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郎《拾舊沙河夢175挑沙錘石》三 河灘挑沙

巴郎《拾舊沙河夢175挑沙錘石》三 河灘挑沙

一一一一

 

沙子遍地，用鍬挖沙容易。但細沙幹燥時，會漏過筐內縫隙流走，所以，要先舀水潑上，趁沙子潮濕結塊，挖入筐內，按壓緊堵住篾筐縫隙，再把幹沙挖入筐中，這樣，挑筐走路的顫動不致於使沙子流失。沙子不能過濕，不然水流出滴落於路上，重量減輕，而且過濕也難過收沙處那一關。

 

一人挑上一擔，約40 - 50斤重，顫悠著穿街走巷，喘著粗氣，步履艱難地爬上人委那道又長又陡的大坡，來到收沙處。收沙先論質，不能混雜泥土草根石子垃圾等，合格方收，按重量計酬的，好象是每100斤3毛錢。我們每次能掙一毛多，一個來回要個把鍾頭，按說一天可挑5 - 6次，掙個塊把錢。但一則畢竟太辛苦，掙的力氣錢; 再則，收沙處的叔叔阿姨們，知道我們是附近單位職工子女，來幹活掙零花錢的，為防止幹活太累，引起傷害，不好向家長交待，故限製我們這些小崽兒，每天最多隻能挑3擔，也就能掙5 - 6毛錢。

 

5 - 6毛錢也行，有，雖然不多，總好過沒有。但是，沙河子的閑人太多，挑沙的人排成隊，供過於求。於是，才一個月不到，收沙處就告訴我們不要再挑沙了。

 

這算是我們的第一次失業，當時還是很沮喪的。嚐到了手中有錢，及錢能帶給人自由，及心靈上的滿足感後，就再也不能無動於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