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曆史催生的大變局
任何一個國家的大變局都是由曆史的重大事件引起,是曆史的延伸,曆史的創新。
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劫難,促進了中國的改革開放。
(一)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1、改革開放的理論、路線、方針、政?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以鄧小平同誌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總結建國以來正反兩方麵的經驗,解放思想,實是求是,實現全黨工作中心向經濟建設轉移,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即:堅持社會主義道路、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實行改革開放,開辟了社會主義事業發展的新時期,逐步形成了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路線、方針、政?,闡明了在中國建設社會主義、鞏固和發展社會主義的基本問題,創立了鄧小平理論。
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以來,以江澤民同誌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在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實踐中,加深了什麽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和建設什麽樣的黨、怎樣建設黨的認識。積累了治黨治國新的寶貴經驗,形成了“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即︰代表中國先進生產力的發展要求,代表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中共十六大以來,以胡錦濤同誌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堅持以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為指導,根據新的發展要求,深刻認識和回答了新形勢下實現什麽樣的發展、怎樣發展等重大問題,形成了以人為本、全麵協調可持續發展的科學發展觀。
中共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誌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從理論和實踐結合上係統回答了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什麽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怎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重大時代課題,創立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黨形成並積極推進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生態文明建設五位一體的總體布局,形成並積極推進全麵建成小康社會、全麵深化改革、全麵依法治國、全麵從嚴治黨的戰略布局。“五位一體”和“四個全麵”相互促進、統籌聯動,要協調貫徹好,在推動經濟發展的基礎上,建設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民主政治、先進文化、生態文明、和諧社會,協同推進人民富裕、國家強盛、中國美麗。
現階段的主要任務,就是實現兩個百年奮鬥目標。
這一整套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路線、方針、政策,指導中國迅速追趕著發達國家,將中國建成世界上第二大經濟體,使中國從站起來了到富起來了、強起來了。
2、改革開放的成績來之不易
習近平講︰“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好不好,要看事實,要看中國人民的判斷。”
改革開放以來所取得的成就,當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經過大家認真學習、統一思想,共同奮鬥而取得的。
上世紀五十年代參加工作的這一批機關幹部、知識分子,都是在各種政治運動中、在為鞏固公有製的土地改革、合作化、“四清”等工作隊中成長起來的。
中國的改革是從農村開始的,恰恰觸動了公有製的根本。公社解散了、公社的三級所有隊為基礎的核算沒有了。農村買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那麽,解放後我們對農業社會主義的改造,例如。從臨時互助組到常年互助組,接著發展以土地入股,統一經營的初級農業生產合作社,進一步建立土地和主要生產資料集體化的高級社,最後到公社的一大二公。怎麽理解,難道有問題嗎?有人說︰“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退到解放前。”問題不那麽簡單,這就需要對公有製加以審視。
“文革”前,農村執行的是人民公社製。土地歸集體所有,防止了土地私有會形成的兩級分化。當年省委派出工作組在安寧縣搞“四清”運動。農民們出工掙工分,出工一天十個工分(工分是計算社員勞動量的單位,為分配勞動報酬提供依據。年終分配時,先將總收入中社員可分配部分的金額除以全體社員所得工分總數,計得每個勞動工分的分配值——工分單價,然後根據每個社員所得的工分數乘以工分單價,可分別求得每個社員的勞動報酬金額。)男勞動力十分,女勞動力八分,差別不大,強調公平、均富,保證人人有飯吃。但是多勞不多得,個體的積極性調動不起來。集體出工,隊長喊出工了,大家才陸續到地裏去,人沒有到齊,先到地裏去的男人就等著,坐在地埂子上咂咂煙吹吹牛。女人的事總是要多些,安排娃娃的事,養豬,喂雞,準備午飯、晚飯要吃的東西。等人到齊了,開始挖地或挖垡子,大家在地裏站齊了一排地往前挖,強勞動力挖得快,挖到前麵,拄著鋤頭,站在那裏等後麵的挖上來了,再一齊往前挖。這樣的勞動效果,如何發展生產,那不是均富,而是均貧。鄧小平說:“貧窮不是社會主義。”如何調動個體的積極性,就成為農業改革的迫切問題。
後來搞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即包產到戶、包幹到戶,是一種把農田包幹到戶經營方式。在生產隊統一計劃和組織領導下,由社員自行安排各項活動,產品除交納農業稅、集體積累和其他集體提留外,完全歸承包者所有。以家庭為單位的農民可以在這片土地上施展才幹,但不能變動屬於集體的半分土地。它是在黨的領導下我國農民的偉大創造,是馬克思主義農業合作化理論在我國實踐中的新發展。建立和健全農業生產責任製,有利於勞動者明確各自的生產崗位和職責,把勞動成果同自己的物質利益結合起來,把國家、集體、個人三者的利益結合起來,克服分配中的平均主義和生產指揮上“一刀切”的盲目性,從而充分發揮勞動者的生產積極性,充分體現了社會主義多勞多得的原則,促進農業生產的發展。
這一責任製大大激發了農民的生產熱情,農民可以說是不分晝夜地、歡心鼓舞地大幹,農業生產高速發展,農民生活大大改善。農業的產品又大大促進了城市的輕工業、食品工業、紡織工業、商業、重工業等的發展。城市人民的生活也大大改觀。幾年功夫,就取消了各種票證,人們開始從溫飽型過度到豐衣足食的小康生活。
中國的人民群眾和土地大部分集中在農村,生產形式相當來說比較單一,第一步抓住農村的體製改革,就抓住了中國改革的節點。這叫做“提綱挈領”、“綱舉目張”,是我們黨的英明之舉。
再來說說誠市的改革,農村的聯產承包責任製,體現了按勞付酬,提高了勞動者的積極性、也促進了城市的工廠、商業上的改革。過去工廠不敢搞“計件工資”,認為這是鼓勵了個人主義。勞動者隻有工資差別,幹多幹少不計較。現在推行了計件工資,生產發展了,又體現了合理的按勞付酬,何樂而不為;商店也一樣,八小時工作製,差額隻體現在工資級別上,商品是否賣得出去,與營業員的關係不大。改革開放以後出現了個體戶,除交稅、租房、付水電費等方麵的費用以外,生意好,所贏得的利潤歸己,於是早開門、晚打烊,服務態度好,“雇客是上帝”,薄利多銷,廣開門路,節假日不休息,還抓緊機會促進銷售等等。國營商店被冷落了,難以為繼了,坐不住了,把門市或櫃台承包給職工,或租賃出去。情況立即好轉,既增加了國民收入,活躍了市場,也體現了按勞付酬,調動了職工的積極性。
當今,我國執行的是公有製為主體,多種所有製經濟共同發展的基本經濟製度。個體戶算一種所有製,他不雇工,不存在剝削的問題。但是民營企業家呢?也是一種所有製,但他是要雇工的,私人企業雇工算不算剝削?有的民營企業家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還有人想不通。後來,江澤民講,要看他們的資本是怎樣來的,如何使用的。這個問題就解決了。解放以後,經過工商業改造,已經沒有資本家了,現在的民營企業家都是白手起家,有的向私人借錢,有的向銀行貸款,他們付出相當大的艱辛幹出來了。而且這些民營企業的職工待遇都不錯,為職工買了保險。有的企業家還為工齡長的,為企業作出貢獻的職工買了房子。有的企業家說,你賺幾十萬、幾百萬是自己的,你賺幾千萬、幾億,那就不是自己的了。就是說,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而是用這些錢為社會服務,搞公益活動、扶貧、救災等等……。這些企業家應該算先進分子,可以加入中國共產黨。
城市的改革涉及麵較廣,風險較大。中國執行的是低工資高就業,物價是國家管控的,人民生活的一般用品都是低價,以保證民眾的基本生活。多年來,物價的穩定是作為社會主義的優越性被群眾歡迎。常此以往,商品的價格與商品按照社會必要勞動量決定的社會價值不一致,致使一些企業虧本,日子難過。這就逼得政府進行價格改革,放開物價,由價值規律自發地起調節作用。這當然要冒風險,我們稱之為“物價闖關”。
經過政治局慎重討論,國務院拿出了一個《關於價格、工資改革的初步方案》,每年物價指數大體在百分之十以下,八、九、十連續搞幾年。基本點放在增加人民的收入上,職工工資的增加指數略高於物價的上漲指數。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播發了一條重要新聞,中央政治局通過了此方案。未詳細談具體措施。當天,各地就出現了搶購,搶購又帶來了消費品價格的大幅度上漲,同時出現了銀行的擠兌風潮。居民提取儲蓄存款389.4億元,各地反映,部分商品庫存已經超出最低警戒線。
國務院被迫采取緊急措施,將銀行存款利率提高五倍,收緊銀根,抑製了通貨膨脹,並通知“物價闖關”緩一年執行。
在這一年中,把政策交給群眾充分討論,提高認識。經一年的準備,“物價闖關”才逐年平穩實施。
關於“市場經濟”、“吸收外資”是姓“社”還是姓“資”,專家學者和群眾也有爭論。
鄧小平在回答格隆瓦爾德(美國時代公司總編輯)問中說:“社會主義和市場之間不存在根本矛盾。問題是什麽方法才能更有力地發展生產力。我們過去一直搞計劃經濟,但多年的實踐證明,在某種意義上說,隻搞計劃經濟會束縛生產力的發展。把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結合起來,就更能發展生產力,加迅經濟發展。”“多年的經驗表明,要發展生產力,靠過去的經濟體製不能解決問題。所以,我們吸收資本主義中一些有用的方法來發展生產力。”“我們吸收外資,允許個體經濟發展,不會影響以公有製為主體這一基本點。相反地,吸收外資也好,允許個體經濟的存在和發展也好,歸根到底,是要更有力地發展生產力,加強公有製經濟。隻要我國經濟中公有製占主體地位,就可以避免兩極分化。”(詳情見鄧小平文選第三卷148—151頁)
原國務院副總理習仲勳赴北京向鄧小平匯報,在沿海一帶建立“經濟特區(這個名稱是後來鄧小平定的),增加對外開放城市”的計劃時,鄧小平表示支持,並鼓勵他們“殺出一條血路來。”在習仲勳、吳南生(1979年初,負責籌辦廣東省三個經濟特區、兼任省特區管理委員會主任,同時兼任中共深圳市委第一書記、深圳市長)、任仲夷(廣東省委書記)等領導的努力下,將一個“漁村”選為“特區”,采取市場經濟,吸收外資等各種開放的改革政策,使“中國製造”隨著外資的名牌走向世界,那是用血汗換來的。四十年的改革開放,將深圳這個“漁村”建成一個現代化城市,為中國的改革開放樹立了標兵,提供了經驗,促進了內地的改革開放,舉世矚目。外國專家對此多有評論。
阿根廷作家、政治家馬塞珞·科盧西在西班牙《起義報》網站(2020年)1月15日撰文稱:
“1978年,鄧小平在不放棄社會主義原則的前提下,開始在經濟領域進行重要的改革:出現了自由市場機製、外企和資本的積累,後來又出現了擁有巨額財富的民族企業家階層。鄧小平曾說:“致富光榮。”他的實用主義口號眾所周知︰‘不管白貓黑貓,會捉老鼠就是好貓。”多年後,在堅持這一宏大的經濟轉型計劃的同時,中國發生了深刻的變化。
“改革得到了堅持和深化,但社會主義精神並未改變。顯然,中國共產黨以非常清晰的方向繼續引領著該國。可以肯定是,隻有像中國這樣的古老文明(可以追溯到5000年前)才能製定這樣的長遠戰略,並付諸實踐。
“自上世紀70年代末開始進行改革以來,中國打造了一種新模式——市場社會主義。西方的傳統左派從未真正理解這種摸式。事實上,在民營部門的促進下,中國一直在取得驚人的經濟進步。這在任何國家都是空前的成就。吸引外國投資、允許生產資料私有化、始終堅持在共產黨的掌控下運行,這些使得中國成為一個龐大的經濟體,獲得了能與美國抗衡的實力。”
俄羅斯《勞動報》(2O18年)8月28日刊登該報觀察家米哈伊爾·莫洛佐夫的文章,其中寫道:
“近100年來,中國經曆了太多的革命、戰爭、武裝幹涉,跟我們一樣,走到同樣的十字路口,但它邁上了改革之路。在鼓勵私營經濟方麵,較之俄羅斯和其他前蘇聯國家,它的步子要大得多。北京開始循序漸進、有條不紊地引入資本主義某些元素,但並未撼動國家的承重架構。
“與沉長的講話以及諸如‘深入擴大’類的套話不同,鄧小平的通俗易懂的‘不管黑貓白貓,能捉老鼠的就是好貓’名言為中國開啟了經濟特區、合資企業、個體經濟的新時代。鄧小平與戰友們步調一致,這也表明了中國精英以及管理體係的高水平。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父親便主導了其中一個經濟特區的建設。這個特區規則明晰、條件適宜,為國家引入了巨額資金和大量的技術工藝。
“在否定中國改革經驗時,現今的自由派人士與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蘇共官僚特別相似。自由貿易區以及混合所有製企業在蘇聯時代被視為修正主義、對社會主義經濟原則的偏離,後來甚至被禁止在媒體和學術著作中提及。然而,僅推行10年,它們便給中國經濟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近百年來一個超級大國的解體是最大的變局。
(二)俄羅斯的實用主義
1、是美國主導的“冷戰”促成蘇聯解體的嗎?
這是世界廣泛關注的問題,不少媒體均有報道。
〔西班牙中國政策觀察網站(2020年)1月4日〕題︰美國正在穿
上已經解體的蘇聯的鞋子(作者 委內瑞拉前外交官阿爾弗雷多·紮羅·阿迪)
文章指出:“從20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裏根總統增加美國的武
器開支,並威脅要發展‘星球大戰’計劃,蘇聯被拖得精疲力竭。美國提出的挑戰不僅超出蘇聯的經濟和技術能力,而且需要蘇聯人民作出更大的犧牲,這引發導致蘇聯解體的政治螺旋。”
美國《國家利益》雙月刋網站(2020年)12月13日,美國喬治·馬歇爾歐洲安全研究中心國際與安全研究學院院長安德魯·米奇塔撰文指出:“今天,美國正在感受20世紀90年代戰勝蘇聯後本國精英‘世紀末’所產生的影響。這種影響是由前所未有的意識形態上的傲慢所推動的,這種傲慢催生了經濟的革命性變革和階級結構的重組,最終全球權力分配也出現了變化。”“美國的後冷戰時代一直是由其‘世紀末’的自由主義傲慢所塑造的——在這個時代,美國的霸權無人挑戰。”
今日俄羅斯電視台網站(2020年)12月24日刊登英國作家、政治和國際關係分析人士湯姆·福迪的文章指出:“蘇聯解體導致冷戰的結束,美國迎來了無可匹敵的霸主地位,世界從此進入新時代。”
看來,輿論界多認為是美國主導的“冷戰”使蘇聯解體的。
然而事實正好與此相反,正是“冷戰”使蘇聯更加強大起來。
當年美蘇之間的“冷戰”是意識形態、經濟發展、科學技術、武裝力量以及文化藝術、人民的生活水平等方麵的較量,看看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誰更優越,誰能戰勝誰。美國自獨立戰爭以來,多數的戰爭都在國外進行。而蘇聯自十月社會主義革命以來,在本土的戰爭不斷,紅軍與白衛軍的拉鋸戰,反十四國聯盟的入侵戰,持別是蘇聯衛國戰爭,1941年6月22日德軍入侵蘇聯,並兩次兵臨莫斯科城下,均被蘇軍擊潰,從斯大林格勒(今伏爾加格勒)開始全麵反攻,收複大片失地並掌握了作戰的主動權,1945年初,蘇軍在波蘭和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協助下解放波、?兩國大部分領土。後與美軍在易比河會師,於5月初攻克柏林,德國於8月宣布無條件投降。在取得這些戰爭的勝利中,蘇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蘇聯僅在衛國戰爭期間就犧牲2700萬人,還有數千個被摧毀的工廠、發電站和集體農莊等,這是對蘇聯經濟最大的打擊。戰後,在這樣的形勢下,美國在經濟上當然有一定的優勢。但是,那個年代美蘇之麵的經濟是各自獨立的,互不幹涉。
“冷戰”相對來說,比較穩定,蘇聯正是利用了這40多年的穩定期,休養生息,奮起直追。美國首先有了原子彈,很快蘇聯也有了原子彈、氫彈。據美國《國家利益》雙月刊網站(2018年)3月31日報道:“美軍擁有3822枚核武器。俄羅斯擁有的核武器最多,有現役和退役彈頭6600枚,略多於美國。”裏根總統威脅要發展“星球大戰”,隻是個計劃,然而早在1961年4月12目蘇聯的宇航員尤裏·加加林搭乘“東方1號”飛船,開創了人類第一個進入太空的曆史,蘇聯在太空開發方麵已經走在美國的前麵。人類進入太空,標誌著綜合科技的高度發展,這也是“冷戰”互相較勁的結果。戰爭給蘇聯帶來巨大的損失,但也鍛煉了隊伍,出現了一大批軍事家、軍事科學家,也使常規武裝有了新的發展,其火箭炮“卡秋莎”打得入侵的德軍失魂喪膽。武裝是立國的重要支柱,是硬件,有如此多“熱核武器”的蘇聯還怕“冷戰”嗎?
“冷戰”期間的較量還包括科技、教育、文學藝術等等方麵。
上世紀五十年代初期,我們熟悉的蘇聯生物學家有巴夫洛夫、米丘林等,他們都有一套獨特的,符合唯物論的思想體係;在教育方麵,解放前我們學習美國教育家杜威的。1949年某中學來了一位留美的教導主任,是杜威的學生,貫徹杜威的民主、自由那一套,深受學生歡迎。學生思想很活躍,出壁報尖銳抨擊時政,惹惱了國民黨政府當局,派警察來學校抓人。教導主任出麵為這些學生據理力爭,無濟於事,學生還是被抓走了。教導主任感慨地說:“國情不一樣,杜威這一套行不通”。解放後我國學的教育學是蘇聯著名教育家凱洛夫的教材。主要講教育的一般原理,如教育的本質、目的、製度、內容、方法、管理等,這種教材比較適用。由於在科學技術方麵蘇聯自成體係,屬於社會主義性質,因此,解放初期我國大學的各科目多采用蘇聯的教材。
文學藝術方麵,蘇聯的影響就更廣泛、更深入了。
蘇聯作家協會製定的社會主義文學藝術的創作方法是:社會主義現實主義。它“要求作家、藝術家從現實的革命發展中真實地、曆史地和具體地去描寫現實;同時,藝術描寫的真實性和曆史具體性必須用社會主義精神從思想上改造和教育勞動人民的任務結合起來”。還要求把“新型的”浪漫主義即革命浪漫主義作為文藝創作的組成部分。
上世紀五十年代,中國幾乎每個星期都有一部新的蘇聯影片上映,如︰高爾基的《母親》、高爾基自傳體的《童年》、《人間》、《我的大學》,《幸福的生活》、《普通一兵》、《攻克柏林》、《遠離莫斯科的地方》、《收獲》、《繼母》、《法吉瑪》、《馬克辛三部曲》、《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兩姊妹》等;同時還有蘇聯拍攝的外國的、古典的一些好作品,如《牛虻》、《第十二夜》、《脖子上的安娜》、《王子複仇記》等。
這時逐漸已有大量的蘇聯小說、詩歌、歌曲、音樂、繪畫被中國的翻譯家、藝術家介紹到中國來。
蘇軍的“紅旗歌舞團”、“小白樺舞蹈團”、烏蘭洛娃領銜的蘇聯“天鵝湖”芭蕾舞劇團,陸續來到中國演出,給中國觀眾帶來了藝術的精品。
中國的觀眾、讀者看到、讀到這些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的藝術作品,深感社會主義的美好,堅定了走社會主義道路,建設好社會主義祖國的信心。這種思想意識上得到的潛移默化,是無法量化的。當年走社會主義道路的國家都在向蘇聯“老大哥”學習。
一個軍事上強大、科技上先進、文學藝術上極具魅力的超級大國——蘇聯,不可能被“冷戰”拖得解體。如果說這種看法不足以為依據。那麽,美國前駐俄羅斯大使邁克爾·麥克福爾,是美國斯坦福大學政治學教授,應該說他對俄羅斯有更多的了解和研究。他在美國《華盛頓季刊》2020年冬季號發表了一篇長文,題為:冷戰的經驗教訓和有關今日中美關係的謬見(簡稱麥克福爾文)。”
文章得出結論說︰“美國的宏觀戰略家應該回憶一下冷戰實際是如何結束的,不要基於不準確的、一廂情願的故事來製定政策。與大眾看法相反,美國並沒有徹底摧毀蘇聯,在今天更沒有能力摧毀中國。”
問題是,蘇聯是怎麽突然解體的呢?我們不少群眾還無法理解。
2、俄媒體對蘇聯解體的回答
近年看到一份材料,〔俄羅斯《觀點報》網站(2019年)12月22日文章〕(作者 彼得·阿科波夫)俄羅斯總統普京在19日舉行的大型年度記者會上說,當前的國家製度不應重蹈蘇聯覆轍,如按民族原則劃分行政區域等。摘其要點如下︰
他(指普京)指出:“說起俄羅斯的千年曆史,它曾是中央集權的單一製國家。列寧的提議是什麽?他建議打造的甚至不是聯邦,而是邦聯。按其各民族與具體的地理區域捆綁起來,獲得退出蘇聯的權利。請看,一個嚴格意義上的中央集權國家變成了邦聯……甚至連領土分割與各民族的傳統聚居地都不相符。痛點很快出現,如今仍是困擾蘇聯國家之痛,甚至在俄聯邦內部也不例外。此類齟齬之地有2000處,如若鬆懈,後果不可輕視。”
“四年前,普京曾說,列寧‘在被稱為俄羅斯的大廈底層埋下個原子彈,而後爆炸了’指的也是蘇聯的所謂聯邦架構”。
“的確,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模式1992年導致綿延千年的俄羅斯國家的覆滅。1991年,在戈爾巴喬夫改革過程中,部分加盟共和國被分離主義裹挾,中央政權的糊塗政策令局麵雪上加霜。當年統一主義者斯大林與聯邦主義者列寧之間有過爭執。對列寧來說,重要的是世界革命,他將蘇聯視著未來的全球無產階級國家的核心。他去世後,斯大林掌握政權,但蘇聯憲法中仍有列寧所埋下的聯邦製(更準確地說是邦聯製)地雷”
“蘇聯雖然是統一國家,並由莫斯科發號施令。然而,一旦在中央、莫斯科、各加盟共和國執掌權力的蘇聯共產黨開始搖搖欲墜、四分五裂時,國家便隨之分崩離析。”
上述介紹的情況給中國群眾兩個思考的線索:
(1)“中央政權的糊塗政策令局麵雪上加霜”。這是否意味著,是中央自已點燃了列寧埋下的地雷,俄羅斯從蘇聯分離出來以後,各加盟共和國亦依樣畫葫蘆,紛紛獨立,蘇聯解體。
(2)“中央、莫斯科、各加盟共和國執掌權力的蘇聯共產黨開始搖搖搖欲墜,四分五裂”。這是否意味著,蘇共領導人放棄了領導權,群龍無首,國家分崩離析。
蘇聯是個超級大國,曾是社會主義陣營的首領,蘇聯的解體,導致社會主義陣營的解體。蘇聯的問題很複雜,有曆史的原因、政策的原因、不同利益集團的立場不同等等原因,對蘇聯社會主義的成與敗,對當時領導人的功與過,看法絕然迥異。我們當然希望看到俄羅斯的政治家、學者對蘇聯的問題有說服力的點評,將其經驗教訓加以總結。
現在看看戈爾巴喬夫是怎麽說的。
俄羅斯出了一本書《未結束的曆史》,是戈尓巴喬夫與俄羅斯社會主義學說史專家斯拉文的訪談錄。
斯拉文︰您認為,蘇聯解體這一過程主要是客觀原因造成的,還是主觀因素、個人因素起決定作用?
戈爾巴喬夫︰這件事與其說取決於各個共和國本身,還不如說是由這些共和國的政治精英們、領導人決定的。這些人野心勃勃,欲望極強。他們中有些人是由這樣或那樣的原因過去一直不得誌,而另一些人則希望享受政權,周遊世界,擁有自己的外交部、自己的專機和衛隊及其他權力象征物。您想想,他們哪裏還考慮人民?如果考慮到人民的話,那就無論如何不會思考解體的事。既然這件事發生在我擔任總統的國家裏,那麽,我至少應該承擔道德責任。
斯拉文∶您曾經說過,如果聯盟的存在受到威脅時,您將求助於人民和軍隊。為什麽您沒有這樣做?
戈爾巴喬夫︰事實上,我在別洛韋日協議(即由俄羅斯、白俄羅斯、烏克蘭總統簽訂的蘇聯解體,成立獨聯體的協議)公布後的第二天就這樣做了。我發表聲明說,隻有人民和人民選舉出來的政權才能夠決定這個問題。當時各共和國最高蘇維埃的案頭上都擺放著新聯盟條約。我就此事給代表們寫信,提醒大家,這樣做會導致聯盟的解體。代表們在審議別洛韋日協議時,應該權衡和決定一切。烏克蘭代表沒有經過討論就急急忙忙地批準了別洛韋日協議。在俄羅斯最高蘇維埃反對這個協議的隻有6個人。請問︰我能夠撤誰的職,逮捕誰?逮捕最高蘇維埃嗎?
斯拉文︰當時應該召開人民代表大會。
戈爾巴喬夫︰當時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各共和國已經給自己的代表下了指示,所以他們不會到莫斯科來的。已經是另一時代了。這個時候如果我依靠某一部分軍隊,就會出現流血和國內戰爭。
談到戈爾巴喬夫,大家在討論中表示說:“戈爾巴喬夫在改善中蘇關係上所采取的行動得到中國的好評。原中國的外交部長錢其琛在其所著的《外交十記》書中對此有所記述。”摘要於下:
“1989年5月15日至18日,蘇共中央總書記、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戈爾巴喬夫如期對中國進行了正式訪問。”
“5月16日10時至12時30分,小平同誌在人民大會堂的東大廳同戈爾巴喬夫舉行了曆史性的會晤。”“小平同誌總結了幾十年風風雨雨的中蘇關係,強調主要是蘇聯把中國擺錯了位置,真正的實質問題是不平等。又說,雖然如此,中方從未忘記,蘇聯在新中國建立的初期曾經幫助中國奠定了工業基礎。至於意識形態爭論的那些問題,小平同誌說,他是那場爭論的當事人,回過頭來看,雙方講的都是空話。那些爭論,我們也不相信自己是全對的。講到這裏,他特別強調,講這些過去的事,目的是為了前進。不是要求再和蘇聯進行辯論了。這些曆史賬講了,問題就一風吹,重點是放在未來。”
“戈爾巴喬夫表示,關於俄國、蘇聯與中國關係是如何形成的,有些東西蘇方有自己的看法和評價,但在不太久遠的過去,蘇中關係的有些方麵,蘇聯有一定的過錯和責任的,並讚同過去的問題就講到此為止。”
“前蘇聯駐華大使特羅諾夫斯基在其名為《跨越時空》的回憶錄中寫道,戈爾巴喬夫曾對其陪同人員說,他打算像晚輩同長輩談話那樣去同鄧小平會談。作為曆史人物,戈爾巴喬夫的功過,自有後人去評價,但他的北京之行所完成的重大曆史使命,在中蘇關係史上,應該被濃墨重彩地記上一筆。”
3、普京執政,俄羅斯重現超級大國
蘇聯解體、蘇共解散、放開黨禁、各種思潮興起,黨派林立。
俄羅斯〔《觀點報》網站(2020年)11月26日文章〕題︰資本主義在俄羅斯沒有未來(作者 俄新社觀察家彼得·阿科波夫)
文章指出︰“在蘇聯解體和放棄社會主義近30年後,對我們所有人來說,已經到了放心大膽坦誠討論我們希望俄羅斯是什麽樣子的時候。‘一切照搬西方——思想、技術、教育、文化、經濟模式和科學。我們將成為發達民主世界的一部分,擁有開放的市場經濟和三權分立的民主選舉。’在這種旋律下,上世紀90年代國家被偷盜一空,管理機構被廢除,社會深陷道德精神危機。隨著普京掌權,俄羅斯開始逐步擺脫危機。”
由此可知俄羅斯既放棄了社會主義,又不是資本主義,是什麽主義呢?
根據俄媒體及其他有關的報道,我們了解到這麽幾個方麵。
普京批評了列寧,但當他被問到“列寧遺體遷出紅場陵墓”的問題時,他認為,列寧遺體不應該遷出現在的陵墓。他說:“這是不應該觸碰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國還有很多人將列寧墓與個人生活、命運和蘇聯成就聯係在一起。”“至於蘇聯,它無疑與全球無產階級的領袖列寧密切相關,所以那裏(紅場)總是人潮湧動。至於為何要這樣做?我們隻要不斷向前、積極發展即可。”
畢竟俄羅斯有70餘年的蘇聯經驗,很多有益的東西無法舍棄。普京有一句名言︰“誰不為蘇聯解體感到惋惜誰就沒有良心,但誰想回到過去誰就沒有腦子。”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原則。
俄羅斯是原蘇聯的主體,蘇聯解體了,俄羅斯沒有亂。普京在經濟建設上保留了蘇聯時期有益的成功的一麵,使生產建設迅速恢複起來。
普京深知俄羅斯民眾對經濟形勢不滿,他承諾建設一個穩定的、人民所祈求的平等、博愛、幸福和民族獨立的社會。普京稱俄必須堅持總統製,反對效仿歐洲實施議會製。〔塔斯社俄羅斯伊萬諾沃(2020年)3月6日電〕俄羅斯總統普京相信,放棄總統集權製或實行雙重政權將給國家造成毀滅性後果。普京表示︰“我們國家如果沒有強大的總統權力將會混亂。我們沒有歐洲那種已有百年曆史的穩定政黨。我們的國家很複雜,這對我們國家來說根本不可能,具有毀滅性。”他說︰“對於俄羅斯來說,目前重要的是穩定,未來重要的是權力的可更迭性。
普京將不少新產生的政黨聯合起來,組成一個俄羅斯統一黨,團結起來共同奮鬥。蘇聯解體後新成立的俄羅斯共產黨仍然是獨立的,但從許多事實看來,以根納季·久加諾夫為總書記的俄共,在內政、外交上是支持普京的。久加諾夫在俄羅斯自由媒體(2020年)7月29日撰文稱︰“蘇聯分崩離的曆史經驗表示,不能相信大洋彼岸的承諾。這些曇花一現的諾言並不能與俄羅斯跟中國、金磚國家和上合組織的其他成員國逐步加深合作,歐亞一體化深入推進等量齊觀。”“俄羅斯、中國以及所有國家的人民,都有權沿著自身的主權發展道路前進,製定未來目標,充滿信心地去實現它們!”
俄羅斯媒體報道:“當務之急是讓權力重返克裏姆林宮,即把狡詐的騙子所竊取的權力重新收歸國家。在第一任期,普京完成了這一目標,不隻是總統權力,國家的垂直權力架構也大體得以恢複。”“首次人事調整完成,普京所信任之人安排到各個崗位,將惡棍清理出幹部隊伍。國家開始重新掌控經濟杠杆。”“進入第二個任期後,普京著手改革,軍隊改革醞釀成熟,複興工業乃至發展整個經濟的藍圖開始擘畫。”
俄聯邦委員會國際事務委員會主席康斯坦丁·科薩切夫在《俄羅斯報》網站(2020年)12月27日撰文說︰“歐亞一體化項目也在進展,最初是以關稅同盟的形式,後發展為更為先進的歐亞經濟聯盟。但在歐亞一體化當中,團結前蘇聯共和國以保證貿易以及人員、商品和資本流動——並非目的本身。2020年5月8日,俄羅斯和中國向世界宣布了關於歐亞經濟聯盟與絲綢之路經濟帶對接合作的聯合聲明。普京提出大歐亞夥伴關係的理念,即‘整合一體化’的項目,為每一個地區國家民眾的利益對接這片廣闊的歐亞地區上現有的一體化項目。”
普京總統執政20年,克服前任左的和右的失誤,采用適合國情的實用主義——任何一種主義的效果必須滿足廣大人民群眾的需要,從而引導國家走出20世紀90年代所陷之的深淵,改變了俄羅斯的命運,再現了俄羅斯超級大國。
普京在多年總統選舉中獲勝後,流淚了。記者問他為什麽流淚,他說是風吹的。但他還是表示“我非常感謝民眾對我的支持,對我的信任。”並認為,這是他巨大的榮譽。
俄羅斯人十分坦誠和直白,編了一首歌︰嫁人要嫁普京。
4-、俄羅斯人渴望社會主義
《參考消息》2021年9月21日報道;〔俄羅斯“自由媒體”網站9月31日文章〕題︰俄羅斯人渴望社會主義(作者—謝爾蓋·何克肖諾夫)摘要如下︰
俄羅斯自由主義實驗帶來了讓改革者意想不到的結果。多數俄羅斯人正在穩步走向左翼,他們更喜歡社會公正,而不再是上世紀90年代吸引他們的抽象的“自由”。
“左翼陣線”協調員謝爾蓋·烏達利佐夫相信,大部分人的訴求將會實現︰
俄羅斯公民更多寄希望於國家支持而非市場機製,這情有可原,他們對於上世紀90年代和本世紀00年代記憶猶新。我們看到人民對市場的不信任和對家長政治的期待。
經濟學家安德烈·佩索茨基預料俄羅斯社會經濟生活中的計劃因素將加強︰
盡管蘇聯不複存在己有30年,民眾卻出人意料地表現出對蘇聯經濟模式的喜愛。這種喜愛程度達到了自1992年以來的新高。
謎底應當從新冠疫情的發展曆程中尋找。麵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衝擊性事件,市場經濟無法提供任何有效的處方。例如,為對抗疫情,需要覆蓋廣泛的國家醫療,而非私人診所體係。有意思的是,49%的俄羅斯人會選擇蘇聯的政治體製,而非西方民主,這表明人們對中央集權、低腐敗國家懷有更深的好感。
社會學家安娜·奧奇金娜指出,俄羅斯社會的左傾化是全球趨勢的一部分︰在這個社會中,普通人和決策者的動機更多源自公共利益,而非個人私利。
(三)美國是什麽主義?
要判斷美國是什麽主義,按中國的分類法,主要是看她執行什麽樣
的所有製,以及是計劃經濟還是市場經濟。
通過網站查了一下,情況如下:
1、美國的公有製
聯邦企業清單
商品信貸公司(CCC)〔1〕
國家和社區服務公司(AmeriCorps)
共同廣播公司
美國進出口銀行〔2〕
聯邦農業抵押公司〔3〕
農業信貸銀行〔4〕
聯邦農作物保險公司(FCIC)
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DIC)
聯邦融資銀行(FFB)[5]
聯邦住房貸款銀行[6]
聯邦住房抵押貸款公司〔Freddie Mac〕
聯邦國家抵押貸款協會(Fannie Mae)
聯邦監獄工業(UNIC0R)〔7〕
金融公司[8]
加洛德大學[9]
政府全國抵押貸款協會(Ginnie Mae)[10]
法律服務公司[11]
千禧挑戰公司(MCC)
國家合作銀行[12]
國家住房夥伴關係公司(NCHP);華盛頓特區。
國家信用社管理局中央流動性融資(CLF)
國家民主基金會[13]
國家魚類和野生動物基金會(NFWF)[14]
國家公園基金會[15]
國家鐵路客運公司(Amtrak)
鄰裏再投資公司[16]
海外私人投資公司
賓夕法尼亞大道開發公司;華盛頓特區。
養老金擔保公司
聖勞倫斯海路開發公司
政券投資者保護公司[17]
田納西河穀管理局
美國17家聯邦政府公司
(1)商品信貸公司(Commodity CreditCorporation)
(2)進出口銀行(Export―Import BanK)
(3)聯邦作物保險公司(Federa1 Croplnsurance Corporation)
(4)聯邦存款保險公司
(Federa1 DepositInsurance Corporation)
(5)聯邦融資銀行(Federa1 Financing BanK)
(6)聯邦監獄產業公司(Federa1 PrisonIndustries)
(7)融資公司(Financing Corporation)
(8)政府國民抵押貸款協會(吉利美)
(GovernmentNationa1 Mortgage Association,Ginnie Mae)
(9)國家鐵路乘客運輸公司
(Nationa1 Rai1roadPassenger Corporation,AMTRAK)
(10)海外私人投資公司(Overseas PrivateInvestment Corporation)
(11)退休金收益擔保公司(Pension BenefitGuaranty Corporation)
(12)舊金山要塞信托(Presidio Trust of SanFrancisco)
(13)重組融資公司(Reso1ution fundingCorporation)
(14)聖勞傖斯航道發展公司
(Saint LawrenceSeaway Deve1opment Corporation)
(15)田納西山穀管理局(Tennessee Va11eyAuthority)
(16)美國郵政署(United States Posta1 Service,USPS)
(17)威列斯火山口信托(Ⅴa11es Ca1dera Trust)
(以上各公司成立的時間和職能等內容從略)
美國現行法律製度和行政管理製度中沒有“國有企業”的概念和統一定義。美國公司的設立由各州製定法律買施,聯邦僅有20多家類似“中央國有企業”的機構或公司,分別稱為聯邦政府公司(Federa1Government Corporation)和政府資助企業(GSE,Government―Sponsored Enterprises)
政府托管下的房利美與房地美,網站都有詳細的介紹,恕不在此贅述。
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tiona1 Aeronautics and Space Administration 縮寫為NASA,是美國聯邦政府的一個獨立機構。
另外,有很多不盈利的也不屬於企業的機構查不到。如:公立醫院(屬於州政府),公立學校(包括大學、中學、小學,都屬於州政府的),國家實驗室,鐵路、公路(有聯邦的、州政府的)。
還有許多政府的行政機構、軍隊、法院、國民衛隊、警察等應該屬於公有製的機構,在網站上查不到。
就已查到的情況,可以斷定,美國的公有製占相當的比例。
中國的經濟學家於光遠說︰“我們研究問題應該把基本因素與非基本因素分開。如研究化學,基本元素就是原子分子論,而其他則是混合物;在經濟上基本因素就是公有與私有,其主要因素應該是混合經濟,即股分製經濟。純粹的單純的元素在自然界是不存在的,同樣,在任何社會,即過去的人類曆史發展的各個階段,單純的‘私有’或‘公有’也不存在。”
2、美國的計劃經濟
〔美國《華盛頓郵報》網站(2020年)1月10日報道〕題︰拜登公布以美國為中心的經濟計劃,挑戰特朗普的“美國優先”議程︰摘要如下︰
喬·拜登9日公布一項打算在美國產品和研究上花費7000億美元的計劃,用具有競爭影響力的經濟民族主義挑戰特朗普總統的“美國優先”議程,並為在選舉年就美國的經濟未來攤牌搭好舞台。”“他呼籲聯邦政府在4年時間內在美國製造的材料和服務上花費4000億美元,對在美國國內進行且涉及電動汽車、人工智能和類似技術的研發上花費3000億美元。”“拜登9日說,他的計劃將恢複今年失去的就業崗位,並創造50O萬個就業崗位。這是他為減輕對向美國提供必需品的外國的依賴提出的最有力理由。”
這說明美國不完全是市場經濟,也是有計劃的經濟。隻不過這種計劃是短期的,是要在總統任期內完成。而且總統一變,計劃就可能變。
用公有製在美國占有一定的比例,也有某些計劃的經濟這兩條來衡量美國的製度,美國具有部分的社會主義的成分。
3、美國基本消滅了三大差別
三大差別是指工農差別、城鄉差別、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的差別。一般是用來衡量是否達到共產主義社會水平的標誌。
“1978年11月,王震副總理出訪英國,他帶著‘訪貧問苦’的明確意向要求訪問一位失業工人。中國駐英大使柯華培同他來到一個失業工人的家庭
。這位失業工人住著一棟100多平方米的兩層樓房,有餐廳、客廳、有沙發、電視機,裝飾櫃子裏有珍藏的銀器,房後還有一個約50平方米的小花園。由於失業,他可以不納稅,享受免費醫療;子女免費接愛教育。”“當有人問王震對英國有什麽觀感時,他出人意科地說了這麽一段話:“我看英國搞得不錯,物質極大豐富,三大差別基本消滅,社會公證,社會福利也被重視。如果加上共產黨執政,英國就是我們理想中的共產主義社會。”
(摘自《黨史文苑》2014年10月)[上]“改革開放初期的高層出國考察 劉豔/文)
用王震提出的這幾條標準,毫無疑問,美國社會也具有共產主義因素。
4、美國國會山暴亂引發的思考
〔西班牙《世界報》1月6日的社論中,引用了當選總統拜登的一段話︰“我們麵對的不是一場簡單的暴亂,而是一場針對民主的煽動性攻擊,其原因是社會的兩極分化,而促成這種局麵的是特朗普自上台以來就不負責的態度。”
〔美國《福布斯》雙周刋網站1月10日文章〕題︰在國會山暴動之後,世界會放棄美國民主嗎?(作者 該刋撰稿人邁克·奧沙利文)︰“華盛頓一直是全球化的基石或發源地,它的違法行為是一道裂縫,宣告另一種世界秩序開始出現。”“美國信譽已經土崩瓦解。回想一下,特朗普在一個世紀以來最嚴重的疫情暴發期間讓美國退出了世界衛生組織。而他現在已經破壞了美國的社會和政治製度,這都需要很長的時間來修複。”
〔法國《回聲報》網站1月10日文章〕題︰“占領國會大廈”,我們民主國家的病征(作者 法國蒙田研究所特別顧問多米尼克·莫伊西)︰“民主在美國沒有死亡,但我們不能視而不見。在華盛頓發生的事情可以在其他地方複製,也不僅僅隻是美國問題的表現。‘占領國會大廈’意味著我們民主製度的脆弱性。”“在2021年1月6日事件的第二天,‘我們(民主國家)都可能成為美國人’”。
〔香港亞洲時報網站1月10日文章〕題︰美國民主的末日(作者 印度前外交官M·K·巴德拉庫馬爾)︰“一個顯而易見的異象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安全部門沒有能力阻止國會的這場混亂。它無力阻止這樣的事件發生在美國的民主堡壘中,這一事實本身就是製度失靈的證明。”“用德魯特曼(打破兩黨末日循環:美國多黨製的設計一書的作者)的話說:‘擁護多樣化和世界主義價值觀的民主黨在城市占優勢,但在郊外卻無人響應。共和黨(擁有傳統價值觀和白人、基督徒身份)遠離城市,在郊區蓬勃發展。黨派性的社會泡沫開始膨脹,國會選區支持一個或另一個政黨的趨勢更加明顯。因此,很多地區,決定勝負的是初選而非大選。’”“不可避免的結果是黨派妥協已經絕跡,兩黨之間已沒有重疊,三權分立已經名存實亡。”
〔日本《每日新聞》1月8日社論〕題:這是民主大國的曆史汙點:“一場令人瞠目結舌的暴亂席卷美國國會大廈。”“企圖以暴力手段阻止權力在民主製度下的有序過渡,這在美國曆史上聞所未聞。對於世界民主大國之典範的美國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曆史汙點。”“許多同盟國對此也頗為驚訝。英國首相約翰遜怒斥這是恥辱。”“特朗普政權給美國政治和社會留下了一道難以修複的裂痕。”
〔英國《金融時報》1月7日社論〕題∶必須追究特朗普對衝擊國會的責任:“世界頭號強國、最古老的民主國家周三失去了對本國首都的控製。美國的機構以前也受過攻擊,然而,從來都不是在自己總統的慫恿下。”“特朗普無法勝任自己的工作。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正變得越來越危險,而不是危險性降低。僅僅等著他離任遠遠不夠。在現有的不完美選項中,最不壞的是啟動彈劾程序。即使失敗,也會發出一種道德信號。”
〔美國外交政策聚焦研究計劃網站1月7日文章〕題︰美國已經進入魏瑪時代(作者 南半球焦點論壇高級分析員沃爾登·貝洛)︰“經濟學家托馬斯·皮凱蒂宣稱︰‘我想強調,‘崩潰’這個詞……並非言過其實。從1960到1980年,收入分配中處於低端的50%的人占有國民收入的大約20%;但從2021年到2015年,這一份額差不多減少一半,降至僅僅12%。頂端百分之一的份額則相反,從不到11%升至超過20%。”“冷戰時期的自由派認為,如有必要,美國有責任借助武力推廣民主,正是因為這項宏偉計劃造成大批人員死亡和國家主權受到侵犯,所以從越戰爆發開始,新左派在美國實現了曆史性崛起。美國努力恢複這種傳教式的民主以證明美國在21世紀初出兵伊拉克是合理的,但在國內和全球都遭到了廣泛的譴責。”
5、美國人為何對社會主義有好感?。
〔英國《衛報》網站(2020年)3月3日文章〕題︰為什麽美國人對社會主義產生好感?因為資本主義讓他們失望(作者 專欄作家阿爾瓦·馬赫達維)︰“當你想到社會主義的溫床時,得克薩斯不會是你最先想到的地方。然而,根據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新聞部/輿觀調查公司上月進行的一項民調,這個‘孤星’州56%的民主黨初選選民說,他們對社會主義持積極看法,而對資本主義有好感的隻有37%。加利福尼亞州的情況類似,民主黨人對社會主義持積極看法者超過對資本主義持積極看法者。”
“這是否意味著美國人口最多的兩個州準備迎接革命?不是。但此次民調反映了美國政治格局和國民心理的幾個極為重要的變化。”
6、千禧一代訴求“新的主義”
“千禧一代”是指美歐在1980年至2000年時開始成年走進大學的一代。
〔日本時報〕網站(2020年)11月4日文章〕題︰將民主更新換代吧,因為更年輕的一代正對這種製度失去信心(作者 英國上議院議員戴維·豪厄爾)
文章指出︰“如果今天的民主形式不能帶來民主——其形式有很多種——不是像人們所認為的那樣,通過協商一致的方式進行治理,而是以無休止的爭吵和嚴重的分裂,加上明顯的低效進行治理,接下來會怎麽樣?千禧一代以及他們之後出生的所謂Z一代將走向何方?”“這一代人的懷疑態度似乎也延伸到了資本主義,或者至少是現代所說的資本主義——尤其是他們感覺不平等日益加劇、財富明顯集中在更少的人手中。對於年紀更大、似乎掌握了全部現金的長輩們,千禧一代對他們所專屬的‘財富壟斷’感到憤怒。”技術革新已經擊穿了舊的意識形態隊伍。全世界失望的年輕一代現在想要的是一個有能力的政府,通過一套結合了謹慎的監管、市場創新以及合理的自由、公平和正義的框架,進行靈敏的治理。”“正如我們的先輩在不到幾個世紀前發明了‘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這樣的詞語來描述新興工業世界,我們也需要同樣的發明來描述這個取代工業世界的數字世界。這對東方和西方的思想家和領導人來說都是一項挑戰。”
十三、時代需要21世紀的政治經濟學
習近平總書記2015年1月23日,在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就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原理和方法論進行第二十八次集體學習,發表題為《不斷開拓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新境界》的重要講話。對六個基本國策等方麵,對不斷開拓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作出了深刻的闡述、提出明確要求。
該重要講話於202O年發表於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辦的《求是》雜誌第16期。全文如下︰
今天,中央政治局進行第二十八次集體學習,學習內容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基本原理和方法論。安排這次學習,目的是加強對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學習和理解。之前,我們已經安排學習了曆史唯物主義、辯證唯物主義方麵的題目。這次我們要通過重溫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深化對經濟發展規律的認識和把握,提高領導我國經濟發展能力和水平。
下麵我講幾點體會。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是馬克思主義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我們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必修課。馬克思、恩格斯根據辯證唯物主義和曆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批判繼承曆史上經濟學特別是英國古典政治經濟學的思想成果,通過對人類經濟活動的深入研究,創立了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揭示了人類社會特別是資本主義社會經濟運動規律。恩格斯說,無產階級政黨的“全部理論來自對政治經濟學的研究”。列寧把政治經濟學視為馬克思主義理論“最深刻、最全麵、最詳盡的證明和運用。”現在,各種經濟學理論五花八門,但我們政治經濟學的根本隻能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而不能是別的什麽經濟理論。
有些人認為,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過時了,《資本論》過時了。這個論斷是武斷的,也是錯誤的。遠的不說,就從國際金融危機來看,許多資本主義國家經濟持續低迷、失業問題嚴重、兩極分化加劇、社會矛盾加深。事實說明,資本主義固有的生產社會化和生產資料私人占有之間的矛盾依然存在,但表現形式、存在特點有所不同。國際金融危機發生後,不少西方學者也在重新研究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研究《資本論》,借以反思資本主義的弊端。去年,法國學者托馬斯·皮凱蒂撰寫的《21世紀資本論》,在國際學術界引發了廣泛討論。他用翔實的數據證明,美國等西方國家的不平等程度已經達到或超過了曆史最高水平,認為不加製約的資本主義加劇了財富不平等現象,而且繼續惡化下去。他的分析主要是從分配領域進行的,沒有過多涉及更根本的所有製問題,但得出的結論值得我們深思。
我們黨曆來重視對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學習、研究、運用。毛澤東同誌先後4次集中研讀《資本論》,多次主持專題研討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強調“研究政治經濟學問題,有很大的理論意義和現實意義。”毛澤東同誌在新民主主義時期創造性地提出了新民主主義經濟綱領,在探索社會主義建設道路中對發展我國經濟提出了獨創
性的觀點,如提出社會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理論,提出統籌兼顧、注意綜合平衡,以農業為基礎、工業為主導、農輕重協調發展等重要觀點。這些都是我們黨對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創造性發展。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我們黨把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基本原理同改革開放新的實踐結合起來,不斷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1984年10月《中共中央關於經濟體製改革的決定》通過後,鄧小平評價說︰“寫出了一個政治經濟學的初稿,是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和中國社會主義實踐相結合的政治經濟學。”30多年來,隨著改革開放不斷深入,我們形成了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許多重要理論成果。比如,關於社會主義本質的理論,關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經濟製度的理論,關於樹立和落實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的理論,關於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和更好發揮政府作用的理論,關於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的理論,關於推動新型工業化、信息化、城鎮化、農業現代化相互協調的理論,關於農民承包的土地具有所有權、承包權、經營權屬性的理論、關於用好國際國內兩個市場、兩種資源的理論,關於促進社會公平正義、逐步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理論,等等。這些理論成果,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沒有講過,改革開放前我們也沒有這方麵的實踐和認識,是適應當代中國國情和時代特點的政治經濟學,不僅有力指導了我國經濟發展實踐,而且開拓了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新境界。
現在,在風雲變幻的世界經濟大潮中,能不能駕馭好我國經濟這艘大船,是對我們黨的重大考驗。麵對極其複雜的國內外經濟形勢,麵對紛繁多樣的經濟現象。學習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基本原理和方法論,有利於我們掌握科學的經濟分析方法,認識經濟運動過程,把握社會經濟發展規律,提高駕馭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能力,更好回答我國經濟發展的理論和實踐問題。
學習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是為了更好指導我國經濟發展實踐,既要堅持其基本原理和方法論,更要同我國經濟發展實際相結合,不斷形成新的理論成果。
第一,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 發展為了人民,這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根本立場。馬克思、恩格斯指出︰“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運動”,在未來社會“生產將以所有人的富裕為目的”。鄧小平同誌指出,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鮮明提出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把增進人民福祉、促進人的全麵發展、朝著共同富裕方向穩步前進作為經濟發展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這一點,我們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部署經濟工作、製定經濟政策、推動經濟發展都要牢牢堅持這個根本立場
第二,堅持新的發展理念。 針對我國經濟發展環境、條件、任務、要求等方麵發生的新變化,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要樹立和堅持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這五大發展理念,是在深刻總結國內外發展經濟教訓、深入分析國內外發展大勢的基礎上提出來的,集中反映了我們黨對我國經濟發展規律的新認識,同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許多觀點是相通的。比如,馬克思、恩格斯設想在未來社會“所有人共同享受大家創造出來的福利”,“人直接地是自然存在物”,“自然史和人類史就彼此相製約。”同時,這五大發展理念也是我們在推動經濟發展中獲得的發展理念來引領和推動我國經濟發展,不斷破解經濟發展難題,開創經濟發展新局麵。
第三,堅持和完善社會主義基本經濟製度。 馬克思政治經濟學認為,生產資料所有製是生產關係的核心,決定著社會的基本性質和發展方向。改革開放以來,我們黨總結正反兩方麵經驗,確立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經濟製度,強調堅持公有製為主體、多種所有製經濟共同發展,明確公有製經濟和非公有製經濟都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都是我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基礎。我們要毫不動搖鞏固和發展公有製經濟,毫不動搖鼓勵、支持、引導非公有經濟發展,推動各種所有製取長補短、相互促進、共同發展。同時,我們也要十分明確,我國基本經濟製度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製度的重要支柱,也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製的根基,公有製主體地位不能動搖,國有經濟主導作用不能動搖。這是保證我國各族人民共享發展成果的製度性保證,也是鞏固黨的執政地位、堅持我國社會主義製度的重要保證。
第四,堅持和完善社會主義基本分配製度。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認為,分配決定於生產,又反作用於生產,“而最能促進生產的是能使一切社會成員盡可能全麵地發展、保持和施展自己能力的那種分配方式”。從我國實際出發,我們確立了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並存的分配製度。實踐證明,這一製度安排有利於調動各方麵積極姓,有利於實現效率和公平有機統一。由於種種原因,目前我國的收入分配中還存在一些突出的問題,主要是收入差距拉大、勞動報酬在初次分配的比重較低、居民收入在國民收分配中的比重偏低。對此,我們要高度重視,努力推動居民收入增長和經濟增長同步、勞動報酬和勞動生產率提高同步,不斷健全體製和具體政策,調整國民收入分配格局,持續增加城鄉居民收入,不斷縮小收入差距。
第五,堅持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方向。 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發展市場經濟,是我們黨的一個偉大創舉。我國經濟發展獲得巨大成功的一個關鍵因素,就是我們既發揮了市場經濟的長處,又發揮了社會主義製度的優越性。我們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和社會主義製度的大前提下發展市場經濟,什麽時候都不能忘了“社會主義”這個定語。之所以說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就是要堅持我們的製度優越性,有效防範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弊端。我們要堅持辯證法、兩點論,繼續在社會主義基本製度與市場經濟的結合上下功夫,把兩方麵優勢都發揮好,既要“有效的市場”,也要“有為的政府”,努力在實踐中破解這道經濟學上的世界性難題。
第六,堅持對外開放基本國策。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認為,人類社會最終將從各民族的曆史走向世界曆史。現在,我國同世界的聯係空前緊密,我國經濟對世界經濟的影響、世界經濟對我國經濟的影響都是前所未有的,在經濟全球化深入發展的條件下,我們不可能關起門來搞建設,而是要善於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利用好國際國內兩個市場、兩種資源。要順應我國經濟深度融入世界經濟的趨勢,發展更高層次的開放型經濟,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促進國際經濟秩序朝著平等公證、合作共贏的方向發展。同時,我們要堅決維護我國發展利益,積極防範各種風險,確保國家經濟安全。這其中有很多理論和實踐問題需要深入研究。
總之,我們堅持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基本原理和方法論,並不排斥國外經濟理論的合理部分。西方經濟學關於金融、價格、市場、競爭、貿易、匯率、產業、企業、增長、管理等方麵的知識,有反映社會化大生產和市場經濟一般規律的一麵,要注意借鑒。同時,對國外特別是西方經濟學,我們要堅持去粗取精、去偽存直,堅持以我為主、為我所用,對其中反映資本主義製度屬性、價值觀念的內容,對其中具有西方意識形態色彩的內容,不能照抄照搬。經濟學雖然是研究經濟問題,但不可能脫離社會政治,純而又純。在我們的經濟學教學中,不能食洋不化,還是要講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當代中國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要大講特講,不能被邊緣化。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要有生命力,就必須與時俱進。實踐是理論的源泉。我們用幾十年的時間走完了發達國家幾百年走過的發展曆程,我國經濟發展進程波瀾壯闊、成就舉世矚目,蘊藏著理論創新的巨大動力、活力、潛力。當前,世界經濟和我國經濟都麵臨許多新的重大課題,需要作出科學的理論回答。我們要立足我國國情和我們的發展實踐,深入研究世界經濟和我國經濟麵臨的新情況新問題,揭示新特點新規律,提煉和總結我國經濟發展實踐的規律性成果,把實踐經驗上升為係統化的經濟學,不斷開拓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新境界,為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創新發展貢獻中國的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