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四月的北京之行,第一部分的兩三天,活動都是為水兒安排的,叫‘遊北京’更合適。真正的‘回’北京,當是水兒回倫敦以後,我們自己住海澱區的時光。
作為遊北京的第二篇,我先補記錄一下倫敦機場的出發吧。
倫敦機場出發之心情
出發那天隨手記錄了出發的心情,當時寫的英文,簡單翻譯一下:
仍然自覺難以置信,竟然要離開整整一個四月。
回頭看過去三個月,我都驚訝於自己完成的事情之多。一切計劃都順利實現 – 說得上是大獲全勝。但隨之而來的,也是深深的疲憊。但願,這趟旅行裏我沒有安排太多行程。我真正渴望的,隻是幾天無所事事的日子:什麽都不做,什麽也不想。也許隻是漫無目的地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或者幹脆待在酒店裏,讓時間慢慢流淌。
北京,你還好嗎?
上一次來,已經是2018年了。再往前,我幾乎每年至少都會來一次。而更早以前,北京是我的家。
我們和水兒約了在機場碰麵:提前三個小時到達。四號航站樓比想象中安靜許多,和希思羅機場一貫擁擠的五號航站樓形成鮮明對比。複活節長周末前夕,T5——尤其是那些飛往歐洲各地的英國航空航班——想必早已擠滿了度假的旅客。而主要服務亞洲和中東航線的T4,卻顯得平靜許多,這或許映照了中東地區彌漫的不確定感。
登機前,我們在機場的一家餐廳吃了晚飯。味道相當有意思,是改良的亞洲風味。
看我驚訝於披薩上淋了一層蜂蜜,水兒笑了,告訴我說現在很流行這種吃法。幸虧有和年輕人混的機會,否則上哪去知道這些潮流呀。
我們都真心覺得這頓飯出乎意料地好。這兩位男士甚至說,這是他們吃過最好吃的機場餐。
我們於4月3日星期五下午1點半抵達北京。
我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熟悉的氣息不可思議的撲麵而來。
I still can’t believe I’m leaving for the entire month of April.
Looking back, I’m amazed by how much I managed to accomplish over the past three months. Everything seemed to fall perfectly into place — a sweeping victory for all the plans I had made. But with that comes exhaustion. I only hope I haven’t packed too many activities into this trip. More than anything, I long for a few idle days: doing nothing, thinking about nothing. Perhaps just wandering through familiar streets, or simply staying in the hotel, letting time slow down for a while.
Beijing, how are you?
The last time I visited was in 2018. Before that, I used to come at least once every year. And even further back, Beijing was once home.
I met Shuier at the airport, and we arrived three hours early. Terminal 4 felt surprisingly calm compared to the usual crowds at Heathrow’s Terminal 5. Just before the Easter long weekend, T5 — especially for British Airways flights across Europe — must have been packed with holiday travellers. T4, serving mainly Asia and the Middle East, seemed quieter, perhaps reflecting the uncertainty surrounding the region these days.
We had dinner at one of the airport restaurants before boarding. The flavours were interesting — a blend of Asian influences with modern twists. The pizza even came drizzled with honey on top. Shuier laughed and told me it’s a trend now. What would I know if not for spending enough time with young people these days.
We were genuinely impressed by the quality of the meal. The boys declared it the best airport food they’d ever had.
We landed in Beijing at 1:30 pm on Friday, 3 April.
As I looked out at the dusty sky, it all felt strangely familiar.
接下來,接上篇,逛完天壇後,我們去吃烤鴨。
全聚德烤鴨 – 超出預期
我們以前也去過全聚德,印象實在不好。記得最後那次去,因為快到他們的午休時候,我們還在吃著呢,服務員就開始掃地了。
去過大董 - 環境不錯,但性價比太差,適合商務而不是家庭。四季明福口碑好,但總要排隊,、、、還有其他一些北京朋友介紹的或請我們吃過的。這次因為在前門附近,就想著還是去一次全聚德吧。
沒想到出乎意料,除了他們的入口不好找以外,從服務到味道都讓我們刮目相看。我那天上洗手間的時候把太陽帽搞丟了,結果好幾個服務員幫著找,最後發現是一個搞衛生的大爺撿到,交到了前台。
鴨子和餅也特別好,鴨皮更是又酥又香,且不膩。因為我們不要鴨架,還給送了一盆免費的鴨架湯。
按水兒的說法,“Needless to say that was incredible, living up to every expectation I had from previous visits.” (不用說,那一切都令人驚歎,完全符合我對它一貫的期待)
有負期待的景山
我們奔景山去登高俯瞰故宮和中軸線,那天天氣不錯,也許可以欣賞夕陽西下。
記憶中景山不是特別熱門的景點,為保險,我們還是提前預約了門票。到達入口,對故宮和景山門口的人山人海有點犯懵。好在入園排隊並沒有太久。
我們出國以前,經常帶山兒來玩,有一張擺在書架上的照片,是大概四歲的山兒手叉著腰,神氣的站在一個亭子中間照的像。我想著要讓水兒在同樣位置照一張。
我太天真了:一進景山,我們就被導引著從同一個入口上山,人群熙熙攘攘,路邊被攔著,不能越‘雷池’半步,是實實在在的‘集體遊行’。我倒是看見山兒拍照的那個半山腰的亭子了,可我們隻能遠遠的看著。
被人群裹著前行,到達最上麵的‘萬春亭’- 那是以前看中軸線和欣賞落日的好地方。我們剛剛到達,就已經被拿著高音喇叭的工作人員一遍遍的催著:從這邊走,下山從這邊走、、、
最後拍幾張照片都是站亭子裏麵的欄杆上,越過人群而拍的。夕陽,算了吧,不如我們回酒店房間去看。果然,我們在酒店的行政酒廊看見的夕陽很美。
其實,沒有人的強製影響的景山,仍然是美麗的。從萬春亭看中軸線,感受到是曆史的厚重、建築的對稱美和顏色的和諧;從出口
回頭看萬春亭,正好拍到鳥兒展翅;還沒到花盛的時候,偶爾有,嫩嫩的粉色晶瑩剔透。
我們從景山沿故宮護城河往王府井走,柔和的傍晚陽光、清澈的河水、金色屋頂的樓閣,那一個時分,是溫柔又美麗的北京。
清華的紫荊和荷塘
第二天,教練想帶水兒去清華看看,也許順便去圓明園。進清華也是要預約的-後來知道,北京所有的大學校園,外人進入都得實名登記、預約。可是當時網上用護照就是搞不定。教練自信滿滿,覺得憑校友證可以帶我們進去。頭一天晚上跟他同學說起,人家笑他太天真 – 保安哪敢冒失去工作的風險破例呀。好在這位同學‘神通廣大’,讓我們把護照信息發給她,第二天一早就給我們辦好了預約。
清華各個門口和一些重要的建築前,的確如熱門景點一樣,滿是排隊照相的遊客。我被那一樹樹紅豔豔的花吸引了,原來是紫荊花 -清華的校花。
在北京那麽多年,我當真不知道這是清華的校花(教練這種理工男自然是從來不知道),倒是隱約記得香港的市花也是紫荊花。
原來此紫荊非彼紫荊:
清華的紫荊花學名Cercis chinensis Bunge, 屬於豆科紫荊屬。因其開花無固定部位,花小而密,族生在枝幹上,先於葉子開放,又稱滿條紅,
香港紫荊花指的是紅花羊蹄甲,別名洋紫荊,其花大而豔,花瓣下還有長柄。
我倒是更喜歡清華的紫荊,那一樹豔豔的紅,在藍天白雲下,是一份讓人心醉的美。
跟著教練的同學去了‘荒島’-他們當年捉蛇搗亂的地方,那裏也是朱自清的‘荷塘’。
朱自清1927年寫的‘荷塘月色’應該是我們這一代人都讀過、背過的課文,隻是他那份淡淡的愁緒,卻是現如今的我才能略微明白的。
因為是白天去的,又是春天,自然是沒有‘田田的葉子’、不見‘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也不見‘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但作者當時的心情,卻是仍然很襯眼前的美景:
“沿著荷塘,是一條曲折的小煤屑路。這是一條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塘四麵,長著許多樹,蓊蓊鬱鬱的。路的一旁,是些楊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樹。沒有月光的晚上,這路上陰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卻很好,雖然月光也還是淡淡的。
路上隻我一個人,背著手踱著。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裏。我愛熱鬧,也愛冷靜;愛群居,也愛獨處。像今晚上,一個人在這蒼茫的月下,什麽都可以想,什麽都可以不想,便覺是個自由的人。白天裏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說的話,現在都可不理。這是獨處的妙處,我且受用這無邊的荷香月色好了。”
圓明園的‘親近不再’
從清華出來,我們去了圓明園。這是水兒第一次去,在大水法遺跡前,他驚訝於那些建築的‘西洋’風格。好久沒去過圓明園,我也感歎那個年代的‘開放’。那裏甚至有一個乾隆皇帝為維吾爾族的香妃建的清真寺,叫‘方外觀’。
我沒有拍大水法遺址的照片,一是人太多,不好拍;二是那個地方的記憶太美好:我們畢業的時候,一幫同學曾經在那上麵拍過夕陽下的合影。現如今,大水法被圍起來,遊客隻能遠遠觀看。那個能在上麵爬上爬下的日子,是一去不複返了。
倒是在園裏的博物館看見一對大水法的石魚,據介紹,這對原位於西洋樓大水法前的石魚,曾出現在一個1920年代法國人拍攝的、圓明園被毀之前的照片中。後來被一個國民黨陸軍中將在30年代搬到其在西單的私宅,2005年才被從該宅院中發現。
那一天,藍天白雲,春色正好,我們溜達到圓明園後湖。湖麵開闊、岸邊水中有金色或銀色的鯉魚遊動、覓食。
北京的這兩天,每天都走了2萬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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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城完全無法上傳照片-我這些天試了很多次,用好幾個瀏覽器,還是不行。無奈之下,我在穀歌開了個同步的博客,有包括真正花紅柳綠照片的完整版,歡迎大家訪問:
https://mushroomamongflowers.blogspot.com/
“We had dinner at one of the airport restaurants before boarding. The flavours were interesting — a blend of Asian influences with modern twists. ”,哈哈,喜歡蘑菇的描述。
“這次蘑菇留在文章最後的鏈接工作了。謝謝!”
“北京的霧霾,很難解決,去看了蘑菇拍的照片,北京天空還略顯藍色,川普在北京逗留期間,那個空氣質量真是差,完全灰蒙蒙的。”
“蘑菇才女有興趣可以去看我萬維的博文:
https://blog.creaders.net/u/9681/202605/551144.html
萬維的文章(圖文)我都是文學城拷貝、黏貼發的。萬維誰都能看到。文學城卻隻有我自己能看?文學城這個擺子打的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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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維的文章(圖文)我都是文學城拷貝、黏貼發的。萬維誰都能看到。文學城卻隻有我自己能看?文學城這個擺子打的不明不白
“我也去蘑菇的穀哥博客看到照片了,拍攝的很美,這才發現自己以前去京城玩時錯過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太遺憾了。
期待蘑菇更新。周末愉快!”
我喜歡北京的烤鴨和涮羊肉,每次回去必吃。也知道北京酸奶是很多人的大學記憶,那時候比誰能一口氣把一瓶酸奶喝完,我卻一直沒什麽特別興趣。禾兒是披薩專家,那就得多去歐洲了。
去到清華的那個荒島,還真把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重讀了一遍。說實在的,年輕時候根本不懂得“獨處的妙處”,更不懂“我且受用這無邊的荷香月色好了”背後的憂愁,倒是現在讀來,覺得意境幽幽。我沒去後來建的亭子,覺得反而是與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意境不同的。隻是後來也沒見人寫出不同意境的的荷塘月色。
謝謝禾兒,希望文學城能恢複正常,我們也隻能且行且珍惜了。
“蘑菇的穀歌博客,的確是個好主意。這樣子,即使文學城不在了,大家也能找得到彼此。:)
烤鴨,這輩子沒吃過幾次,所以辨不出好壞。09年去北京順便找一家吃的烤鴨,覺得也不錯呢。:)如果讓我品評披薩的優劣,我倒是專家呢。:)蘑菇這次吃了北京酸奶了嗎?09年去了北京之後,隻有一樣東西讓我饞得狠
很,就是北京酸奶。 美國的中國店,買的北京酸奶根本不是那個味兒。
朱自清真厲害,一篇荷塘月色,讓讀者感受到的意境是圖片和語言都無法形容的。”
我這回回去總算搞定了電話和微信支付問題,的確方便很多。圓明園的“站在遺址上的青春洋溢的集體照”,哈哈哈,我們不會是同學吧,我們的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整個照片有一層柔和的金光。那些照片太美好,我這次都沒有想法要照相了。校園裏,我在水兒回倫敦後因公因私又去了幾個,都是要預約的,據說是自疫情開始的。失去念想的很多,也有不少我喜歡的新地方,後麵在慢慢分享吧。謝謝迪兒的分享。
“最近沒有發文,但我發的最後一篇博文,之前截掉的部分已經恢複正常,我以為文學城的博客問題修複了。看樣子我是太樂觀了。
蘑菇的中國之行好豐富,有懷舊情結,加上水兒陪伴,太難得了。
你前篇提到中國製定規則,我特別有共鳴。我們常用的App,中國幾乎都有相應的版本,形成了兩個並行的係統。不過美國的手機聯微信,即使通過認證,也無法擁有錢包,必須連銀行卡。
說到圓明園,大學實習時班級活動在那裏,留下一張站在遺址上的青春洋溢的集體照,應該就是你說的大水法。再去,看到的是圍起來的石柱,即刻失去了念想。
現在大學門難進,幾年前路過曾經上研究生和工作的大學,大搖大擺往裏走,被保安攔了下來。之後多次回家,不覺得特別想進去,就沒有去辦校友卡。”
同意你說的穀歌太閉塞。萬維我沒關注過,除了那天起讀李子兄的新博文。先看看文學城過一陣子是不是能好點吧,實在不行我也搬家跟李子兄和水星兄走:)問好李子兄,周末愉快!
“蘑菇一家的北京遊太精彩了,就是沒圖(跑去看了蘑菇的穀歌Blogger)。我在那也有賬號,從來沒發過文(覺得太閉塞了)。溫哥華的萬維不錯,水星兄也在那兒發文,所以我在那邊發了。”
我這次沒去北海,因為對水兒來說,那裏吸引力不大。水兒走後我們就住中關村了。讀書的時候,那是班級組織去劃船的地方,說起北海公園,耳邊就似乎會響起’讓我們蕩起雙槳‘的歌聲、、、
跟讀蘑菇的回國篇。
我四月八號/九號飛多倫多前去逛了一圈兒北海公園,應該跟蘑菇在北京擦肩而過 :)
“跟著去了蘑菇的穀哥博客,看到照片了!
但是不能留言,除非我要先驗證自己的賬號,登錄之類。有點怕怕的,隻好作罷。
回到這邊的草地上、穀堆旁來點個讚!”
現在文學城要發篇博文和留個言都不容易,我正好這段時間有點空(其實是不想工作),隻好找一個‘備胎’,讓我能把完整版發出來。
北京還是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水兒回倫敦後,我和教練又待了兩周,又幾個非遊客熱點的地方挺有意思的,待我慢慢寫吧。
“板凳!
哦,板凳也沒有了。隻好草地上、穀堆邊,有蘑菇的地方坐坐。
菲兒說“圖文並茂”,我怎麽一張圖也看不到?
北京去過N次。大學時暑期實習去東北的錦州,大家自己出行,錦州才集合。我和一個杭州同學一路遊玩,青島、濟南、北京、北戴河。。。
北京有好幾個同學。住在一個同學家裏。到處吃喝玩樂。好像去的是前門的北京烤鴨店。
後來和阿立嫂旅行那個,北京去玩了好多天。這次去的是王府井的北京烤鴨店,開門前就要排隊,一開門衝進去搶座位。。。”
“去年秋天回京城,也去了圓明園。大學、中學時代,這是曾是我們的“後花園”,像蘑菇一樣,留下了難忘記憶。公園的管理很不錯,但沒有了小時的野趣和荒涼。有一片稻田景觀, 倒是挺自然別致的。”
問好曉青,周末愉快!
“在你穀歌博客那邊留言了,這邊太累,刷多少次才行,耐心有限。”
期待蘑菇更新。周末愉快!
烤鴨,這輩子沒吃過幾次,所以辨不出好壞。09年去北京順便找一家吃的烤鴨,覺得也不錯呢。:)如果讓我品評披薩的優劣,我倒是專家呢。:)蘑菇這次吃了北京酸奶了嗎?09年去了北京之後,隻有一樣東西讓我饞得狠
很,就是北京酸奶。 美國的中國店,買的北京酸奶根本不是那個味兒。
朱自清真厲害,一篇荷塘月色,讓讀者感受到的意境是圖片和語言都無法形容的。。
蘑菇的中國之行好豐富,有懷舊情結,加上水兒陪伴,太難得了。
你前篇提到中國製定規則,我特別有共鳴。我們常用的App,中國幾乎都有相應的版本,形成了兩個並行的係統。不過美國的手機聯微信,即使通過認證,也無法擁有錢包,必須連銀行卡。
說到圓明園,大學實習時班級活動在那裏,留下一張站在遺址上的青春洋溢的集體照,應該就是你說的大水法。再去,看到的是圍起來的石柱,即刻失去了念想。
現在大學門難進,幾年前路過曾經上研究生和工作的大學,大搖大擺往裏走,被保安攔了下來。之後多次回家,不覺得特別想進去,就沒有去辦校友卡。
“剛剛去Google blogger留了兩個言,可怎麽隻能看見一個:)不熟悉它的界麵,唉,文學城不穩定。”
北京的空氣質量比10年20年前應該是改善了不少,但改善程度被我高估,也是因為被北京朋友的社交媒體上的照片“忽悠”了。有意思的是跟一個出租車司機說起空氣質量,他說呀,這就是能見度不太好,不是空氣汙染,搞得我哭笑不得。我旅途中隨手寫幾筆,有時英文有時中文,都是平直的簡單記錄,謝謝你鼓勵。
1990年的北京跟現在比應該是大不同的了,現在人太多、限製也很多
“哎呀,差不多寫過了,一閃又沒了。
你家教練是清華的,估計輝蘑菇也是,要不然就是北大的,你們都是學霸!北京我1990年去玩,找了北大的同學,見過北大的校園,卻沒有去過清華。
北京的汙染嚴重,喜歡你的這個“strangely familiar“:)
清華的紫荊花與香港廣州的不同啊,可惜看不到照片。我剛剛注冊了Google blogger, 你的鏈接進去是要先注冊的,可是注冊成功了,還是沒有看到你的,隻看到我自己的空blogger,不熟悉,也不知道怎麽操作。先發了”
三十年前吃飯花一千多,娜佳你很闊氣啊:)咱倆一樣盡管不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說起北京卻是情意綿綿的。我在北京的同學朋友比老家多,不過這次回去沒有跟同學群報到,隻聯係了非常聊得來的朋友,三倆人一頓飯能吃四五個小時的那種。
謝謝娜佳和朋友們還特意訪問穀歌那邊的博文,遊記沒有照片實在不像話,但我想這也許是一個“被迫”安靜筆耕的機會,以後的博文就不放照片,認真寫吧。
“國內的春天,總是比美國來得早,看著藍天下的桃紅柳綠,有一種熟悉的思念,北京,我好想你!喜歡蘑菇照片裏的紫荊,恣意向上生長盛開,更自由更奔放,我在北京時好像沒有看到過,是不是隻有清華有?
全聚德的全鴨宴,似乎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樣,是不是這就叫經典?三十年前,我吃過兩次,一次是陪烏克蘭體育代表團,在前門那兒吃的,給所有的人帶來了驚豔;還有一次是幾年後我用稿費請我的好朋友們在西單新開的全聚德分店吃的,體驗似乎就差了點,隻記得吃掉了一千多塊RMB,在那個年代是一頓價格不菲的宴席了呢。我用自己的稿費請客,讓我著實自豪了一陣子。
北京,有我太多的回憶,謝謝蘑菇的好文,勾起了我的思念,好朋友們,都已失散,唯有記憶永在。。。”
我四月八號/九號飛多倫多前去逛了一圈兒北海公園,應該跟蘑菇在北京擦肩而過 :)
但是不能留言,除非我要先驗證自己的賬號,登錄之類。有點怕怕的,隻好作罷。
回到這邊的草地上、穀堆旁來點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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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去過N次。大學時暑期實習去東北的錦州,大家自己出行,錦州才集合。我和一個杭州同學一路遊玩,青島、濟南、北京、北戴河。。。
北京有好幾個同學。住在一個同學家裏。到處吃喝玩樂。好像去的是前門的北京烤鴨店。
後來和阿立嫂旅行那個,北京去玩了好多天。這次去的是王府井的北京烤鴨店,開門前就要排隊,一開門衝進去搶座位。。。
我今天要去山兒家看小圓寶,稍後或明天再來一一回複。祝大家周末愉快!
剛剛去Google blogger留了兩個言,可怎麽隻能看見一個:)不熟悉它的界麵,唉,文學城不穩定。
你家教練是清華的,估計輝蘑菇也是,要不然就是北大的,你們都是學霸!北京我1990年去玩,找了北大的同學,見過北大的校園,卻沒有去過清華。
北京的汙染嚴重,喜歡你的這個“strangely familiar“:)
清華的紫荊花與香港廣州的不同啊,可惜看不到照片。我剛剛注冊了Google blogger, 你的鏈接進去是要先注冊的,可是注冊成功了,還是沒有看到你的,隻看到我自己的空blogger,不熟悉,也不知道怎麽操作。先發了
國內的春天,總是比美國來得早,看著藍天下的桃紅柳綠,有一種熟悉的思念,北京,我好想你!喜歡蘑菇照片裏的紫荊,恣意向上生長盛開,更自由更奔放,我在北京時好像沒有看到過,是不是隻有清華有?
全聚德的全鴨宴,似乎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樣,是不是這就叫經典?三十年前,我吃過兩次,一次是陪烏克蘭體育代表團,在前門那兒吃的,給所有的人帶來了驚豔;還有一次是幾年後我用稿費請我的好朋友們在西單新開的全聚德分店吃的,體驗似乎就差了點,隻記得吃掉了一千多塊RMB,在那個年代是一頓價格不菲的宴席了呢。我用自己的稿費請客,讓我著實自豪了一陣子。
北京,有我太多的回憶,謝謝蘑菇的好文,勾起了我的思念,好朋友們,都已失散,唯有記憶永在。。。
“北京你好,北京我的家。好親切。水星留言我,景山是我喜歡的曾經在那裏參加少年宮活動。清華大學大學,我家有三個人畢業在那裏,海澱有朋友住在那裏。謝謝你的文章”
謝謝水星兄,問好,周末愉快!
“小時候經常去景山公園玩,那會兒小學生進門不要錢。裏麵有少年宮,有一次在裏麵聽了一場半夜雞叫的作者高玉寶的報告,當時特別恨周扒皮,後來才知道是有意汙蔑。還有一次在少年宮門口見到莊則棟,還握了手。”
這次全聚德的確是個驚喜,鴨皮又脆又香、還不膩。因為我們不要鴨架,還給上了一盆免費的鴨架湯。和水兒在北京的那兩天,有風,所以沒有霧霾、能見度好,藍天白雲的春天,很美,就是有柳絮,得戴口罩。景山就是那些工作人員亂管理影響感受,特別那山頂的大喇叭,太煞風景了。
還想著美國總統也去天壇了,菲兒是不是要分享一篇你去年的北京行呀:)問好菲兒,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