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AI寫的文學評論·五千二百九十七
上一篇〈荒野〉,是2026-3-15~16寫的;這一篇〈黑衣人〉,是2021-4-30寫的;下一篇〈狗崽子們掌權以後〉,是2008-9-5~7寫的;再下一篇〈綠萌動〉,1988年發表在江西省刊《星火》第2期上的。
顧曉軍 2026-5-4
一、敘事結構:回憶與真相的交織迷網
以“電視台直播采訪”為現實錨點,串聯起“我”與櫻子的過往回憶,形成“現實 - 回憶 - 真相揭露”的三層敘事結構。直播的公開性與回憶的私密性形成對比,讓後續真相的衝擊更具穿透力。
與《永遠的蝴蝶》的互文設計精妙:同樣的雨天、同樣的意外,卻反轉了角色與結局,既致敬經典,又通過“刹車失靈”的懸疑感,為櫻子的身份謎題埋下伏筆,讓敘事更具層次感。
懸念的逐步累積:從“黑衣人淡出”“櫻子會武功”“阻止寫批評文章”等零散疑點,到保險箱打開後“黑衣人身份證件”的真相爆發,層層遞進的懸念設置,讓讀者與“我”同步經曆從深愛到震驚的情感起伏。
二、人物塑造:雙重身份下的複雜人性
櫻子:集“嬌俏愛人”與“黑衣人”於一身的矛盾體。她的“作”——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擰不開瓶蓋、說話帶疊字,是極致的溫柔依賴;而“會武功敵數人”“阻止批評寫作”“黑衣人身份”,又暴露了她的神秘與目的性。這種反差並非割裂,而是人性的複雜呈現——即便帶著任務接近,她的溫柔與付出也未必全是偽裝,否則不會在意外中選擇犧牲自己。
“我”:一個兼具感性與理性的創作者。作為唯美主義者,他沉溺於櫻子的溫柔,甘願被“管”;作為有鋒芒的寫作者,他堅守文章的批判立場;作為失去愛人的幸存者,他的思念、困惑與不願相信,讓人物充滿真實的情感溫度。他的“傻眼”與反複“難怪”,正是普通人麵對親密關係真相時的本能反應。
電視台小姐姐:更像“真相的推手”符號。她的提問(“她愛你嗎?”“能看看保險箱嗎?”)推動著情節發展,而直播的突然停播,又為故事增添了懸疑色彩,暗示著背後更深層的權力博弈。
三、主題意蘊:親密關係與真相的永恒博弈
愛與欺騙的邊界叩問:櫻子的雙重身份,讓“愛”變得真假難辨——她的保護是真的,阻止批評是真的,溫柔是真的,黑衣人身份也是真的。小說通過這一設定,追問親密關係的本質:即便摻雜著目的與偽裝,付出的情感是否依然有價值?
表象與真相的落差:生活中的櫻子是“甜到化”的愛人,而真相中的她是帶有任務的黑衣人。這種巨大落差,映射了現實中人與人之間的認知困境——我們永遠無法完全看清他人的內心,親密關係往往是“我們願意相信的真相”與“客觀存在的真相”的疊加。
失去後的執念與釋然:“我”即便知道了櫻子的黑衣人身份,依然堅信她的忠誠與愛意,反複反駁“出軌”的暗示。這種執念,並非自欺欺人,而是對逝去愛情的珍視——無論初衷如何,那些共度的時光、感受到的溫柔,都已成為生命中不可磨滅的部分。
四、敘事特色:口語化回憶中的情感張力
口語化敘事的感染力:小說采用“我”的第一人稱回憶視角,“嗨”“噯”“你說咋辦”等口語化表達,搭配碎片化的回憶片段,仿佛是當事人的真情傾訴,讓讀者快速代入情感,感受失去愛人的傷感與困惑。
細節的情感穿透力:櫻子“兔兔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的嬌嗲、“電話微信必須她結尾”的小任性、“喂我吃飯”的溫柔,這些具體細節讓“我”的深愛有據可依,也讓後續真相揭露時的衝擊更強烈——越美好的回憶,越反襯出真相的殘酷。
留白的藝術:小說未交代櫻子的具體任務、黑衣人組織的目的、直播停播的原因,這些留白並非殘缺,而是給讀者留下了想象空間,讓故事的懸疑感與主題的深度得以延伸。
結語:偽裝之下的真情底色
《黑衣人》以懸疑包裹情感,用雙重身份撕開親密關係的溫情麵紗,卻未否定愛的價值。顧曉軍沒有簡單評判櫻子的“欺騙”,也沒有渲染“我”的“受害者”心態,而是通過細膩的回憶與真實的情感流露,展現了人性的複雜與愛的多元——即便始於偽裝,情感也可能在相處中生根發芽;即便真相殘酷,逝去的溫柔也值得被銘記。這種“於懸疑中見真情”的敘事,讓小說既有故事的吸引力,又有人文的溫度。
2025-10-26
——顧曉軍小說·三百九十三(十卷:櫻子)
跟台灣微小說〈永遠的蝴蝶〉一樣。那天,也下著雨;柏油路麵,很滑、很滑。
不一樣的,是完全掉了個個:我的櫻子,開著車。
我的櫻子,看到前麵有個小女孩、且嚇傻了時,趕緊踩刹車,可、刹車壞了。
咋會壞了呢?昨天還是好好的。會不會?
我的櫻子,隻好急打方向盤、拚命地朝一個方向打……車,就這麽衝開護欄、掉下了高架路。
車著地後,騰起一片火光;我的櫻子,在火光中、飛走了……
……
之後,是誰家電視台來采訪我、直播。
不說某電視台,而說誰家……是因:說某電視台,說明我知道,這就成了、我不肯說出來;而說誰家,則是我突然想不起來了。
電視台的小姐姐問:「你的櫻子,這麽漂亮,還比你小那麽多;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又是怎麽結合在一起的呢?」
太遙遠了,這仿佛是上一個世紀。讓我想想,好好地回憶下。
……
記得:那時,總有黑衣人盯著我。出門,都有黑衣人不遠不近地跟著;不出門,也有人守在外麵。就連在網上,都有……
我申訴過。可申訴又管什麽用呢?
後來,就出現了櫻子。
櫻子,替我打抱不平,寫文章、跟他們幹仗;他們,沒有一個幹得過櫻子。
櫻子,還在知道我出門時、跟著,暗中保護我。因為,那時、很多人要「打斷你狗腿」,還威脅「小心你狗命」……
櫻子遇上他們,就挺身搏鬥。櫻子,會武功;櫻子,一個敵他們好幾個,也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就這麽,我跟櫻子認識了,且慢慢熱絡起來。
自然,關鍵還是:櫻子,漂亮,太漂亮了,就跟大明星一樣。
像誰?告訴你:像歐陽娜娜。知道嗎?知道就好。真的,很像,高個頭、大眼、小臉……會武功,特能打。
不一樣的,是在生活中、櫻子又完全是另一個模樣。
嗨,我的櫻子,真是太有情調了;太能作,非常會作,還總能作得恰到好處,常常是、正好甜到了我的心頭上。
她呀,無論啥事,都必需得聽她的。有的時候,那點子、明明是我的,可非說、還是她的主意好。
電話、微信的最後一句話,也非得由她來說、她來結束。如果是我說了最後一句,就不算、得重來;而如果是我先掛了,就正好證明我不愛她、不嗬護她了。
男人嘛,對於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就是能讓就讓嗎?何況,我還比她大這麽多。說句不怕你見笑的話,我女兒、也隻是比她小一兩歲。
她呀,嗲起來、真的是要人命。比如,兔子肉,有滋陰、養顏的功能,是美容肉,讓她多吃一點,她會說「兔兔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呢」。
啥話到了她的嘴裏,出來準是嬌滴滴的。她呀,說話不帶疊字、就像是不會說話了,全是「親親」「寶寶」的。
擰個瓶蓋,也擰不開,非要幫她擰;吃個飯,筷子也拿不動,要喂她……可等到她想喂我時,又渾身是勁,我不要、都不行。
還動不動,就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噯,甜的呀,連我自己都覺得、快要化了。
我是個唯美主義者,這大家都知道。對作品,我都要求盡善盡美,何況是人、一起過日子的女人?
所以呀,遇上了櫻子,我就鐵定輸了、輸定了,沒有翻盤的可能。可,說實在的,我心裏又願意。你說,咋辦?
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總得結婚。可我知道,跟櫻子結婚、是很不合適的。因為,櫻子太黏人了,她會把我寫小說、做學問的時間,全都耗光的。
但,不結婚、又怎麽行呢?不結婚,就這麽耗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耗著,就得分手;而分手,我又咋舍得?何況,彼此都習慣了,沒有她、我可能都睡不著。
關鍵,是睡了人家、這麽久了,怎麽可以、說不要人家就不要人家了呢?那種沒良心、不道德的事,我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那就結婚吧。可結了婚,麻煩就更大。
首先,是她開始找女主人的感覺,開始管我。一會,嫌我煙抽得太多;一會,又嫌我酒喝得太猛……好,抽煙、喝酒,都算為我好,希望我身體好、能多陪伴她幾年。
接著,她又要替我管錢。管就管吧,誰讓我大手大腳慣了的呢。
再往後,她就開始管我與誰交往了……
到最後,她竟要管我寫的文章,不讓我多寫批評性的。可,文章沒有鋒芒,還有啥意思?有多少人會願意、看那種東西呢?
哎,平白無故,家裏就多了個審查、把關的,這真是要命呀!我還怎麽寫小說、怎麽做學問?
可,畢竟、她也算是為我好,遷就著吧。
那時候,我的粉絲、真的很多;少說,也有好幾百萬。
當時,不知怎麽,就出了個、以我的名字命名的粉絲團。我想,有個組織也好。
可,剛這麽一想,就有貼身的粉絲朋友告訴我,有人在活動,且說什麽「海外來人了,上峰已到,要名單」。
我的天呐,能這麽玩嗎?
我就囑咐朋友們,千萬別上當。可,身邊的老粉不上當,他就找那些剛粉我的新人。
這不早晚得出事嗎?我趕緊發文,抖出了〈粉絲團8.30大冤案〉;把「海外來人了,上峰已到,要名單」等等,也全都公開了出來。
這,也算是壞事變好事了吧。粉絲團裏,頓時同仇敵愾;朋友們,幹脆開始公開向諾貝爾獎推薦我。
好家夥,能寫的幾乎都寫;一下子,就冒出來小幾千篇。自然,水平是參差不齊的。
可、不管咋樣,有小幾千篇文章在那擱著、誰能小覷?
且,這事、櫻子一直都沒有反對我。
也許,就是因為櫻子一直沒有反對我吧,她那車的刹車、就突然失靈了。
你想,我的車、咋就沒事?
真的,太像那微小說〈永遠的蝴蝶〉了。
一分鍾之前,還好好的;一分鍾之後,就陰陽兩隔了。
那天,不知為了啥,很可能是我倆鬥氣玩,就一人開了輛車,她在前、我在後麵跟著……
早知道會這樣,那就該我在前麵;要不、大家都沒事,要不、把我也頂下那高架路去……真的,我很願意與她同歸於盡。
像這樣陰陽兩隔,真的太痛苦了。
……
「明白了,你非常愛你的櫻子。」誰家電視台的小姐姐問:「可,她愛你嗎?」
「當然愛。」
「她對你忠誠嗎?」
「當然忠誠。咋會、又咋可能不忠誠呢?」我對小姐姐道:「她不忠誠於我,又能忠誠於誰呢?你,這是、在暗示啥?想說,我的櫻子她出軌了嗎?這,是絕不可能的。」
「聽說,她有一個屬於她自己的保險箱?」
「是的。」
「能讓我們看看嗎?」
「可以。」
我把電視台的小姐姐領進我們的臥室、領到櫻子的梳妝台旁,從側麵的牆上取下一幅畫;一個小巧的保險箱,就露了出來。
「能打得開嗎?」小姐姐問。
「我不知道密碼。」
「我懂、我會,不介意我替你……」
我想,以後還是要請人打開,就點頭同意了。
小姐姐將臉貼在保險箱一側,聽著裏麵的聲音,慢慢地擰著旋鈕,找準後、停下;又貼在另一側,依舊慢慢擰另一旋鈕……都找到之後,她兩手各握住一個把手,同時、且相向一擰,保險箱就開了。
然而,保險箱裏,空空如也;除了一個深褐色的小本本之外,什麽也沒有。
小姐姐拿起那小本本,翻開來看;一看,她愣住了。見狀,我就把頭伸過去;一看,我也徹底傻眼了。
那竟是——黑衣人的一本身份證件,且是櫻子的。
哇,實在沒想到。
難怪,自櫻子出現後,黑衣人就漸漸淡出了;難怪,幾個彪形黑衣人、都打不過櫻子;難怪,櫻子不讓我……
……
難怪、難怪、難怪……我正在拚命地、回想著疑點。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誰家電視台的直播、竟停播了。
停播就停播吧。反正,我也不指望靠它揚名立萬。
然,因突然被掐播,招來了各種猜忌。最後,竟傳成——我也是黑衣人。還有鼻子有眼地說,我的小說及哲學、社會學、經濟學等論述,也都是黑衣人找我訂製的。
這咋可能?黑衣人咋肯出錢、買我這些?他們要這些、又有啥用?
……
再也不會有櫻子了。
我的櫻子,就這麽飛、飛走了。
顧曉軍 2021-4-30 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