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211)
2011 (248)
2013 (207)
2014 (113)
2016 (71)
2017 (58)
2018 (149)
2019 (194)
2020 (212)
2021 (295)
2022 (198)
2023 (220)
2024 (606)
2025 (630)
有了傳奇的愛情就不寂寞嗎
女人總容易淪為男人的附庸,但林徽因沒有,她是如此才氣縱橫,如此蕙質蘭心,清新淡雅,又如此至真至性。
一個女子為自己而真實的活著原比什麽都重要,她有沒有做到?盡管一生中很多時間有兩個男人陪伴左右,她幸福嗎?還是一樣寂寞地生活著?
林徽因具有中國傳統和西方開放的雙重性格,也許正是她的大方`活潑以及她卓越的才華吸引了當時許多風流才子,包括徐金二人。她是一個有才華卻同時也有普通性情的女子,有女子的虛榮、算計與精明。
他們三個人誰最愛她呢?我們看到了三種形式不同的美麗愛情:梁思成的深愛,嗬護和體貼,理解與欣賞,她們一生相濡以沫;徐誌摩為她拋棄妻子,視她為詩意的源泉,情感的夢幻,為聽她的演講最終魂歸藍天;金嶽霖則為她固守著柏拉圖式愛情,終身未娶,卻一生與其相伴為鄰。他們給予林徽因的愛,差不多皆是人間難覓。現實中不乏有一個女子或男子被多個異性愛慕, 但隻有像林微因那樣極聰明的少數人才能處理好這之間複雜的關係。
三個傑出而優秀的男子成全了她的美麗。那是一個傳奇的時代,有著傳奇的人物和傳奇的故事。
那個時代的人,對於感情十分珍惜愛護,愛一個人大約便是長遠的,一生一世的事情。因此愛得慎重,卻恒久。那是一種動人心魄的愛。
三個人中金嶽霖最了解她。梁思成和金嶽霖的為人實在是飄逸出塵。梁思成竟然在第一時間趕到徐誌摩飛機失事的地點,為林徽因取回一片飛機殘骸作他日之思,但梁思成的問題是他不能真正懂得一個才華超群的妻子的內心世界;金嶽霖用自己極高的理智給予了林徽因一生的愛護,且為之終身不娶。這兩種境界隻怕非徐誌摩所能及。尤其金,大愛無言,令人佩服,比起徐誌摩那樣激烈的愛,金嶽霖的脈脈深情更令人動情。這樣的寬廣胸懷,這樣的摯愛與尊重,象一片曼妙輕雲的徐誌摩能不能給予?梁思成也罷,金嶽霖也罷,都是那種有一副寬厚溫暖的胸懷,可以讓女人靠一下的男人。林徽因在北京城牆上的堅持,盡顯一個建築學家的執著與剛烈,但是,再剛烈的女子,恐怕也無法避免對身後有一副堅實臂膀的期待。
有美貌與氣質的林徽因到底對感情是什麽態度?她和若幹男人的關係是否屬於“比愛情少一點、比友情多一點”?
林徽因是個多情的女子,她是雙子座,聰明,有多方麵的才華,活潑,浪漫,愛自由,有著豐富而含蓄的情感世界,充滿活力和魅力,她可以真心的愛上不止一個男人。
凡是涉及到男女之情的問題,基本都屬於“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一方旗幟鮮明地表明立場或態度,那麽另一方大多數都會打住,不會死皮賴臉,特要臉麵的舊中國高級知識分子更是如此。林徽因應該是給人——特別是徐誌摩,留下了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幻想,正是那些幻想搞到男人暈頭轉向甚至神魂顛倒。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呢?徐誌摩為她寫下美好的詩句,可是她還是沒有選擇他,而與梁思成結為夫妻;梁思成對她始終愛戀而包容,給了她真實而完美的婚姻,但在林徽因看來梁思成還不夠優秀、不能滿意,始終缺少來自他的激情的迸發。或許她每次得到的都太輕鬆了,也就並不懂得情感艱辛,在情感中沒有風浪的前行,總是不滿足於已經獲得的情感。像她這樣富有才情又不甘寂寞的女子,並不真的屬於平淡的婚姻。看似幸福的生活背後,她的內心也是寂寥的吧。一個落寞的詩性的女子,不甘心在這樣平淡的婚姻中消磨一生,所以她用各種場合機會展現才華,舉辦文學沙龍,出沒在各種可以發揮她美麗才情的地方,博得陣陣讚歎的聲音,引來串串仰慕的目光。她需要從別人那裏獲得身份和地位的印證,需要不斷的讚美來獲得寂寞內心深處的平衡。林徽因一個美麗著哀愁著的女子,一個享受著世人崇拜的女子,她的快樂中有多少寂寞,她的寂寞中有多少快樂?我們無法知道她走得有多累,從她留存不多的文字裏,我們讀到了太多的憂傷與彷徨,寂寞與無助。這個外表堅強著的女子,她把所有的熱情隱藏在不被人挖掘的內心裏,她要別人閱讀到她清冷的目光,拉開與他人的距離,她在詩歌中無比蒼涼地訴說著內心的孤獨:“我數橋上欄杆龍樣頭尾像坐一條寂寞船,自己拉纖”。
當她說同時愛上兩個人,說明她是愛思成的,可能不隻是親情之愛。徽因愛思成,愛老金,當然也愛誌摩。
林徽因愛老金有多深?愛的熱度有幾分?不管是盛情難卻也好,抑或是欽佩其學術造詣也罷,至少存在較深的感情,應該是屬於知性的情。他們的關係發乎情止乎禮。後來還愛著嗎?還是隻與他終身保持深厚的友情?當徽因愛上金嶽霖時是不是把他當作徐誌摩的替身,是徐死後情感缺席的代替?
林徽因對徐誌摩的感情,可以從很多地方看出來,一如我們很多人都可能有自己曾經深愛而又終於未能相守終生的人,即便幾十年的風雨過後,依然在你心中一角深深埋藏。
當然他們之間不僅僅隻是戀情, 還有深厚的友情,甚至是親情,就連當事人——詩人自己也未必分辨得清這種情感的複雜性與混雜性?
如果說林愛徐,她為什麽沒有象她愛上金一樣告訴思誠她也愛徐?事實上她從來沒有說過愛上徐誌摩(除了說過我不夠愛他),並且不止一次否認。她還告訴兒子,徐誌摩愛的並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他用詩人的浪漫情緒想象出來的林徽因,而她並不是徐誌摩心中所想的那一個...
林徽因的這個想法與說法當然可信,但是,我們並不能從這一想法與說法去斷言徐誌摩愛的並不是現實的、真實的林徽因本人,更不能由此一想法與說法去斷言當時林徽因並沒有與徐誌摩相愛。林徽因這一段話的原意從表麵上看其實就很簡單,莫非就是:“我沒有他說的這麽好”,估計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對林徽因來說,愛就愛了,為什麽不承認?再看看她在同一期雜誌用不同的筆名發表兩首詩,就是怕被人看出自己對誌摩的感情,結果卻是欲蓋彌彰。
說起來還是和虛榮心麵子有關,和那段戀情,那個叫徐誌摩離婚的傳言有關。但我們從她的詩裏,從她回憶誌摩的文章裏,從她和費梅的交談中,可以看出她的愛有多深。
她一生中愛過幾個人,有時還同時愛著幾個人,那最愛的人會是誰呢?
梁是她合適的伴侶,現實的選擇,思成最寬容;而金是她一生的藍顏知己,最懂她;徐是她的初戀,最浪漫,她心底的情人,是她最愛的人。
徐誌摩逝世對她心靈所產生的衝擊是非常巨大的,最主要的還是由於內疚與自責,她難免會自認徐誌摩的不幸正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跟閨中密友費慰梅有一個常常談起的話題,那就是徐誌摩,這個名字就是她心頭的朱砂痣。費梅說她談到最多的是徐誌摩,背誦他的詩時,眼裏閃著淚光。也許從這句話背後就能讀出她真正的情意。慰梅又這樣回憶起她對誌摩的思念:她不時對我談起他,從來沒有停止說話來思念他。我時常想,她對我用流利的英語進行的題材廣泛、充滿激情的談話可能就是他們之間生動對話的回聲,那在她作為一個小女孩在倫敦時就為她打開一個更廣闊的世界。
我們可以這樣說,假如有人進入林徽因詩意的空間裏,那麽似乎就隻有一個人——徐誌摩!她的情詩大體上隻為一個人而寫,一如徐誌摩!
《小腳與西服》一書記述張幼儀對林徽因的回憶中也是這樣怪罪林徽因的,她說:“她(指林徽因)當初之所以想見我(指1947年林徽因病重動大手術之後),是因為她愛徐誌摩,想看看他的孩子。盡管她嫁給了梁思成,她還是愛著徐誌摩。但如果她愛徐誌摩的話,為什麽她在他離婚以後,還任由他晃來晃去?那叫做愛嗎?”
也許那時她太年輕,在感情上不成熟,愛的沒有那麽深,不可能和徐的熱情相匹。到後來年齡漸長,懂得真正的愛,愛自己的人,等到她的感情能和徐的對等時,已無法回頭,已經是一個使君有婦,一個羅敷有夫了,而且有了子女,而且梁林在事業上有著共同的理想追求。
作為女人,她是幸運的、也是理智的。她崇尚理智中的情感。林徽因沒有選擇她最愛的人,她做不到拋棄一切束縛,隻選擇愛。這是一個接受了西方新潮思想,卻是受過舊教育,被傳統的倫理觀念和舊禮夾裹著無法動彈的女子,她是一個理想和現實永遠相駁的女性,她依戀著自己的家,特別是孩子。這是一個行走在夾縫中的女子,從出生到生命的結束,她從來沒有過暢快自由的人生,為虛榮,為麵子,為身份,為籠罩在身上的各種奪目光圈,她艱難地維係著美麗,維係著尊貴,維係著家庭,維係著那份薄名。在維係之間,磨滅了創作的天分。
林徽因是這樣無助地寂寞著,人們欣賞她的美麗,讚美她的才華,卻沒有誰去分擔她的孤獨,孤獨是一個如此自私的東西,它原是無法與人共享的。
林徽因因為她的婚姻,愛情和婚外情而被渲染了各種浪漫的色彩和猜測,我們看見了一個傳奇,一個女子傳奇的一生。我們需要神話,我們甚至製造神話,我們需要一個這樣的女性來支撐這個越來越淡然無味,越來越猥瑣低俗的社會。
( 此文的部分材料來自網上。)
讀LinMu 的一點小感想 by 淼
LinMu <三個人的愛情>這篇文章寫的動情而深入. 資料詳實全麵, 分析入情入理, 真真太好了. 好的文章總是令人浮想聯篇, 引人深思的, 我在此隻寫一點點, 就 一點點好了, 免得招人不耐煩, 嗬嗬.
木木這篇文章深入淺出分析了梁思成, 徐誌摩和金嶽霖三個人對林徽因的愛, 和林徽因反過來對他們三個人的愛. 一般的人免不了會想, 一個女人能生如林徽因, 便了無遺憾了, 但木木的結論則是這樣的:
“作為女人,她是幸運的、也是理智的。她崇尚理智中的情感。林徽因沒有選擇她最愛的人,她做不到拋棄一切束縛,隻選擇愛。這是一個接受了西方新潮思想,卻是受過舊教育,被傳統的倫理觀念和舊禮夾裹著無法動彈的女子,她是一個理想和現實永遠相駁的女性,她依戀著自己的家,特別是孩子。這是一個行走在夾縫中的女子,從出生到生命的結束,她從來沒有過暢快自由的人生,為虛榮,為麵子,為身份,為籠罩在身上的各種奪目光圈,她艱難地維係著美麗,維係著尊貴,維係著家庭,維係著那份薄名。在維係之間,磨滅了創作的天分。”
三人之中, 徽因是最愛誌摩的. 但因為情感太完美, 所以放棄; 因為環境太世俗, 所以放棄. 她的靈魂始終是孤獨的, 內心始終是掙紮的.
幼儀於47年應邀帶孩子去看徽因之前, 又何嚐不知徽因的用意, 但她又如何能夠拒絕去一睹令誌摩摯愛一生集所有可能的光環於一身的女人呢? 也愛誌摩的我, 曾經如幼儀一樣怪罪徽因, 怪她在愛與不愛之間, 卻總是給著誌摩一些希望和幻想, 永不放手, 從而造就了悲劇.
誠如徽因自己認為的, 徐誌摩愛的並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他用詩人的浪漫情緒想象出來的林徽因,而她並不是徐誌摩心中所想的那一個... 無論在世人眼中她才情如何出眾, 風華如何絕代, 作為一個既感性又理性的女人, 她也如所有出類拔萃, 出塵出世而又入塵入世的女人一樣, 既驕傲著, 又惶恐著. 完美一旦被擁有, 就不再是完美了. 她要做誌摩詩中的繆斯, 她要維持她的完美和永遠的吸引力, 隻有保持若即若離這一條路.
誌摩和徽因似乎是來自兩個世界的人. 一邊是恣意妄為, 縱情人世, 看似世俗實則清高, 但在詩人的眼中其實沒有世俗也沒有清高; 一邊是規矩斐然, 光芒萬丈, 鮮亮無暇, 實際上徽因眼中既有世俗也有清高. 他們相遇相知相交在一個浪漫才情肆意揮撒, 曖昧而又克製的地帶, 這裏對於一生行走於夾縫中的徽因是個逃離自己世界的中間安全地帶, 對於誌摩則是一個完全歸屬在自己地界的, 然而神聖的地帶. 徽因得以保持完美和浪漫, 在這裏永久地放縱自己的靈魂和孤獨; 詩人得以保持永遠的激情, 他的靈魂在這裏從來不孤獨. 這又何嚐不是兩人最好的選擇呢?
再謝林木的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