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在馬六甲旅行,有一幕至今記憶猶新。那天大巴駛入港口城市,我們在城中參觀著名的紅房子建築群,其中包括舊時的總督府——如今的荷蘭紅屋。陽光熾烈,遊客往來如織,一切與尋常的東南亞旅遊景象並無二致。就在這樣一個平常的午後,我卻看到了一個不太“尋常”的家庭。前方不遠處,一名中年男子緩步而行,身後跟著幾位衣著整潔和光鮮的婦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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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時期的中國鄉村社會,往往存在著一種介於傳統宗族與近代社會之間的家庭結構。在法律製度逐漸變化的同時,許多地方仍然延續著傳統的生活方式。鄉紳家庭,尤其如此。若要理解這種結構,不妨以我外公的家庭為一個例子。外公在當地屬於富裕鄉紳。家中擁有田畝數千,山林十八座,山上多種杉木;此外還有米碾一座、油榨一座。鄉間生產多依賴這些設施,因而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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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代公共輿論中,政治人物的私人生活往往被反複解讀,甚至被懷疑為精心設計的“人設工程”。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AmyConeyBarrett收養兩名海地兒童的行為,也常被置於這樣的語境中加以審視:它既被看作“政治正確”的體現,也有人懷疑其背後存在某種刻意的公共形象塑造。然而,如果將這一行為放回其信仰與家庭觀的背景中來看,其內在邏輯其實更加清晰&m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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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實文學在現代文學中占有一種特殊位置。它以真實經曆為基礎,通過個人記憶或曆史見聞,把某一時代的生活經驗記錄下來。許多紀實作品之所以受到讀者重視,首先正是因為它們承擔了一種見證功能:它們告訴人們某些事情確實發生過,使個人與時代的經驗不至於在時間中消失。然而,在文學討論中,人們仍然會提出一個問題:紀實作品既然以記錄為主要目的,它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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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麵的幾篇文章中,我們先後討論了紀實文學如何進入真正的文學層麵,語言與敘述如何影響作品的深度,人物為何需要灰度空間,以及敘述者在麵對曆史時所承擔的責任。這些問題雖然角度不同,但實際上都指向同一個核心:人在具體處境中的選擇。文學最終關心的,往往不是事件本身,而是人在事件中的行動與決定。正是在一次次選擇之中,人物的性格、時代的壓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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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實文學中,人們往往更關注事件本身:發生了什麽,曆史如何展開,人物經曆了怎樣的命運。然而,當敘述者親身參與過那些事件時,文學便出現了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敘述者應當承擔怎樣的責任?這種責任不僅是記錄曆史的責任,更是麵對自身曆史的責任。在老鬼的紀實作品《血與鐵》中,這一問題被格外清晰地呈現出來。作者在談及寫作動機時曾坦言,如今寫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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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奧會之後的國際輿論場上,AlysaLiu與穀愛淩這兩位華裔運動員經常被人拿來比較。兩人都年輕成名,都擁有奧運光環,也都迅速進入商業與時尚領域。但如果從氣質、形象、商業路徑以及公眾觀感等多個方麵來看,劉美賢顯然更勝一籌。她的優勢並不是某一個點,而是一種整體氣質與人生路徑上的自然與清晰。首先是姿容與氣質。劉美賢給人的感覺是一種舒展而優雅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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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學欣賞中,人們常常習慣於把人物分為明確的兩類:正麵人物與反麵人物,善者與惡者,英雄與反派。這種清晰的道德劃分在敘事上確實具有便利性,也容易形成鮮明的戲劇效果。然而,當文學的發展逐漸深入到對人性的觀察時,人們開始意識到,真實的人並不完全符合這種簡單的分類。人與其說生活在黑與白之間,不如說生活在廣闊的灰度地帶之中。所謂“人物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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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紀實文學是否能夠成為真正的文學時,一個反複出現的問題是:文學究竟以什麽為最高價值?是曆史的控訴,是情感的震撼,還是事實的保存?這些功能都重要,但若從文學本身的意義來看,它們仍然隻是文學可能承擔的部分使命。文學之所以區別於單純的曆史記錄或社會報告,關鍵在於它能夠進入人性深處,使讀者理解人在複雜處境中的選擇與困境。從這個意義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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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圍繞伊朗戰事的討論,正逐漸從“衝突是否會擴大”,轉向一個更為具體的問題:美國是否能夠在不派遣地麵部隊的情況下實現其戰略目標。過去數十年,美國在多次地區衝突中都試圖避免卷入大規模地麵戰爭。但曆史經驗表明,一旦軍事手段與政治目標之間出現落差,“不派地麵部隊”的承諾往往會受到嚴峻考驗。從軍事層麵看,美國確實具備在相當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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