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雷大洪的真情坦率,李果林也開口道:周廳,那個長相猥瑣的,對了,我查了他的檔案,他叫李剛,是因為打架鬥毆致人輕傷進來的,之前的工作還是在北京的某企業,怎麽會大老遠來南渭市打一場架,還把自己打進了監獄,所以,我覺得他的背景也不簡單哦。
李果林說完,和雷大洪一起看向周鐵雙,周廳長又一次摘下了眼鏡,拿布擦了擦,然後戴上,才開口道:
我是部隊轉業後分配到了咱們省公安廳的裝備處,對了,現在叫四處,我用了五年兢兢業業的工作從一個普通科員晉升副處,再從副處上又幹了三年,手裏經曆了咱們省廳很多項目的招標和設備采購,也沒有任何的差錯和紕漏,三年升為正處,又用了八年,把裝備處的各項指標打造成了公安部內所有設備部門的第一名,升為副廳,在副廳上已經幹了快五年了,我主管人事,財務,設備,還有督察和教育,屬於廳裏內勤的大拿吧,跟現在的廳長趙德滿處的很不錯,在廳裏的位置僅次於趙廳長和我們的常務廳長錢華明,算是廳裏的三把手,真正的實權派,但這樣就得罪了我們廳裏一直排名在我後麵,主管刑偵的馬國奇,他一直安排了很多的親信到我主管的幾個部門,但大多數都是溜須拍馬之流,有真才實幹的不多,你們現在的監獄長王偉就是在省廳裝備處被我在大會上點過名,我一向是對事不對人,也把馬廳長的一些親信調離崗位或者誡勉談話,這次呢,趙廳長高升去部裏,錢廳長也高升去別的省廳任廳長,所以咱們的部長陶五華就打算從咱們省廳裏直接提拔一位副廳直接任正廳,這樣以來,馬廳長就使了渾身解數,明裏暗裏都表示,這次正廳非他莫屬,後來碰巧部裏來了領導,點名讓我和他一起陪同,碰巧又出了那檔子事,一切巧合的事多了,就顯得有人故意而為之了。
事情出了之後,這些天我也在琢磨,策劃這些事,估計馬國奇的能量應該沒這麽大,尤其是聽到你們說,他們還派人準備做掉我,那就和馬國奇更沒什麽關係了,上次部裏來的也是一位副部長,他和咱們的政法委周書記關係很好,而周書記和陶部長,我們仨正好是1986年越戰的戰友,那場著名的“貓耳洞”戰役,我們三個都是親身經曆者。。。
周鐵雙又陷入了深深地回憶:
1986年,越戰已經進行了七年了,戰爭從規模戰,進入了陣地戰,而貓耳洞戰役又是那場戰爭中最艱苦的戰鬥。
貓耳洞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戰役,而是對越自衛反擊戰及老山戰役期間,中國邊防部隊在喀斯特地貌地區挖掘的臨時防禦工事。這些簡易掩體因形似貓耳而得名,主要用於抵禦越軍炮火攻擊,成為前線戰士的臨時“戰場”。
貓耳洞通常位於海拔較高的石灰岩山體上,具有天然溶洞或人工挖掘的雙重結構。其入口低矮狹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內部潮濕悶熱,夏季溫度可達40℃以上,冬季則因雨水滲入導致濕度過大。
貓耳洞采用“七防”設計(防空、防炮、防雨、防潮、防毒、防火、防洪),頂部岩石厚度可達10-15米,可抵禦敵方重磅炸彈。
戰士們白天隱蔽於洞內保存體力,夜間突襲敵方陣地。例如1986年老山戰役中,誌願軍通過貓耳洞成功抵禦越軍多次進攻。
貓耳洞內空間狹小(不足10平方米),戰士常需匍匐行動,衣物因潮濕緊貼皮膚導致皮膚潰爛。
食物僅限罐頭和壓縮餅幹,飲水依賴雨水或尿液解渴,醫療物資極度匱乏。
長期處於蚊蟲侵擾、氣味刺鼻的環境中,部分戰士出現精神崩潰甚至犧牲。
本章完,待續-雷神大洪(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