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7.20 鬧鬼了;7.21 給色狼戴上墨鏡;7.22 科學家的特質
7.20 鬧鬼了
1997年9月,我隨著1997年新研究生的入學,住進了東北大學第三宿舍。五個室友,李國輝是應屆本科上來的,是研究生學生會的主席,其他人都是工作了幾年後回來讀研究生的。我在忙著作畢業論文,沒注意到其他人在議論和戒備我。
一天晚上在宿舍裏,我叨咕:“我發現你們對我很照顧,弄得我很不自在。你們幹嘛對我這麽客氣?我又不是小孩兒,用不著!”
李文華小聲叨咕:“你發現啦!那你怎麽還不知道呢!我給你提個醒,那個大姐(注1)。”
注7.20-1,他說的大姐是指7.9節中的畢姐。本節談的是前文劉團長三次調查我,和我的不眩眼所產生的後果。不眩眼,亦作觸目,在佛教中被稱作肉眼通(參見第3章)。
我愣住了,“大姐!” 瞪著眼睛看著他,問:“什麽大姐?你說什麽呢?”
他笑嘻嘻地說:“哎呀!你看我這嘴!該打!” 說著,他打自己的臉。
我看著他打自己,糊塗了,問:“你幹嘛呢!”
他本來停住了,聽見我說話後,開始一邊說:“你看我這嘴,該打!” 一邊更用力地打自己的臉。
我趕忙跑過去,抓住了他的手,問:“你怎麽啦?”
住我對麵床的季倩倩對他說:“李文華!你這個玩笑可開大啦!你不是在準備去洗頭發嗎!”
李文華慌忙地說:“開玩笑呢,不好意思!這個玩笑可開大了!我去洗頭發了!” 他出去了。
我對季倩倩說:“他怎麽了?我怎麽感覺害怕呢!我得去看看他!”
季倩倩對我大喊:“你不能去!”
我出去後回來了,走向他,問:“我怎麽不能去?” 季倩倩站了起來,滿臉通紅地走向我(要打我)。
我上鋪的馬鋼突然大喊:“住手!” 他從床上蹦了下來;又對我說:“他受過刺激!”
我明白了:“哎呀!” 問:“這可怎麽辦?那剛才,他怎麽受刺激了呢?”
馬鋼說:“他剛才先是開玩笑來著。你過去,把他給嚇著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哇!這可怎麽辦?”
馬鋼說:“他是你介紹來的,你還不知道!他一來,我們就發現了。沒事,他不嚴重!你去水房看看他吧,別靠近他,站在走廊裏說話。”
我出去後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又回來了。馬鋼正對季倩倩說:“盧岩什麽都不知道;他的眼睛不一樣。”
我說:“剛才,我聽見你喊‘住手’;好像季倩倩要打我!什麽我不知道?”
馬鋼說:“誰要打你來著!別瞎說了!我們說的事,你確實不知道!你還是去看他吧!”
我站在走廊裏和李文華說話。他說:“我沒事!你進來吧!這次,我可丟人了!不好意思!” 我陪他嘮了一會兒,回到寢室。
李國輝和他們倆滿臉嚴肅地討論著,看我回來了,說:“我們研究決定了:咱們都剛認識,彼此不了解,都不要過問別人的事;有什麽事,等以後互相熟悉了再說。”
我覺得奇怪。
7.20-2
兩周後的一天,他們告訴我,寢室裏的警報解除了,要開慶祝會。我回答:“我才想起來,一個多月了,你們幾個一起對付我,整地我像似活見鬼了似的!到底是為了什麽?”
李文華笑著對他們說:“他還活見鬼了!” 李國輝說:“沒事,我們跟你解釋什麽!誰能把沒事解釋清楚。”
季倩倩對我說:“實際也真是咱這屋鬧鬼了!”
室友們後來告訴我的。李國輝對室友們說了,我被太原街的大姐看上了,是來東北大學避難的。他們想:沒聽說過黑社會的老大還有女的,不過男女都一樣。他們觀察我,當然被我的不眩眼(參見第3章)反射了回去,證實了他們的觀察,被嚇壞了。
隨後,我發現並認為這些謠言是前文祝老師故意製造的,被氣得發暈。
7.21 給色狼戴上墨鏡
幾周後的一天,寢室的人都在,忽然李國輝走到寢室中央,大聲說:“大家注意了,啊!今天主席有個提議!我發現一隻色狼混進咱們寢室了,老是對我圖謀不軌。以前,他看我,我害怕,因為他是黑社會的。現在,他看我一眼,我全身就麻秫秫的一次;看我一眼,我就麻秫秫的一次。我是個男的,他就這樣!這要是誰帶女朋友來咱寢室,讓他看一眼,那!那女生是什麽感覺呀!我真想像不出來,所以我提議,咱們寢室,盧岩除外,其他人,每人都交錢來買一副墨鏡。咱再定一個室規:誰帶女朋友來,進屋之前,先告訴他戴上墨鏡。”

注7.21-1,本小節談的是不同情況下,不同的人看見肉眼通的眼睛(又名不眩眼,觸目,如圖7.21-2,3,參見第3章)的反應。
季倩倩立刻反駁說:“我不同意!人家盧岩,每天從早到晚,總是對我含情脈脈,暗送秋波,我心裏感覺可舒服了!要是咱們一起給他買付墨鏡,那他還不美起來了!一天到晚,總戴著!那我上哪兒還有這感覺去了!”
我聽了感覺不舒服,反駁道:“我都沒注意到我看了你;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季倩倩說:“哎呀呀! 這我們早就琢磨明白了!”
李國輝憤憤地說:“主席說話你也敢不聽!等你女朋友來了,讓他看了也是這感覺,就跟你黃!那時候你就該不舒服了!盧岩比你長得好看,你自己還不知道啊!”
我上鋪的馬鋼坐起來了,說:“我才知道,上個月的事,我受害最大!我都在做噩夢了!有兩次盧岩不在的時候,我去翻了他的床,找刀。我真害怕,他半夜睡睡地就發狂了,拔出刀來就向上紮我!”
7.21-2 備用女婿 Reserved Son-in-Law
同學們沒結婚的,都開始談戀愛了。一天,我對季倩倩說:“你們就沒有多餘的女朋友?也給我介紹一個,讓我在周末也有點兒事幹!”
他笑著回答:“這事兒是你師母的工作。咱們在東大人生地不熟的,誰了解誰呀!你導師要是不跟人說,別人沒人敢介紹。”
我覺著他說的有道理。
一天晚上我遇見我的導師了,請他給我介紹女朋友。他一聽就說:“這可邪了!你居然沒有女朋友。” 我和他坐在路邊聊了起來。他說:“你師母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了,六、七個月前,讓我跟你說給你介紹女朋友。我不同意。就因為這事,我們倆半年沒怎麽說話了。今天她又跟我找茬,我就躲出來了,遇見了你,你又跟我說這個。”
我說:“你都這麽大歲數了,還因為這點兒事吵個沒完!”
他立刻發火了:“我這麽大歲數也有個臉呐!我輸誰也不能輸給她。”
我說:“賭這個氣,可真沒必要。那你為什麽不同意給我介紹呢?”
他問:“你那個什麽大姐是怎麽回事!”
我聽不懂,問:“什麽大姐? 我不明白你說什麽呢!”
他說:“我也不明白。我這人不愛聽閑話。可這一年多了,到處都在議論你(注,如前文所說,祝老師調查了我三次)。我沒聽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我聽說了就不能裝作沒聽見。要是別人通過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事後人家姑娘被嚇著了,那我可有責任。我這麽大歲數了,能不明白這個麽。這可不是小事!這是大事!”
我聽了覺得有道理。最後他說:“你這事在東北大學是不行了。不過你別著急,你的條件不錯,畢業到了新地方就沒人知道了,機會多的是!”
隨後,我想明白了,這是劉團長和祝老師(我和劉健君的介紹人)在故意壞我,把我為劉健君作為備用女婿保存起來了,被氣得發暈。我去找了祝老師兩次,沒找到。我放棄了,認為和他吵架並不解決什麽問題,我的名譽在東北大學是沒辦法改變了。
這件是對我的影響很大,在和平房產局和東北大學,少有人給我介紹女朋友,都是因為所謂的黑社會。我害怕將來到了新的工作單位,還會有類似的現象,害怕再落入劉團長的圈套,把我為劉健君保存起來,就不願意找國家企事業單位的工作。那時我認為私人企業的人不會被劉團長操縱,就隻在民營和外國企業中找工作。
7.22 科學家的特質
一九九八年春,在我的論文答辯會上,評委們吵起來了,還有一個教過我的女教授哭了。接著他們討論我的論文是不是抄來的。幾個教過我的說,沒見過。院長說:“這還得問導師!”
我的導師黃本和說:“他原來的底稿有一寸多厚,一百來個新公式。我告訴他,挑有把握的說,簡練些,用不著寫那麽多。他挑了十來個公式,論文就變成這樣了。”
院長說:“啊!你幫著改的。”
我導師轉過身了:“我幹那個幹嘛!我就改了些錯別字。”
院長笑咧咧地說:“還有錯別字!”
我導師和院長吵起來了,砸桌子後,走了。一個老師告訴我,快去拽他回來!答辯會,導師不能缺席。我出去拽他,他說,他們太欺負人了。我說,你就再坐會兒,若不然,我的答辯不就得等下次了。他對我說,“哪兒有不通過的!” 說著,他蹦起來朝屋裏喊,“他的博士生啥樣啊!” 就離開了。
我回到答辯會,評委還有幾個人提問。一個教過我的教授對我說:“你說得夠多了!其它的問題你就回答:沒考慮過。”
院長說:“算了,這個就先放下吧!照這樣超時諍論下去,咱這答辯工作兩個星期也搞不完。叫下一個上台!”
7.22-2 無不知而舍 No Unknown is Abandoned
一天,導師黃本和找我談話,說他可以推薦我去一個煤碳研究所,說那兒沒什麽出息,但一輩子穩定。隨後他說:“他們評你的論文為A,你沒什麽感覺,但這A在許多研究生中爭得厲害。咱院這屆的畢業生中出來了幾個好的。可能你也聽說了,有幾個人的碩士論文中有多篇在國內外的期刊發表了。評委給了你個A,卻給他們B,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表示不知道,沒想過。
導師說:“這我知道!並不是你的論文有多好,這是他們想招你讀他們的博士。”
我回答:“我是分院專科畢業的,各方麵的基礎真的很差。”
導師說:“這,他們都知道,已經考慮了你的背景。他們給你A,是開會舉手表決,一致通過的,都對你有信心。這裏麵有個原因:科研人員出成果與否,與性格有關。他們認為你有搞科研的性格特質(注2)。你有這性格,如果肯努力用功,你成功的幾率比他們那些好學生高兩、三倍。”

注7.22-1,這個適合搞科學研究的特質是什麽?2014年我在寫回憶錄時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認為是圖像思維模式,神經質特質,和誠實的綜合體現。這個特質在佛教中被稱作 “無不知而舍,無知而不舍” ,是神佛十八不共法(參見14.1.3-6)之一。這個特質被列為了神佛的不共法的原因,作者我認為是神或佛的個人生活經曆使他們的這個特質特別強烈而且名副其實。例如插圖7.22-1至22是墨西哥(亦作雨神,特拉洛克,約活躍在公元1285-1345年,參見14.4節)畫的生命之樹(亦作三千大千世界)。畫生命之樹是他的大學和研究生時期的研究課題(參見14.4.2.5節)。
插圖35是流亡國外的墨西哥,圖中的三根權杖表示他還在尋找生命之樹的樹幹。圖37是約40歲的墨西哥,他仍在改進生命之樹樹幹的設計。圖37中,若把半月臉(代表墨西哥,特拉洛克)放在四禪天(即插圖5),腐屍蟲(代表胃腸潰瘍)會叮他,即會引起他的妻子翠玉女不高興,會加劇他的胃腸潰瘍。他手中的大茶壺表示他患有胃腸潰瘍,需要不斷地喝水來衝淡有刺激性的胃腸分泌。
我問:“我的性格有什麽特別的?”
導師說:“我也不太明白,說不好;不過,這一點你不用懷疑。你知道,咱院博士的名聲還可以,拿得出手。”
我回答:“我聽說了。他們是中國唯一的岩石力學博士後流動站,從五十年代就是世界一流的了。據說,咱院的博士在全世界都受歡迎。就因為他們,漢語已經成為了這個行業的第二語言。”
導師說:“哪有那麽好!就是還行。另外,博士還是某些人觀念中一輩子的榮譽。”
我回答:“博士是好聽。如果我讀博士,都得從頭開始學,人家讀兩、三年,我得讀五、六年。”
導師說:“你還這麽想!不過,五、六年拿個博士也挺好!值得!”
我說:“能成功當然好。如果我失敗了呢!我聽說了,他們搞的那套理論,全世界就三百多個人懂。如果我整不明白,這輩子就毀了。”
導師說:“沒你想的那麽難!如果整不明白,你那碩士論文改改,就能博士畢業了;然後,到哪個學校當個老師,跟我一樣。他們那東西,我就不懂。”
我說:“祝老師你可能不知道,學習中,如果我搞不懂,感覺難受,總是放不下,吃不好,睡不著。如果我整不明白,那我這輩子就毀了。讀博士風險太大了,我不讀。”
導師說:“我說了,你可以考慮混個博士。你要混,對於你來說,博士不難!”
我說:“我琢磨過這事,也想過為什麽我做事總是那麽難?我發現,我什麽問題都放不下,混,我是學不會了,就隻能找個不用腦的行業。我混了個碩士,是為了不讓別人瞧不起我;如果我再混個博士,連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了。”
導師感歎道:“真他媽地!”
我驚訝地問:“怎麽了?”
導師說:“他們就是跟我這麽說的,如果你同意讀博士,就不會混。我就不信!”
我驚訝了,問:“混的人多了!他們以前都沒見過我,就在答辯會上看見我一次,他們都看出來了!”
導師說:“對!他們大部分人就隻在答辯會上看見了你那一次,就看出來了,說你就是不會混的性格。看來我是真不行,我都認識你五、六年了,什麽也沒看出來!”
7.22-3 為浪蕩公子平反 Vindication of the Playboy
一天,李國輝站到了寢室的中央,頗有感慨地說:“我要講講什麽是一俊遮百醜。我師母親自給盧岩平反,讓我向咱院的各個寢室傳達。” 他師母是我們院長夫人,資源土木工程學院的秘書,負責管理我們研究生。
他說:“昨天,在咱院的組織工作會上,我師母鄭重宣布:‘以前,我老說盧岩是咱院的浪蕩公子。結果,人家的論文在咱院的論文評定委員會上,三十三位評委意見一至,全都給評優。人家是下了真功夫的,這肯定假不了。我號招咱全院的學生,以盧岩為楷模,端正態度,努力地真心做學問。以後,誰也不許再叫他浪蕩公子了。’”
7.22-4 賜福 Blessing
一天,我在食堂遇見了住八舍時的室友,那個來自國務院的警察,他向我道喜。我問他我有什麽喜事?連他都知道了。他說:“我都聽說了,你的畢業論文寫得不錯,受到了讚賞。”
我沒感覺,回答:“這點兒事算什麽!”
他說:“怎麽是這點兒事呢!研究生不就是這麽回事嗎!得到了那幫人的讚賞,一輩子想起來都是高興的事。人家賜福給你了。”
我愣住了,明白之後說:“有道理,要不是聽你說了,我沒注意到。”
他說:“你在和平房產局幹得挺好;在東北大學,你又提前一年畢業,還整成這樣!你確實有與眾不同之處,我就是瞪著眼睛看不見你是咋整的(注4)?”
注4,2014年,我寫完回憶錄後才明白,這是劉團長指使他(來自國務院的警察)和祝老師等人支持我的成果。
我迷惑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怎麽樣?什麽時候答辯?”
他回答:“我還比你早來幾個月呢!到現在,他們還不讓我準備博士論文。答辯,還沒日程。”
7.22-5 命運 Fate
一天晚上,我在機電管遇到了祝老師(我和劉健君的介紹人)。他鄭重地對我說:在我和劉健君婚姻的事情上,他失敗了,但還是很感謝我;以後我有事去求他,他一定會盡力幫助。隨後,我茫然地想了幾次 “他們對我做了什麽?他怎麽失敗了呢?”此後的很多年,我都偶爾會想起國務院警察說過的 “劉團長一定會成功”,什麽事一定會成功?我都沒想明白直到2014年寫完我的回憶錄。
注5,什麽事?劉團長一定會成功。答:我和劉健君一定會成為夫妻。本書的第一章述說了劉團長為我和他的女兒劉建君定了娃娃親,並為我做了肉眼通,遺留下了精神病潛伏症。7.3節述說了我和劉建君相親,被她創傷了,激活了我的精神病潛伏症。本章的7.13至7.19節述說了劉團長設計,讓我受到了驚嚇,以至於有了精神病發作的跡象。精神病是生命之樹上的異熟果(參見10.6.1節),此後五年、十年,或什麽時候,精神病的異熟果成熟了,我就會墮入地獄。插圖35是墨西哥畫的他自己,那時他正從納瓦特國逃離到國外,可是無論他逃到哪裏,成熟後的精神病異熟果都會落在他的筐裏,他就會墮入地獄。當然,整瘋我盧岩不是劉團長的最終目的,治療我的瘋病的唯一方法是和劉建君結婚,劉團長的最終目的是讓我們倆把這件事寫成書,利樂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