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年的中學時光,就在故鄉的小河邊度過。似乎童年少年都沒離開過翠竹環繞的小河(近兩年才知道這條河叫磨底河)我曾在小河裏學遊泳,爬上樹樁跳水,和小閨蜜妙玲在竹林中用瓦片石頭辦“姑姑筵”過家家……
河邊那片翠綠草坪則是我們躺著看天,想入非非的柔軟地毯。我和妙玲策劃出版一本詩集,她會畫畫由她設計了封麵。
漫長的暑假我喜歡留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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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小學到升中學時,我毅然選擇了離奶奶最近的學校。也就是環繞老家那條河流經的一所中學。選擇這裏隻為步行去奶奶家隻需20來分鍾。後來才知道這所中學的前身最早是「東方文教院」1946年教育家劉文典將其辦成私立「文典中學」,至1952年政府接管改為公立「四川省成都市第一初級中學校」,然後又辦了高中改名18中,占地50餘畝,學習風氣濃厚,中考高考升學率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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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為環繞老家的小河今日
我那逝去的童年,像這些模糊發黃的老照片,親切又久遠。。。
一,老家的日子
至今我一直納悶,一個五歲多的孩子到底能記住多少發生過的往事?老家的日子對於我來說隻停留在五歲多以前,可那裏的一草一木在我的心裏一直栩栩如生。當我把老房子以及花園的布局一絲不差地描繪出來時,大姐驚訝地喊:“你怎麽會記得這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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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人生軌跡時間軸
~少城公園中的幼兒園
最早的起蒙就是從這兒開始的。每天奶奶帶著我由司機送到公園後麵的幼兒園,然後她必須坐在教室後麵,我時不時回頭要看見她才行。
記得一次每個小朋友去黑板上寫個2,我上去想努力寫好卻把2的尾巴拉得很長。
另一個清楚記憶是,奶奶指著紀念碑說“這是一個碑”,我抬頭望著使勁看,咋不像是個“杯&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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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很清楚,老家時某一天,二姐心情特別好把我帶去了從不準小孩進的大書房。她取下一本帶圖畫的書給我,吩咐我坐下悄悄看不許出聲。隻記得書上畫的小男孩都是分分頭,規規矩矩的樣子。
等二姐看完書牽我走岀來說“你以後可以進來,但是不準把書拿去幼兒園!”從此我就愛上了這間屋子,經常輕手輕腳的鑽進去看娃娃書。
小學時,一有機會就走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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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老家的照片,所有老照片早已盡毀無痕,雖說那一草一木,每一個角落還清清晰晰的似在眼前。
隻好求助AI作畫。其實這畫與實物相差甚遠,首先以前的房子是傳統的青磚瓦房而不是現代化洋房(我曾提醒AI是傳統青磚瓦房可畫麵顯得很生硬隻好不用);那環繞的小河也沒那麽大,河邊還有竹林和蘆葦……不過AI也隻能幫到這裏了它又沒見過。重要的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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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羅家碾、餘家灣
老家所在的地名叫「羅家碾」,由一座碾房而得名。小時候我們愛進到轟隆隆的碾房去看磨米磨麵,巨大的碾子被水流推動旋轉把碾槽裏的穀子磨成米,小麥磨成麵粉。碾房外的小河裏有魚有蝦有螃蟹可以下水去捉。
而這條小河就是環繞我家一圈後流過來的。小河邊長滿翠竹和芭茅,把一塊美麗的花果園圍起來彷佛一座小島,這就是我出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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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反運動:辛亥元老和國軍投誠將領一年後皆遭鎮反
1950年3月和7月,中共中央政府先後兩次下達了鎮壓“反革命”的指示。但是由於人們的思維還陷於戰爭時期的寬大政策,力度還不夠大。於是1950年10月,中共中央再次發出鎮反指示,即有名的“雙十指示”,警告各地糾正“寬大無邊”的“右傾”傾向。
“雙十指示”是一個轉折點,鎮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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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油畫情節
那個年代的母親並不會畫畫,她隻是莫來由的喜歡。
以前成都春熙路上有家外文書店,牆上總掛著一些外國油畫。我媽經常去店裏專為看畫,店裏的老板終於注意到這老太太經常來書店,不為買書隻是站著遠看近看牆上的畫,忍不住給她建議了一幅岩石枯藤的油畫,我母親覺得不錯於是買回來掛在家裏,這幅畫留下的印象淒美而神秘,讓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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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第七天,家裏為我請了奶媽。
這位周奶媽因為丈夫去世生下的兒子夭折,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女兒需要撫養不得已出來當奶媽。
她到我家來時,我媽媽很同情她的遭遇就讓她帶著兩個女兒一起住在我家,兩個女孩和我家幾個孩一起吃一起玩。
我從小喊她奶奶不稱奶媽,她餵我吃奶直到我長到可以到處跑,玩一圈回來站著吃奶。
以前奶媽的夥食開得特別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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