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目的是敬仰天地,平衡眾生;不能說是“除強扶弱”,也不是“懲惡揚善”,因為強弱與善惡是相對而言的,程度不同而已。沒有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任何存在都是有理由的。作為一種有思想的動物,隻要維持眾生平等。靠什麽呢?知識或者一個人所掌握的信息,再加上他/她的表達能力。
我們有很多傑出的科學家,很多數理化天才。他們或靠天生的能力,或靠後天的努力,為我們揭示了宇宙運作的機理,讓我們懂得自然規則,懂得如何延年益壽。我們有牛頓的微積分和經典力學,愛因斯坦的相對論,Maxwell的電磁學方程,波爾的原子結構,普朗克的量子概念,費耳曼的路徑積分和量子電動力學,多人發現的氣體狀態方程,化學平衡原理,等等。
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生命,真正偉大的天才是生物學天才。人類現有的生物學成就有:Mendel的遺傳實驗(1866),達爾文的進化論(1859);Leeuwenhoek,Schleiden, Schwann等人提出的細胞理論(1838);Garrod,Beadle, Tatum等人的“一個基因一種酶”假設(1941);Watson和Crick的基因結構(1958),Crick的信息流向中心法則(DNAàRNAà蛋白質,1970);Spermann, Gurdon, Wilmut等人的克隆技術(核轉移,1952);轉基因作物(1982),DNA重組技術與CRISPR基因編輯;人類基因組計劃(2012);疫苗與免疫學;幹細胞與再生醫學。
這些還不夠。正在進行的偉大工程有:(1)人工合成細胞;(2)意識與神經編碼;(3)瞬時痊愈(Instant healing)。這不僅需要技術革命,還要有倫理革命。最大的倫理,本文開頭已經表明,眾生平等。技術革命,首先要有基礎科學原理的支撐,再加上實踐的檢驗。我們要用AI分析生命分子的結構,並發現特效藥物(神丹靈藥)。這不是哪一個人或者一群人能夠完成的,計算機天才該登場了。
一說到AI,人們就會想起芯片—幾十億個晶體管(受控數字開關)鑲嵌在指甲蓋大小的半導體(主要是矽)材料上。晶體管是三維結構,當其直徑小於10納米時,電子開始隧穿,漏電嚴重。【1納米大約是5個矽原子並排,這是在原子尺度上雕刻電路】這些晶體管由光刻電路連接起來,電流攜帶著指令(信號)精(時)、準(地)、適(頻)地通過大量晶體管組成的邏輯門,在時鍾的控製下,完成計算。那些指令序列被存儲在磁介質上,是由人事先編寫好的。執行時由中央處理器(CPU)及微控製器(MCU)讀取、計算,並存儲結果。
芯片已成為一個國家的戰略資源。芯片製造工藝的高低可以由晶體管密度、頻率、能耗、互連線路複雜程度、EUV成熟程度等指標決定。極紫外線光刻機是核心瓶頸。EUV(波長13.5納米)已經達到物理/工程極限:光子能量極高,隨機性強;EUV光幾乎什麽都穿不過,而是完全被介質吸收。光刻機內部隻能是全反射+真空。EUV光源本身極其難以產生:需要每秒發射數萬次激光,形成等離子體,才能發出13.5 nm的光。
軟X射線的波長為0.01到10納米,我們已經有軟X射線激光器。理論上的硬X激光器也是可以的,有人建議用反物質材料。伽馬光線(波長低於10皮米)激光器隻是數學上可行的存在,工程上毫無可能。幸運的是,維護生命並不需要精確到普朗克尺度;基因裏還有冗餘的Introns(97%,未編碼),它們或許可以修複、糾錯、完善;這部分核段的工作機製和維護還有待完善。人類要做的,是在適當的時間(納秒)、對精準的位置(納米)、以適當的頻率引入或消除光子。這需要一台弱測量儀(不能影響被觀測細胞的結夠)、快速分析器以及強力輸送器。
另一方麵,也許正是不確定性才帶來了生命的神秘性和驚奇感,也許還有對生命的敬畏。有人說,上帝規定了人類的壽命,但給了人轉世的契機。有的細胞是可以無限分裂的。我相信動物的靈魂是永不滅的:它可以從一個有機體轉移到另一個有機體。也有人說,宇宙進程不需要神的參與,人類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我們可以把神(靈界)看成是人類的守護者和平衡維持者,而人類則是物界的維護者。但願眾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