管得著拉屎放屁,然後我說你們去調查一下,看看這個單位廁所多麽少,現有的廁所多麽髒,有多少無法使用這些問題為什麽沒人管。
考試,蓋某理私自外出,下一場遲到,其部門同事楊某環陪他來考場似乎是要向主考老師道歉。我也在考生中。
0330
跟一個女的拍拖,這個女的好像是個武漢人,或者湖北人,還帶了一個小男孩。我們在街上說找一個飯館。街道是北京的,但是我也不熟悉,我說前麵好像有個自助餐,或者就像那種超市裏邊的買各種各樣快餐的地方,結果把一條街都走完了,也沒看到。那條街及其單調,主要就是居民區,上班區,不是商業區。後來那女的說回家自己做點吃的。往回走,看見路邊有一個私人小飯館,連牌子都沒掛。就進去了,還自己動手做。但是也沒有吃到東西。
0405
半夜醒了,然後又困了,要昏昏欲睡的時候來了一個年輕的美女老師,說要跟我談談。因為她不是領導,所以我想她是要談一談她的工作。我們就去找了一間教室開了燈,我問她現在教幾年級,她說四年級。四年級就是畢業班了,我說畢業班情況比較複雜。她好像要談個別的學生的情況。我真害怕提不出什麽建議,還好她還沒說什麽呢,我就醒了。[呲牙]
0407
在中國去一個很鄉野的地方。搞什麽什麽比如說是采風活動。這個地方沿著長江,而且是少數民族地方。在這個活動搞完了以後還沒天黑以前,有點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和一個人,這個人很像是大學裏麵的一個很瘦很高的一個男同學,沿著江邊往村外走。路上還看到當地人在江裏拍攝一些民族歌舞的活動。我還跟那個人說,現在都有手機了,也有網絡了,所以這個鄉村裏麵也很時髦,搞視頻。鏡頭下邊拍一個很局部的東西,然後傳到網上讓別人以為是一種很普遍的東西。男的好像要幹點私活,他好像是搞什麽體育方麵的研究,想找一些當地的這些方麵的人去采訪一下,後來我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別回頭他們離開的時候發現少了兩個人,他說沒關係,就跑進一個居民樓裏邊兒看那個居民樓牆上的就類似那個信箱,好像是要在那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麽人,我說你這不是瞎貓碰死耗子嗎?你事先也沒有安排這樣的事情。 在江邊走的時候,還看見一些很壯觀的景色,特別是一些臨時性的比如說水流的樣子,然後這個船還有什麽動物等等,我就想常年住在國外都沒有機會看到。
4/10
鬼壓身了一次。但是這個鬼很特別,是數字,我給頂回去了。後來又想體驗一下,沒再來。
後來夢見計算什麽東西,好像是跟報稅有關,都計算好了,然後突然想起來有一個很大的數字,這個數字好像有很大的減稅作用,沒有計算進去。我想了半天這個數字是什麽名堂。怎麽也想不起來。 醒來以後想想沒有這麽個數字。
麽得還有五天就得報稅了,也得決定是否預交2026的稅。
開車,窄街左轉彎沒有減速,結果撞到了上沒有減速,是因為腳被什麽卡住踩不到刹車,然後倒車有後屁股又zhuang別的牆上了。車停了路邊有條河河裏邊有一些奇怪的動物過來嗎?然後有些人圍觀有一個女的像是一個工人說話挺痛快的說你一個人你到前麵去檢查檢查他特別行,能告訴你下一步怎麽辦,我說問題是我的車的動不了了。
回籠覺,又夢見有兩個天上掉下來的減扣額,除了標準減扣和老人減扣以外。[呲牙]
4/11
在山坡上走這個山坡的斜度,大概有45度山上的小路,還鋪了木板,方便人走路走到山頂,另一邊是非常深的山穀,白霧繚繞,風景很美,想拍照,摸屁股口袋手機不見了。不知道丟到什麽地方去了。
0412
睡在一個裏外間。裏間是屋裏老太太。半夜我醒,看見蜂窩煤爐沒封好,火苗上竄,煤已泛白了。爐子上還有紙的灰燼。我起來要把爐子搬到外邊去,想是否加塊煤。
一個單位大院。有個邊門,沒台階。有個正門,有台階。我尾隨人群出大門,上一輛大巴。有幾個中國人,同事吧。正門有個殘疾人用的坡道,我推著自行車自行車上有一個很大的行李,我想用坡道,但是有點繞,我就直接從草地切過去了。
0413
1
一個人坐在二樓。把一條很長的蛇垂下去,這個蛇咬死了下邊街上的一條狗,然後他們下去殺死了狗吃狗肉,我看著放在盆裏邊的狗頭,對另外一個人說,你說這個時候這個狗還有沒有思維,他是不是覺得挺冤的?
2
在一個非常大的像車間一樣的地方,臨時擺了很多攤子,就像賣年貨的。來到一個攤子麵前,這個攤子的攤主是一個女人,在賣牛肉。我說我要半斤牛肉餡的餃子多少錢?旁邊有一個人跟我說他們租這個地方賣東西租金很貴,所以成本很高。那女的算來算去也算不出來。
3
在一個大家庭裏麵各種雜七雜八的事兒。
4
有一大塊斜靠著的板子好像是擋住了一隻貓的走的路,這隻貓就想爬上翻越過去,可是這個板子很高,也很滑,他爬到一半就會滑下來,我想去幫這隻貓,可是它又怕人。最後它發現了一個小洞鑽過去了。
4/14
剛睡便一夢。在一個公寓裏,有個玻璃拉門,外邊是小陽台。挨著拉門靠牆一個寫字台。上有一電視機。夜裏。一大床睡著一老太太。可能是我姥姥。我睡單人床。床頭櫃一小電視開著。我在看。看見陽台上一包東西,人大小,微起伏,似人睡覺。是否家來人了?起身去背包拿耳機插小電視。卻發現大電視沒關。伸手去關,忽然手被捉住,即外邊躺著的。似不讓關。我出去,以為是我舅舅,掀開被子,見一女人。我問,你誰啊。不語。以手扳其臉欲看正麵,卻是一塑料人偶。醒。
0415
回籠覺睡到快9:00。數夢,好像有關聯又好像沒有關聯,都是在國內。在一個居民樓裏麵。提到的人物有我爸我媽,接觸的有鄰居。鄰居不是老鄰居。是從不同的地方搬到這個地方來的。睡醒以前的最後一個夢是我在這個樓裏邊一個很空曠的一個空間,像一個院子一樣,這種結構實際上在居民樓裏麵不可能存在的,然後我跟兩個鄰居大媽在聊天,他們問我還走不走。這情景好像是我是臨時被叫回來的。有一個還問我你跟那誰誰還吵架沒有。說的那個誰誰實際上是一個比我小一輩的人,是一個遠親戚家裏邊的一個人,是我小輩,鄭州那邊。我就覺得奇怪,我就說我跟她沒理由吵架。然後我又說我們家原來住在某某路,那條路特別好,有很多的樹。
在這個夢以前的一個夢,也是在回籠覺裏麵的。我到了一個農村的地方也是跟人有什麽互動,是跟村裏的人。還想著以後住到村裏也不錯。
還有一個情景是我在一個回收站看見一個很大的好像籮筐一樣的東西,裝了很多別人不要的東西,我有興趣,然後有另外一個男的也有興趣,然後我們兩個人為了不爭起來就一塊兒去找那個東西的原來的主人。那個人是一個老頭像個教授的樣子,坐在一個條桌後麵,我們就跟他說我們來找你給我們分配分配。
後來又用自行車不知道從哪兒拉回了一個行李箱,這個行李箱好像是我留在原來的單位裏麵的,別人讓我拉回來。然後在夢裏我跟一個什麽人說,我說我在原來那個學校還留了一個木頭的大箱子。裏邊兒有些亂七八糟的我的東西,反正我也是不要了,我也不提這事兒了,免得催我,我也弄不走。然後我說我要回去看看那個垃圾去,然後那個人就說我跟你一塊兒去。那個人這時候的身份又好像是高中的一個同學。
然後我回家這個時候就見了那個前麵說的那個結構比較奇怪的樓,我轉來轉去找我住的地方。我還看見一家鄰居敞開著門,有一個女的在裏邊還有一個小孩,而且這家是一個外國人,有點像南亞的。她家裏邊很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