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扯到哪

隨翻隨摘隨憶 能感受得到 , 那塊繞在南院上的雲,又來了,看著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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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張鳴教授一段話後

(2026-05-26 10:02:30) 下一個

張鳴說:

 

期待能用自己的死,來喚醒民眾的,無論是譚嗣同還是納瓦爾尼,換來的大多是愚民的嘲罵。愚民是無法用血來喚醒的,喚醒他們的,隻有砸到頭上的錘子。

 

議:《藥》就是說這的。

 

“大智若愚”,就是這裏的聰明,往往一副“傻樣子”。即裝。有本書《中國曆史中的潛規則》,精算師一般地把“愚”民之智,說了個透。譬如,平時不惹事,有事不怕事,而且盡量把事鬧大。譬如,滾釘板的代價遠比送禮求人劃算得多;“道路以目”,反抗,但一個子也不花。

 

經曆過的文革,出現過逍遙派。他們感受到了兩派爭鬥的什麽了,卻什麽也不說,也不幹,即“躺平”的今生前世。讓人說不上他們是左還是右。這其實是種“愚”民的算計,精得很。

 

魯迅在揭露的國民性中說,中國的“愚”民,相互的瞞與騙。“萬歲萬歲萬萬歲”地騙上,“吉祥”“恭喜發財”地相互騙;“美國要趕上我們,得花上好多年”地哄下;翻牆是刑事案件地硬瞞,對少先隊說“你們要準備接班啊!”地甜瞞。總之,彼此將所有的點子用光。結果,秦至清,一個樣;五四比六四,像同日所生;海外文學城裏常聽到的“網管也不出來管管這些言論”和張春橋“實行全麵的無產階級專政”像唱雙簧。

 

黑格爾說,曆史有童年期。一歲幾個月的小孩,有意料不到的領悟和反應。“五千歲了,還在癡迷“趕英超美,“全國打麻雀,“彎道超車”,一個領袖,一個政黨,“定於一尊”,說什麽好呢?

 

譚嗣同都喚不醒。由不得說氣話:得用錘子砸。但,管什麽經呢?

 

於是,就有了這樣的“公知話”帖:

 

Friedrich Hegel Dialektik und der Geist der Geschichte

 

黑格爾說:

東方民族是最適應奴隸製的族群。當災禍來臨時,幾乎看不到有人站起來反抗;當災禍結束時,幾乎看不到有人跪下來懺悔。這個民族既膽怯又無恥,不敢麵對真實的曆史,所以潛在的病根,過不了一段時間就要以癲癇的形式發作。”

 

網友一見就說“胡說八道”。“說是“胡”說,大抵沒錯。“八道”,就不去扯了。“我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而這“公知話”的“惡意”,不但“毒”,而且試著用一種曆史哲學,把問題的高度和深度都說到了尋常的“童年”中國人說不出的“大人話”的程度。

 

中國的事,用“兒童話”漢語說出的,最高水平是《論語》二十四史之類小孩學大人話。少聽為妙。說中國事的,自己聽費正清,黑格爾,羅素,黃仁宇,林毓生等的,即外國人的或香蕉人的,一點兒也不信“中國人的事還是得聽中國人說”。

 

近來有一悟。不少大陸人說,和歐美有種“碰撞不上的痛苦”。反省多年。忽然覺得,中國是個小學或還不如的文化水平的社會,(甚至可以擴大至整個遠東),歐美則是處在高等教育程度的地方。馬斯克和馬雲楊元慶等同框,就這效果。看中美會談桌子兩邊坐著,也是這感受。南京話叫大人和小把戲。

 

張鳴氣壞了。其實還是屬於有點“耍小孩脾氣”。因為這“愚”民,是智,但卻是長不大的巨嬰之智。為它流血,他用來蘸饅頭治肺癆;用疫苗錘它,他“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多少代人被這纏上了,一代又一代盡整些沒用的。

 

建設性的意見:潤,有多遠潤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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