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四月有機會再訪貝爾法斯特(Belfast,貝法)。我在之前的一篇博文末寫過‘‘水仙花的歉意,一座城市的重逢’,提到我在幾年前出差去過貝法, 當時因為水兒還在上中學,我來去匆匆,就住了一個晚上。那時想著就是,這裏有什麽呀,估計就那一個泰坦尼克博物館吧,(後來明白當時的我是何等無知啊!)我竟是除了開會哪都沒去。現在想來,我實在是慢待了這座城市。這一次,我打算好好珍惜這重逢的機會,彌補自己對這座城的虧欠,要細心溫柔的去體驗她。
單獨出行,總有那麽一點忐忑。教練那段時間也沒在家,我對行程安排格外上心了一點,想著給酒店打個電話,問一些當地信息,看著那個+44電話號碼,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在英國境內,是北愛爾蘭,不是愛爾蘭!說起來慚愧,我常把這兩個搞混了。愛爾蘭是一個獨立國家(the Republic of Ireland,首都是都柏林(Dublin),而北愛爾蘭是英國的一部分,首府貝法。既然不是出國,我鬆了一口氣,因為這樣電話、信用卡、公共交通肯定都沒什麽障礙(其實去歐洲其他國家也都通用,我這不是緊張嘛)。
我可以從當地的小機場直飛貝法,早晨8點50點飛機,我6點半才叫Uber。這個時間我頭天晚上算了好幾遍,確認沒有把起飛時間當成到達登機口時間。上次和家人一起出去的時候,我在希思羅機場逛商店,8點起飛而我7點半還沒去乘小火車 – 我以為8點到達登機口就行。等我趕過去,就教練和兒子兩人在登機口望眼欲穿的等著,哈哈哈,他們那眼神、、、
小機場,那種機頭每邊一個螺旋 的小飛機 – 後來有朋友說這種飛機不敢坐,我都沒想過敢不敢的問題,是朋友問起,我才在返程注意了一下,的確是兩邊各有一個螺旋卷的。很順利到達。貝法不大,是個可以用腳步量的城市,從機場到市中心坐公交車也很方便。據天氣預報,就到達那天是晴天,所以先拍了幾張藍天白雲的街景,初印象是一座安靜平和的小城。
我的天氣緣好,後來那天去巨人堤道(Giant Causeway)也是陽光明媚,就先上一張那附近的卡裏克索橋(Carraig-a-Rade bridge)做片頭,再上兩張街景:
流水賬記錄幾個值得記錄的地方:
市政廳(Belfast City Hall)
市政廳是貝爾法斯特最具標誌性的建築之一,於 1906 年 8 月首次開放。我第二天先去轉了一圈,天氣果然是沒有第一天到達的時候那麽好了:
市政廳內部:
網上提醒留意市政廳的燈光:他們會在特定的晚上以不同顏色照亮建築物,展示其美麗的建築特色。我查了一下,網上說第二天晚上會有紅色的特效燈光亮起來,於是我放棄會議晚餐,獨自溜達著去看燈光。8點多一點到那裏,並沒有看見有燈光,問附近小店的職員,也說沒有。
我站在那,想象燈光亮起來會是什麽樣,一步三回頭,想著再拍幾張照片吧,拿著手機對準那建築,突然間,那個樓就在手機鏡頭裏亮起來,不是紅色,是粉色的。那份感覺啊,就像是一個童話世界突然在眼前出現,讓我心裏歡呼雀躍,感動得眼睛都濕潤了。
拍完照,我心滿意足、也戀戀不舍的往回走。在我再次的一步三回頭之間,你猜怎麽著?再一次的魔幻變化,這個樓的燈光變成了大紅色!原來我沒有搞錯,今晚真的是紅色之夜!
我拍完照,意猶未盡,給幾個一起去開會的同事發信息,他們一個個趕了過來。我們幾個人圍著大樓轉了一圈,開心的聊天、拍照。
幾個人都不喝酒,沒看見有開著的咖啡館,就在附近的麥當勞買了茶和冰淇淋。幾個同事比我年輕,孩子還在上中小學,聽他們聊起孩子的各種情況,還有對貝爾法斯特的一無所知,恍惚看見那個曾經被工作和孩子填得滿滿、無暇顧及其他的我,一如這隻夜色中的呆頭鳥:
泰坦尼克博物館和紀念花園 (Titanic Meseum and Memorial Garden)
貝法的“泰坦尼克博物館”和“泰坦尼克紀念花園”是為了紀念 1912 年 4 月 15 日在泰坦尼克號(RMS Titanic)沉沒中喪生的 1,512 個生命而建造的。
我參觀過南安普頓的泰坦尼克博物館,因為泰坦尼克號盡管是在貝法造的,卻是從南安普頓出發的。南安普頓至今也是許多郵輪到達和出發的港口。記得那裏的博物館有記錄,說當時南安普頓沒有哪條街上沒有人在那條船上工作,由此我這沒坐過郵輪的可以想象那船有多大、沉船災難有多恐怖。
貝法的泰坦尼克博物館是我們會議在正常開放結束後的包場參觀加晚餐。先上一張外景吧:
貝法的博物館最讓我震撼的是順樓梯上下的時候那整版牆上滾動顯示的死難者名字和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
除了上麵照片中顯示的各等級艙位獲救比例,滾動數據還顯示:
除了博物館,貝法還有一個泰坦尼克號紀念花園,就在市政廳一側。相對於博物館,我更喜歡這個紀念花園。
花園位於市政廳的東側。分為兩層,上層有一個 9 米長的基座,上麵刻有泰坦尼克號上遇難者的名字,還有一個圍繞現有紀念碑的低層草地露台。花園的紀念基座支撐著十五塊青銅牌匾,這些牌匾按字母順序列出了在泰坦尼克號上遇難的 1,512 人的名字。
在設計牌匾時,人們認為已經存在完整的名稱列表,但事實並非如此。許多當時的名單記錄了乘客,但不一定包括所有工作人員。這是第一次將所有遇難者的名字記錄在一座紀念碑上,稱為 “貝爾法斯特名單”('The Belfast List')。連同花園,泰坦尼克號紀念碑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紀念泰坦尼克號所有遇難者、乘客和船員的紀念碑。
紀念花園植物選擇也非常用心,在春天,大約在泰坦尼克號災難發生的時期,無論是樹葉、花朵還是樹皮,花園的色彩主題主要是一係列白色、銀色、藍色和綠色。兩棵有白色樹皮的樺樹 - jacquemontii(喜馬拉雅樺樹)種植在紀念基座的兩側。我去的時候是四月下旬,還稍微有點早,不是完全的春色,但這個在街邊的小小紀念花園仍然給我極好的印象,肅穆中有一種溫馨的感覺,讓我流連許久。
和平牆(Peace Wall)
去到貝法,和平牆是一定要去看一看的。1960s到1990s年代的“北愛衝突”(The Troubles)和1998 年 4 月 10 日簽署的“貝爾法斯特協議”,也稱‘耶穌受難日協議“(Good Friday Agreement)是貝法曆史的重要部分。
愛爾蘭自由邦 (Irish Free State),即現在的愛爾蘭共和國,1922正式成立,但島上北部的六個郡仍然留在了英國境內,即北愛爾蘭。此後幾十年間,北愛爾蘭局勢一直充滿爭議和暴力衝突:一方是希望繼續留在英國的統一派(Unionists),另一方則是希望與愛爾蘭統一的民族主義者(Nationalists)。自 20 世紀 60 年代末以來,這一矛盾愈演愈烈,暴力程度不斷升級。在隨後的 30 多年中,因衝突導致的死亡人數超過 3,500 人,這場長期衝突被稱為“北愛衝突”(The Troubles)。
為結束衝突,政治努力自 80 年代末開始,並持續了整個 90 年代。期間也多次達成停火協議,但都沒有持久。記得我1995年第一次到訪倫敦的時候,就經曆了地鐵的一次警報疏散:地鐵裏發現不明物。當時正是北愛衝突時期,對北愛民族主義者的暴力行為倫敦也非常緊張。好在那次很快就警報解除、虛驚一場。
經過多年複雜的談判,最終取得重大突破,幾方在1998 年 4 月 10 日正式簽署《貝爾法斯特協議》(Belfast Agreement),因為那天是複活節的周五,所以又叫“耶穌受難日協議”(Good Friday Agreement)。協議由兩部分組成:其一是北愛大多數政黨參與的《多黨協議》,其二是英國和愛爾蘭政府簽署的《英愛協議》。
1998 年 5 月 22 日,整個愛爾蘭島分別舉行了兩場公投。在北愛爾蘭,選民被問及是否支持該協議;在愛爾蘭共和國,選民則決定是否允許國家簽署該協議並通過憲法第十九修正案來為協議提供法律支持。協議隻有在兩地民眾同時批準的情況下才能生效。最終,協議簽署,並於 1999 年 12 月 2 日正式生效。現行的北愛自治體製正是以此為基礎。
貝法協議結束了自 20 世紀 60 年代以來困擾北愛爾蘭的大部分暴力衝突,是 90 年代北愛和平進程中的重大成果。許多人為此做出了重要貢獻,其中包括時任英國首相托尼·布萊爾(Tony Blair) 、愛爾蘭總理伯蒂·埃亨(Bertie Ahern),以及時任英國北愛爾蘭事務大臣莫·莫拉姆(Mo Mowlam)。談判由美國總統克林頓任命的美國北愛問題特使喬治·J·米切爾主持 (George J. Mitchell )。
貝法的和平牆是在1969 年北愛騷亂爆發後建立的。它們最初隻是臨時性建築,用來分隔以天主教徒為主的社區(Falls road一帶)和以新教徒為主的社區(Shankill一帶),盡量減少天主教徒與新教徒之間的社區暴力,因為天主教徒大多數是民族主義者,通常自認是愛爾蘭人;新教徒大多數是統一派,自認是英國人。貝法的和平牆有四分之三分布在城市的北部和西部——這些地區也是貝爾法斯特最貧困、最弱勢的區域。在宗派衝突中,約 67% 的死亡事件發生在距離這些“交界設施”500 米以內的範圍。
貝法有專門為遊客參觀和平牆服務的‘black taxi’,這些‘黑色出租車’可以在酒店預訂,一般1.5小時,收費也不貴(忘了具體多少)。從我住的酒店到和平牆中心地帶走路大概半小時,我和一個同事回程飛機在下午,就約了一天走路去看一下。時不時有一點毛毛雨,一路看看街景,有一種走街串巷的感覺,很舒服。
一路上看見不少牆上的塗鴉或裝飾,給這座小城增添了色彩:
我很喜歡這麵牆上那個運動的女孩的立體感:
路過下麵這個路口,小巷口的牆上釘了一個牌子,寫的是穿過這個小巷是貝法的第一家婦產醫院,成立於1794年(是的,那麽早)。醫院為貧困的產婦提供幹淨的房間、食物和醫療服務,每年接生60個左右的嬰兒。這個醫院後來搬到更大的地方,1933年成為服務民眾至今的‘貝法皇家婦產科醫院’。
到了有和平牆的地區:
牆上有很多宣傳畫,這個有意思吧:
下麵這張的車就是導遊的‘black taxi’,他們停留的地方應該是有哪個歌手的簽名:
這個隔開社區的大門給我震撼的感覺,即使到今天,大門也是每晚6點半關上落鎖的:
和平牆給人的感覺是沉重的,雨蒙蒙的天也很配合的烘托氣氛。在去機場的路上,擔心時間有點緊,我們叫了一個出租車。跟司機聊天,他明顯是追求統一的民族主義者,他覺得從1998年的公投到現在,很多的變化,是時候再次公投了。但他也強調,無論如何,和平是重要的,不希望再看見暴力、流血事件。但願,但願那個島上不再有人倒在和平牆下。
巨人堤道和卡裏克索橋(Giant's Causeway and Carraig-a-Rade bridge)
貝法給了我許多意想不到的感動,從紅起來的市政廳,泰坦尼克紀念花園,到和平牆,但起初吸引我的是這巨人堤道。巨人堤道是由總計約4萬根六角形石柱組成的8公裏的海岸,於1986年被列為世界自然遺產。這些石柱應該是火山噴發後熔岩冷卻凝固而形成的。石柱連綿有序,呈階梯狀延伸入海。
這個景點在城外,貝法西北約80公裏處的大西洋海岸。我原本打算跟個一日遊的公交車,酒店可以代訂,後來有一對去參會的年輕朋友夫婦,打算租車去,我就搭順風車了。去貝法之前,天氣預報我們在那裏的三天全是下雨,我們決定風雨無阻。結果真是運氣好呀,我們去巨人堤道那天陽光燦爛、一天的藍天白雲。那個景點在不同的天氣一定是有不同的景色,我相信沒有比晴天更好的了。
沒有冰島的‘外星球’景色襯托,貝法的巨人堤道在氣勢上還是不如冰島的玄武岩,但因為是平坦入海,人們可以隨意在上麵行走,感覺多了一份溫柔。那天天氣好,我坐在石頭上,麵朝大海,發呆,良久。
我是從海邊的步道走過來的,不想原道回去,就決定去上麵照片的山頂上,希望可以俯瞰巨石,200多個台階,還好:
上麵的景色的確是我最喜歡的,開闊、心曠神怡的那種。可以俯瞰巨人石:
小道兩邊開滿這種明豔的黃花,右邊是大海,左邊也是一望無際的綠色平原:
走完巨人堤道,天色還早,我們又去看了不遠處的卡裏克索橋(Giant's Causeway and Carraig-a-Rade bridge)。很美的景色,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卡裏克索橋懸掛在大西洋海麵上方近100英尺處,橫跨深穀,將人們與卡裏克的岩石小島相連。“Carraig-a-Rade”意為“路上的岩石”,指的是大西洋鮭魚在溯遊尋找出生河流時必須麵對的障礙。這座索橋最早由鮭魚漁民於1755年建成。在卡裏克索橋(Carrick-a-Rede)一帶捕撈大西洋鮭魚最早始於1620年,1755年才在卡裏克索橋的岩石小島與大陸之間架設了這一座繩橋,減少了對小船往返小島的依賴。
但這裏的漁業現已成為曆史:一方麵由於汙染、鮭魚數量下降,另一方麵這個地方水深崖峭,捕魚既危險又需要強體力。最後一個漁民因為沒法找到願意參與的漁民(最少需要四個),在2002年上交了在這裏的捕魚許可證。
我們到那裏的時候太晚,賣票的關門了,所以我們不能過橋:省了恐高人的糾結,就看看吧。那座橋一次隻能過8個人,篇首有一張照片,這裏再放一張吧:
我還去了貝爾法斯特大教堂,也被稱為聖安妮大教堂(The Cathedral Church of St. Anne),就在我們住的酒店附近。大教堂的基石於 1899 年奠基,在 1904 年完工,建築本身是羅馬式風格。這座教堂沒有常見的大圓頂,取而代之的是2007年建的“希望之塔”('Spire of Hope', 一根大鋼刺。高塔兩端都是尖刺,向下一端,有15公尺刺入教堂屋頂,懸在半空中,就在“聖壇”上方的中心位置,夜間照明。不上照片了。
我出去很少刻意找吃的,這次因為對貝法有虧欠,決定要珍惜這第二次機會,就特意搜了一下,去了這家Fish City。它家的魚湯不錯,裝修的藍色我喜歡:
最後的驚喜是在機場的享受:在回程的時候,我想起來我的票上顯示的頭等艙,那個小螺旋槳飛機哪有什麽頭等艙,但想著沒準能用貴賓休息室,就拉著一起走的同事去問,哈哈哈,果然可以。不可以帶客人,同事準備走開,我說為什麽不查一下,也許你也是頭等艙呢(我們都是通過大學中介定的票),果然她也是!我們兩人好好享受了美食和休息區。出乎意料,那個機場的貴賓室吃的東西真比希思羅大機場好:
一次美好的出行。因著第一次的輕慢,我決意要在重逢中溫柔以待這座城,到頭來,倒是我被善待了。
謝謝閱讀,周末愉快!
關於愛爾蘭和北愛爾蘭,蘑菇真是給俺補了集政治、地理、曆史集一體的一堂大課。以後誰再說起愛爾蘭什麽的,就會想起蘑菇的這堂“速成課”,心裏有底氣了 *~*
粉色光暈中的市政廳似淡雅的淑女,紅色的則是喝醉了的紳士,而蘑菇在驚心動魄之美中淚花晶瑩,正是靈魂介入的瞬間,讓這場美在主客體的交融中得以完全:))
記得八十年代在黑膠唱片中聽過一支歡快的曲子,叫做“貝爾法斯特”,完全沒有想到貝法還有令人心頭沉重的泰坦尼克的紀念碑。多謝蘑菇的好文,非常的受教:))
跟著蘑菇去了一趟貝法,覺得貝法的塗鴉或裝飾跟紐約很相似,在紐約Chelsea總是在路上看到塗鴉或裝飾,和周圍附近好多畫廊,有的時候我會停下腳步看一下或者走進畫廊看看,雖然我知道我不一定能理解到畫家的真正想表達的東西:因為我曾經認識一個畫家,經過他對他畫的描述,原來我們看到這是表麵~~不管怎樣,多看看畫,提高自己的審美能力~~
因為電影,我眼中的貝爾法斯特是黑白色調,帶有感傷和鄉愁。蘑菇的妙筆讓俺看到了一個彩色多樣的立體城市,像水星兄說的:“真漂亮,遠遠超過我的想象”。
和蘑菇一樣,特別感動於:“泰坦尼克博物館那整版牆上滾動顯示的死難者名字和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對死難者的紀念,對個體的尊重,體現在這些的細節中。從和平牆看北愛衝突,了解到更多背後的曆史背景,“但願那個島上不再有人倒在和平牆下”。又想到電影中爸爸說的一句話:“無論你的朋友信奉什麽,隻要她善良又正直,你們兩個互相尊重,我們隨時都歡迎她和她的家人來我們家。”
第二張卡裏克索橋照片看上去可是太驚險了,俺肯定是不敢走。那隻“呆頭鳥”好可愛。
跟著蘑菇翔實的曆史人文加景點的筆觸雲遊了貝爾法斯特,也算是撫慰了俺的念想,希望有一天俺能實地去走一走,看一看,如果再能擁有像蘑菇在機場享受的小確幸,那就更完美了。
祝蘑菇親周末愉快!
那次的愛爾蘭轉島氣候出奇的好 天天豔陽 可是偏偏在索橋遇到濃霧 有點遺憾 那兒的景色很美 一直說要再去
我就跟著你遊北愛爾蘭,貝法,這懸浮橋(我恐高)就這樣看看挺好,這titanic紀念館也是,無需親身體驗:)感動沉船時婦女兒童被救護在先的紳士風度,生死之間,能這樣做,敬佩!
特別喜歡這篇的結束語,你溫柔對待的終究被其善待,你的親身感受,也很philosophical.周末快樂!
也有打撈上來的遇難者遺體墓。我寫過,供你參考——
《泰坦尼克號遇難者的最後歸宿》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65898/201504/14417.html
原來在影評活動裏,麥子好像寫過一部和愛爾蘭有關的電影《貝爾法斯特》?Giant Causeway 的片片真是驚豔!蘑菇是不是放了兩張?LD原來跟我提過“北愛爾蘭,不是愛爾蘭”,今天蘑菇的科普,我就更清楚了。
跟著蘑菇走在燈光閃爍的市政廳,好魔幻,讓我想起上海一些會變色的建築,還有迪拜的哈裏法塔也是。貝法的“泰坦尼克博物館”和“泰坦尼克紀念花園”,紀念著 1912年沉沒的泰坦尼克號上 1,512 個生命,讓我聯想到紐約的 911 紀念館,很是震撼。
和平牆上的塗鴉真有意思,有一幅好像是日本女人?
沒想到當年的頭等艙居然還可以帶人,長知識了!
蘑菇又一篇精彩的大作,點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