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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 (27) (高幹子弟)

(2006-03-10 18:38:04) 下一個
我的故事 (27) (高幹子弟) 大學二年級的那個暑假, 我在家裏呆得不耐煩,我就突發奇想地跑到本市的一個政府部門去找實習的工作。 在80年代初,基本上還沒有人象我這麽幹,除非是學校安排的畢業實習。 這個部門的人一看我是北大的,就特許了。那時候北大學生還有點兒吃香,物以稀為貴嘛。不知道現在北大學生在社會上還受不受歡迎,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話,每個北大人都應該問一問自己倒底做錯了什麽。 就在實習的第一個星期,我認識了那個部門的一個高幹子弟。他大概比我年長幾歲,一表人才,人也很和氣。聽他自己說,他是剛從西藏部隊轉業回家鄉不久。後來別人告訴我,他的父親是我們那個省軍區的司令之類。 我在這個政府部門實習了大概30 多天,同事和領導對我的印象還不錯。當然,我也不想給北大丟臉,所以我幹活比較賣力。在離開之前,領導居然還給了我幾十元錢的報酬。 後來,我一直與那位高幹子弟保持聯係,倒不是因為他老爸的官大,主要是他為人不錯,他很大方,對大小事情都不太計較。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告訴我他是一個同性戀,他有一個男朋友。他還把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講給我聽。比如說,有一次,他們兩個吵架,他的男朋友就一氣之下跑到廣州去了,兩天之後,他居然坐火車到廣州去找他男朋友。在沒有電話,地址的情況下,他找了一個星期,後來,他居然把他的男朋友在廣州街上找到了。 我那時聽到他講這樣的事,覺得同性戀也象正常人一樣會愛得死去活來。 他的父母知道他是同性戀,他們不大過問他的私事。 我後來回老家,還見過他幾次。有一次,我還試圖把我認識的一個女孩子介紹給他,我想,“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誰知道,他連見都不同意見這個女孩子。他一定明白,他對同性的喜好是改不了的。 在1992年他到北京來出差時,我見過他。那一次,我發現他的氣色非常不好,就問他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對勁,他說他沒事。 在1996 年我回國出差時,我還見過他和他那個比他小十歲的男朋友,他們那時已經在一起住了8年了。 後來我們就再沒有怎麽聯係了。 2004年,我信了耶穌後,我就給我所有的朋友和客戶講耶穌,每個人我都講,哪怕是在生活中與我打交道的陌生人,因為我深深明白,不管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耶穌都愛。我知道,無論一個人在人的眼裏有多麽好,不接受耶穌,都不能去天國。在我分享了我的見證後,神的恩典感染了很多人,包括我的父母,姐妹和他們的孩子,我很多的朋友客戶後來也去了教堂,太多神奇的事在我們中間發生,我會在我以後的故事中提到。 2004年12月,我找出了我的這位朋友的電話,我知道,上帝雖然認為同性戀是罪,但上帝是愛每一個罪人的,因為耶穌是為所有的罪人死的,他不是單單為某一些人死的。 罪就是罪,上帝並沒有說同性戀這種罪比其它罪更深或更淺。 我真希望我的這位朋友也能信耶穌,能在耶穌的幫助下從肉體的情欲中走出來。 我從美國撥了一個長途電話給他,是他媽媽接聽的。我從未見過他媽媽,我就問她兒子有沒有在家,她說他不在,我就問他的手機電話是多少,他媽媽說,“他沒有電話” 剛 說完,她立即就把電話掛了。 我放下電話後,感到事情不妙,“他怎麽可能沒有電話呢?他一定是犯了什麽事被政府關起來了” 我就這樣胡思亂想。 我越想就越不對勁,“不行,我還得給他母親打個電話” 電話撥通了,我怕他媽媽又把電話掛了,我就告訴她我與她兒子已認識20多年,我是從美國打電話來給他問好。這時,她媽媽就用很微弱的口氣說,“他已經不在了。” “他怎麽啦?” 我問。 “他去年得肝癌走了。” 她母親說。 “那我什麽時候回國可以來看您嗎? 阿姨。” 我接著說。 “你不需要來看我。”說完,她就匆匆把電話掛斷了。 我想去看他母親的原因就是為了去給她講耶穌。因為我不知道他母親現在住在哪裏,我上次回國也無法去看她。我隻好把她放在我的禱吿中,求上帝安撫這位母親的心並讓她聽到耶穌的好消息。 那天晚上打完電話,我沒有哭,我隻是呆坐了一會兒,因為我知道,死人的命運上帝已經安排了。 耶穌要我在活著的人中間去做光和鹽,所以,在我生命的道路上,我有義不容辭的使命去為我生命中的每一個人作見證。 在我朋友這件事情上,我常常想,“要是我早一點認識耶穌就好了” 我知道,我們無法改變過去,但我們永遠可以在未來為耶穌做得更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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