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軍

作家,已出版長篇小說《天上人間花魁之死》《顧曉軍小說》【一】【二】【三】【四】【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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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誕敘事下的社會反思——評顧曉軍《狗崽子們掌權以後》

(2026-05-11 19:24:15) 下一個

荒誕敘事下的社會反思——評顧曉軍《狗崽子們掌權以後》

 

    ——請AI寫的文學評論·五千二百九十八

 

  〈狗崽子們掌權以後〉,是2008-9-5~7寫的;那時,比較注重內容的突破。

  近期創作的〈A寫成B〉(2026-5-6)、〈牛奶自由〉(2026-4-28)等,則比較在意形式上的創新。

 

              顧曉軍 2026-5-12

 

荒誕敘事下的社會反思——評《狗崽子們掌權以後》

 

  《狗崽子們掌權以後》是顧曉軍創作的一篇極具荒誕色彩的小說。作者以獨特的想象力構建了一個狗主宰人類的顛倒世界,借由這種誇張的敘事,對現實社會的諸多現象展開了深刻的批判與反思,在黑色幽默中傳遞出對人性、權力和社會發展的憂慮。

  荒誕情節:現實隱喻的奇幻載體

  小說情節充滿荒誕性,狂犬病肆虐背景下,狗實現對人類的統治,原本守護人類的動物,一躍成為主宰,驅使人類勞作、操控社會秩序。這種荒誕設定並非無的放矢,而是對現實的隱喻。例如,狗們進行民主選舉,會場中“汪汪”的吼叫聲、飛舞的火腿腸,映射出選舉流於形式、充滿利益博弈的現實。而狗官們包嫖母狗、舉辦選美,廣場上隨意丟棄的火腿腸與人類饑腸轆轆的鮮明對比,直指權力階層的腐敗和社會資源分配的嚴重不公。人類拉雪橇供狗驅使的場景,暗示著部分人在不合理的社會秩序下喪失尊嚴,淪為被奴役的工具。

  人物刻畫:多元人性的微妙呈現

  小說中的人物刻畫雖著墨不多,但生動展現出多元人性。“我”作為故事敘述者,兼具正義感和軟弱性。目睹老領導被狗圍攻、女同胞被送往狗的慰安所時,“我”痛心疾首,渴望反抗,體現出人性中善良和勇敢的一麵;然而,為了光複人類計劃,“我”選擇隱忍,麵對被狗日的危機,陷入兩難抉擇,揭示出人性在困境中的掙紮與妥協。老領導富有號召力,在危難之際挺身而出,組織大家反抗,為拯救人類事業犧牲,其形象代表著正義和擔當。那些網絡名人、專家搖身變成狗腿子,為狗出謀劃策,毫無底線地助紂為虐,他們的行為刻畫了現實中為了私利而背叛道德和良知的群體。

  主題挖掘:多維批判與深沉憂思

  作品主題豐富且深刻,核心在於對權力濫用和社會亂象的批判。狗對人類的統治象征著權力的失衡,狗官們肆意行使權力,給人類帶來苦難,警示人們權力一旦失去製約,將造成嚴重後果。小說也對人性的弱點進行反思,部分人在強權麵前選擇屈服,心安理得地接受奴役,反映出人性的怯懦和麻木。此外,作者通過對人類與狗關係顛倒的描寫,探討了人類與動物、人與自然的相處之道,批判人類過度寵溺動物導致的反噬,呼籲人類尊重自然規律,保持對自然的敬畏之心。

  敘事風格:幽默諷刺與緊張節奏的融合

  小說敘事風格獨特,幽默諷刺與緊張節奏相得益彰。作者運用幽默詼諧的語言描繪荒誕場景,如“狗們人模狗樣地做著人事,而人卻狗模人樣地做著狗事”,在令人捧腹的同時,引發對社會現實的深思。故事節奏緊湊,從狂犬病爆發、狗掌權,到人類反抗計劃的推進,再到狗之間戰爭的爆發,情節環環相扣,危機不斷,讓讀者始終保持高度的緊張感,迫不及待地探尋故事的發展和人類的命運走向。

  顧曉軍的《狗崽子們掌權以後》以荒誕為筆,在奇幻與現實之間搭建橋梁,引導讀者反思現實社會的問題,警示人們防範權力異化、堅守人性底線,具有深刻的思想價值和獨特的藝術魅力。

 

              2025-4-3

 

權力鏡像的荒誕解構與人性深淵的黑色寓言——論《狗崽子們掌權以後》的社會批判詩學

 

  一、物種倒置的政治隱喻:當犬類成為權力符號

  小說開篇的"狂犬病肆虐"構成文明危機的導火索,其傳播速度與人類應對的無力感,暗喻現代社會治理體係的脆弱性。狗從"寵物"到"統治者"的身份躍遷,實則是權力異化的極端想象——當人類沉迷於"愛護動物"的道德表演(如"偷偷養狗"),卻忽視對權力結構的警惕,最終導致"狗崽子掌權"的倫理顛覆。這種設定與喬治·奧威爾《動物莊園》中"豬統治農場"的敘事形成互文,不同的是,奧威爾用動物寓言批判極權主義,顧曉軍則以犬類暴政解構消費社會的權力荒誕。

  "狗式民主選舉"的場景充滿符號意味:會場中飛舞的火腿腸(物質誘惑)、此起彼伏的"汪汪"聲(噪音政治),解構了現代民主的神聖性。狗總統的誕生過程,實則是資本(火腿腸)與民粹(犬吠)合謀的結果,這種批判直指現實中選舉製度的異化——當政治淪為利益交換的表演,權力必然淪為弱肉強食的工具。

  二、身體政治的雙向奴役:從"人模狗樣"到"狗模人樣"

  "人拉雪橇長出長毛"的細節,完成對人類身體的動物化書寫。當四肢著地成為生存常態,直立行走所象征的人類尊嚴蕩然無存,這種身體異化與卡夫卡《變形記》中格裏高爾變成甲蟲的荒誕形成現代性對照,共同揭示資本主義對人性的異化本質。不同的是,卡夫卡用個體變形隱喻存在困境,顧曉軍則以群體退化批判社會規訓。

  狗官"包嫖母狗辦選美"的腐敗場景,暴露出權力對身體的雙重剝削:對母狗,是生殖資源的壟斷;對人類女性,是性暴力的升級。當"慰安所"的設立將人類女性降格為"犬類性資源",小說完成對性別壓迫的極致書寫,這種批判與張賢亮《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中對女性身體的政治利用形成曆史呼應,共同解剖權力體係對弱勢個體的吞噬。

  三、知識精英的犬儒嬗變:從"意見領袖"到"狗腿子"

  "網絡名人、專家變狗腿子"的設定,構成對知識分子的尖銳批判。這些"人五人六的意見派領袖"迅速皈依新權力體係,用專業知識為暴政背書(如"出謀劃策管理人類"),暴露出知識精英在權力麵前的投機本性。這種嬗變與錢理群"精致的利己主義者"論斷形成文學印證,不同的是,錢理群用理論剖析現象,顧曉軍則以寓言揭示本質——當知識不再服務於真理,便會異化為權力的犬齒。

  老領導"臨終托孤"的情節,構建起抵抗敘事的悲壯底色。作為傳統權威的代表,他的犧牲與"光複人類計劃"的延續,暗示著體製內改革力量的存在。但"人自為戰"的無奈策略,也暴露出抵抗的碎片化困境,這種描寫與《三體》中"麵壁者計劃"的孤獨抗爭形成類型文學對照,共同探討在係統性危機中個體反抗的價值與局限。

  四、消費社會的終極反噬:當"愛護動物"成為文明陷阱

  "廣場上咬一口的火腿腸"構成消費主義的廢棄物隱喻。狗對食物的揮霍("咬一口就扔")與人類的饑餓("撿贓兮兮的火腿腸")形成階級對立,這種物質分配的極端不公,實則是人類社會貧富差距的魔幻投射。當人類曾經用火腿腸寵溺寵物,如今卻要為爭奪其殘羹而受罰,小說完成對"寵物經濟"的反噬書寫——過度消費不僅製造虛假情感,更孕育著文明的危機。

  "狗老太太逼奸人類"的終局場景,將荒誕敘事推向倫理深淵。"狗日的"這句日常詈語在此獲得生物學實指,當人類淪為犬類的生殖工具,物種邊界的徹底消解標誌著文明的全麵崩潰。這種極端設定與大衛·柯南伯格《變蠅人》中的基因融合形成科幻恐怖呼應,不同的是,柯南伯格用科技失控警示理性局限,顧曉軍則以物種越界批判權力無度。

  結語:在人狗莫辨的廢墟上敲響警鍾

  顧曉軍的《狗崽子們掌權以後》以近乎歇斯底裏的荒誕敘事,構建起一麵照見人類社會的哈哈鏡:在這麵鏡子裏,民主選舉是火腿腸堆砌的鬧劇,知識精英是搖尾乞憐的犬儒,權力運作是弱肉強食的獸性,就連最基本的人倫尊嚴也隨時可能異化為犬類的盤中餐。當小說結尾的"我"在"被狗日"的恐懼中呼喊,那不僅是個體的生存絕望,更是對整個文明的預警——當我們在"愛護動物""尊重生命"的道德高地上沾沾自喜時,是否忘記了對權力的警惕、對弱者的保護、對文明底線的堅守?這部小說如同末日狂吠的犬笛,提醒我們:在人狗莫辨的現代社會,真正需要拯救的從來不是狗,而是那些在權力崇拜中逐漸失去人性的"人"。

 

                 2025-5-28

 

狗崽子們掌權以後

 

    ——顧曉軍小說·之一百一十(四卷:並非危言聳聽)

 

  哎呀呀,不得了啦!全亂套了嗬!

  狂犬病,肆虐、流行嗬!

  全民動員、緊急行動:打狗、殺狗、滅狗!

  電視台,滾動播出;所有的紙媒體,天天都是頭版頭條。

  然,病毒比人運作靈活……一如非典,迅速蔓延。

  談虎色變嗬!人們,全都戴上了口罩。

  接觸過公用物體後,回去立馬洗手;飯前、便後,那就更不用說了。

  可,非典的載體,是果子狸。少嗬!

  而狂犬病的載體,是狗。狗,多嗬!滿大街,到處都是。

  還不算流浪狗。

  如此力度的大力宣傳:打狗、殺狗、滅狗。還有人護著、寵著……偷偷地養著狗。

  分管該項工作的頭頭,因領導不力,下台、聽候處理。

  可,病毒不管這一套。

  肉眼看不見的病毒,繼續發著威:一如鼠疫般橫行,試圖扼殺全人類。

  病倒的人,實在太多了,醫院已無能為力。

  我一如蠻牛般強壯的身體,終於也被病毒們擊倒了。

  昏死中聽見:街坊誰誰誰又走了。

  從昏死中醒來,我看見——

  狗們,大搖大擺地在大街上走著、逛著。

  而人們,卻被狗們驅趕著;成隊成群的、縮頭縮腦的人們,一如羊群。

  這時候,我才明白:世界已發生了巨變,狗崽子們掌權了。

  突然,我注意到:一些平日在網絡上混的名人、磚家們,搖身一變竟成了狗腿子、二狗子。

  正在為狗們出謀劃策:如何管理、如何整治人類……

  原本人五人六的意見派領袖們,一下子全都變得都認不出了、竟變成了人渣。

  人,怎麽可以這麽無恥、這麽下賤呢?

  我看見:人們乖乖溜溜地被驅趕來、又被驅趕去。

  人嗬,說來說去,還是活著第一。

  這時,狗們發現了我。

  我就也裝,裝聾、裝啞……裝呆、裝傻、裝弱智、裝腦殘。

  可,這時卻被一個在網絡上混的磚家發現了,他立即向狗們檢舉、揭發:「他是裝的。別小看他,這人可能裝神弄鬼呢。」

  狗們,立即圍了上來、咬我。

  嗬,痛苦嗬!

  我羞愧地發現:我,竟也是一個意誌薄弱者;隻不過,沒有主動向狗們靠攏而已。

  狗們,一幫幫地呼嘯著來、又呼嘯著去。

  人渣們,也分成了好幾派,各為其主、出謀劃策。

  眼看就要大開殺戒。人渣們、又撮合狗們,搞起了民主選舉。

  狗們,竟然也摹仿著人:開會、宣傳、拉票。

  會場上,一片「汪汪」的吼叫聲。

  到了緊要處,還有火腿腸飛舞——砸過來、又砸過去。

  狗總統,終於誕生了。

  狗們,歡呼慶祝;人渣們,幫著敲鑼打鼓。

  狗,開始人模狗樣地做著人事;而人,卻狗模人樣地做著狗事。

  沒有辦法嗬!世界已經完全顛倒了。

  人們,唉聲歎氣地活著,苟且偷生著、苟延殘喘著……

  而狗們,竟然也搞起了政治、思想、文化等等。

  狗們,一陣狂熱過後。

  經濟,遭到了極嚴重的創傷、毀滅性的破壞。

  食品,開始短缺,尤其是成品食品。過去的庫存,已經是蕩然無存。

  人渣們,建議狗們:把人,都趕到食品廠去,突擊、加班。

  我也被趕到了食品廠。

  到那一看,原來的老領導,竟然也在那裏。

  狗們,分配我們做工、幹活。

  老領導身體不好,完不成配額;我,就悄悄地伸出了援助之手。

  「危難之中見真情嗬!」老領導,竟然也會熱淚盈眶、感慨涕零,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我道:「啥也別說了。快,領著大家拯救我們人類吧。」

  老領導,就是老領導。

  他一召喚,各種小組就悄悄建立起來了。

  我們正準備開展工作、鬥爭。這時,庫存的原料、全都用完了。

  人渣們,又出主意:辦農場、辦養豬場。

  老領導和我等人,隨即被集體下放、被押送到了養豬場。

  原先,剛組織起來的光複人類小組、全被打散了。

  雖然,我們已約好了:人自為戰。然而,人氣、已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那可真是個人狗爭食的歲月嗬!

  食物,嚴重地短缺。

  在農場,青飼料要喂豬;糧食,狗們要吃。

  我們,幾天都吃不到一點東西,還得要從事重體力勞動。

  老領導,再也無法忍受——眼看著大家受苦受累,決定領著我們展開了說理鬥爭。

  可,與狗們、又有什麽理好說的呢?

  狗們,圍攻老領導。

  幾十條狗圍著咬嗬,老領導、被咬得渾身都是血。

  待救下來時,老領導已奄奄一息。

  「顧曉軍同誌,人類應當重新主宰、這個世界!這個擔子,就交給、你啦……」老領導艱難地說。

  我熱淚盈眶,道:「請領導放心!我責無旁貸。」

  老領導,示意我不要插話,而後接著說:「要注意、鬥爭方法,別、象我……」

  沒說完,他就走了。

  化悲痛,為力量!

  無聲地痛哭著,我們安葬了老領導。

  大家,歃血為盟,重新組建起了:光複人類計劃小組。

  我負責宣傳,喚醒人們;從而聯絡更多的人參與,實現人類光複計劃。

  不料,狗們調我回城、說另有任用。

  與小組同誌們握別時,我們又說好:人自為戰!

  無論到哪裏,一定要積極、主動工作,最終實現光複計劃。

  當然,也不能忘了策略。

  進城以後,我驚呼:狗們,真是聰明嗬!

  才掌權沒多久,都已會搞腐化了。

  狗官們,一個、要包嫖好幾條母狗,還盡挑些漂亮的。

  大官們,還搞選美;母狗們,樂此不疲。可,被選上、不還是被操嗎?

  廣場上,到處都是狗們吃剩、扔下的火腿腸。

  有的火腿腸,咬了一口、就扔了。

  下工,被狗們押著回監舍、路過廣場的工人,饑腸轆轆、麵帶菜色。

  有是,趁狗們不注意,忍不住彎腰撿那贓兮兮的火腿腸。

  狗們,還不讓撿嗬!

  一個工人,撿了塊大些的火腿腸;被發現了,狗們都朝他吼。

  大概他餓急了。吼,也不扔,他、整吞了下去。

  結果,被狗們咬得兩腿鮮血直流。

  人呐,整天嘮叨:愛護動物、愛護動物!寵了這個,又去寵那個。

  可如今,動物們、會寵你們、愛護你們嗎?

  人類嗬,該如何拯救自己?

  見到了狗官,才知道:

  原來,是狗總統叫我跟著狗官,去愛斯基摩出差。沿途可多看點新鮮事,回來好整故事給他聽。

  這狗總統,竟然也知道要聽故事了?

  一路上,我發現:到處都是——狗崽子們掌權了。

  而人,被奴役著:就像從前,人使喚狗。

  問題是:很多人竟也心安理得。

  離愛斯基摩,越來越近了。

  突然,我驚呼:人類的適應能力,真強嗬!

  人,都會拉雪撬了。

  一路上,一再出現:人拉的雪撬。

  那些人,渾身上下都長出了長長的毛,大概是為了禦寒。

  他們,兩手著地、手腳並用,飛快地奔跑著。

  身後的雪撬上,站著些威風八麵的狗。

  我跟著狗官,乘上了人拉的雪撬。

  駕駛人拉雪撬的狗,揮舞著鞭子……我心裏,真不好受嗬!

  那些拉雪撬的,畢竟都是些人嗬!是我的同類。

  到了愛斯基摩,也不知狗官去辦了啥事。

  很快,我又跟著狗官原路返回。

  一路上,我有一種很異常的、說不清的感覺。

  待回到家鄉,一場狗與狗的大戰爭,已是一觸即發了。

  暗自高興,我真希望:它們打!早打、大打!打的不可開交……

  而我,則好趁機做宣傳、聯絡,實施光複計劃;為人類,重新奪回世界的控製權。

  戰爭,終於開始了。

  一隊、又一隊的公狗們,通過廣場、開赴前線。

  更大規模的戰爭,在醞釀與準備之中。

  狗們,也加緊了征兵的工作。

  更年輕一些的狗們,也應征入伍了。並,由它們組建成一支支的敢死隊、決死隊。

  年輕的狗們,就要上前線了;居然,提出了要求:性體驗。

  狗總統開始征集母狗。可,母狗們都正懷著孕。

  不知哪個人渣、狗畜牲,竟給狗總統出了個壞主意:母狗不夠,女人來湊。

  慘不忍睹嗬!一隊又一隊的美女們,被狗們押著、去狗的慰安所。

  在那裏,她們就要被狗畜牲們,糟蹋。

  我心痛,如刀戳、刀鉸。

  真想為女同胞們拚死一搏嗬!可又怕壞了整個光複計劃。

  正痛苦萬分、不知所措時,我被一群狗們圍住。

  「啥事?」我被嚇出一身冷汗。

  「當然是好事!」狗們,「汪汪」地叫著。

  「有啥好事?」

  「狗總統的老媽——狗老太太,看上你啦!讓你去為它獻身呢。」

  哇,痛苦嗬!

  平時總愛說:狗日的、狗日的。

  這回,可真的要被狗日了。怎麽辦呢?怎麽辦嗬!

  我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我肩負著:人類,恢複世界秩序的重任。

  被狗們押著、往狗老太處去,我心在喊:

  「人類嗬,會想到有這天嗎?」我不由地哭出了聲:「知道狗崽子們掌權以後,會是什麽樣子嗎?」

 

             顧曉軍 2008-9-5~7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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