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黯淡（十六）

曉玫告訴久明他老公的簽證已經下來了。

他們一起去購物。購完物之後，在回家的路上，久明問：“你老公什麽時候能出來?”

“還沒有買機票，公司希望他把手頭的事做完。”曉玫說。

“打算什麽時候和他離婚?”

“別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離婚？”

“那怎麽處理三角關係? 一人一個晚上還是玩三人遊戲?”

聽到這話，曉玫生氣了，不理他。回到家裏，她還是一言不發，他也保持沉默，他們之間的氣氛冷淡。

久明賭氣不燒飯，洗過之後躺在床上看書。

曉玫燒完飯，把菜飯端到飯桌上，終於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說：“吃飯了。”久明沒有反應。她接著說，“書讀得越多，頭腦越不開竅。”

曉玫在他身邊坐下。“世界末日並沒來臨，連飯也不吃了。動不動就使小性子，算什麽男子漢大丈夫。”

“我才不會和女人一般見識。”久明說，說完他把書放下，側過身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她突然感到這眼睛和麵孔都很陌生。

他動手開始解她衣扣。

“別動手動腳的。”她說，“飯菜快涼了。”

他繼續往下解。

“把手拿開。”她提高了聲音。他收回手。但隻過了一會兒，隔著衣服，他的手指就在她乳房上移動，還輕輕捏她的乳頭。

“請放尊重點。”她緩慢地、冷冷地說。他把手拿開。從床頭拿幾個小玩具放到她的肚子和大腿之間。

她翻身下床，玩具落了一地。“學心理學的人，都有點心理變態，”

聽了這話，他很快下床，來到她麵前，眼光盯著她，雙手又開始解她的衣扣，想把她的衣服扯下。

“滾開。”她說，聲音提高到80分貝。聽了這話，他一副臭臉，悻悻地回到床上。

她進了浴室，過了一會兒出來，站在門口，對他說，“抱我。”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動。

“明，抱我。”她又說了一遍。

他很不情願地爬起來，走過去他把她攬進懷裏，抱住她，然後突然用力，她輕哼一聲。她也緊緊地抱住他，說，“吻我。”

他省略了往日溫柔的親吻，瘋狂粗暴地吻她，她迎合他。

一陣熱吻之後，她酥軟了，說，“要我。”

他抱起她輕盈的身體，放在床上，除去她的外衣、內褲，他開始瘋狂地吻她。沒有更多的前戲，他的動作溫柔中帶著粗暴，進入她的身體。他感到了溫暖，好像一股熱流將他包圍，裹緊。愛欲的火苗開始燃燒。

今天她躺著一動不動，她完全順從，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獻出去，任由他支配。既渴望溫柔，又渴望野蠻的衝撞。慢慢地，那首古老優美的旋律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越來越清晰、嘹亮。慢慢地，她的眼裏盈滿淚水。“我這是怎麽了？”她問自己。她開始微微的抽搐，雙肩聳動，然後渾身顫抖起來，這令她感到恐懼。她突然張開口向他的肩膀咬去，眼淚簌簌落下來，落在他的肩上。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他不明所以。他問她，她不說。她伏在他的肩膀失聲哭泣起來。好像受了感染，他也控製不住自己，跟著落淚。他們摟著坐在床上，頭靠著頭，以淚洗麵。他們都是首次看到對方哭泣，首次窺見到對方的靈魂深處，眼淚流到一起，情感也匯到一起。

“這一切真的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終於她開口說話，拭去眼淚，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見他還是沒有回答，她接著說：“我也搞不清楚為什麽流淚了，或許是莫名的傷感，或許是高興。”和他在一起，她體驗到許多以前沒有的感受。他豐富了她的生命體驗，他創造了她。

 

月光黯淡（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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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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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梅]

平安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