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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方曆史人物的不同 - 讀網帖有感》的有感
黑格爾說:
東方民族是最適應奴隸製的族群。當災禍來臨時,幾乎看不到有人站起來反抗;當災禍結束時,幾乎看不到有人跪下來懺悔。這個民族既膽怯又無恥,不敢麵對真實的曆史,所以潛在的病根,過不了一段時間就要以癲癇的形式發作。
問:包括俄羅斯,伊朗嗎?[調皮]
答:索爾任尼琴《古拉格群島》中有詳論俄羅斯民族性的章節,許多和魯迅所言重疊。讀過一本說伊朗的《不能沒有我的女兒》,波斯人的品性,許多與中國國民性類似。在現實生活中,歐美人和東方人在個人素質上品性傾向上著實不同。美國人,在普通歐美人之上,更向前一步。
史學上有近東中東遠東的劃分。“中西”是中國人生造的,中國人才這樣說。
在東方人中,中國是個很偏的存在。直至今天,中國人的各個方麵,在東方人中,也是個很古怪的存在。實際上,中國人在東方人中,屬於尚未從古老中走出來的民族,在普世文明前,它還處在被文明開化的初級階段。
東西差異,是指近東中東遠東與歐美的差異。中國還沒有達到獨當一麵能與歐美形成對比的質地水準,它隻是遠東地區中一個剛被開發的地方。
故而,“中西方曆史人物的不同”,是沒有的事兒。李玉和可以和鳩山鬥,和司徒雷登呢?隻能“別了,司徒雷登”,或者“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地猜。
“中國書雖有勸人入世的話,也多是僵屍的樂觀;外國書即使是頹唐和厭世的,但卻是活人的頹唐和厭世。”魯迅這個體驗,仍有份量。自己的體會是,中國人,先要活過來,譬如從“中西”比較的荒唐中走出來,不再為“山西礦難”的原因分析糾纏,盡量讓日子裏沒中國的前前後後。幾代人之後,都像身邊的第三代第四代“香蕉人”那樣,過上正常普通人的生活。
附文:《中西方曆史人物的不同 - 讀網帖有感》
其實,這體現了中西方曆史人物在精神內核上的本質不同。
東方的曆史人物,往往懷揣著“以天下為己任”、“為萬世開太平”的宏大信念。從“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到“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這種獨特的精神,是中國傳統文化和政治土壤結出的獨一無二的果實。
中國讀書人自古具有“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主人翁意識,無論他們是“居廟堂之高”還是“處江湖之遠”,都自認為還是國家的“管家”,要對天下、朝廷與蒼生負責。這是一種極致的道德強迫感與曆史責任感。正如杜甫所歎“窮年憂黎元,歎息腸內熱”、“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範仲淹所言“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林則徐所踐“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他們將整個國家、社會乃至文明的興衰,悉數扛在自己一人的肩上。
然而,當曆史現實與個人願望發生背離時,悲劇便注定誕生——畢竟,相較於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團、階級和曆史慣性,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渺小的、有限的。
相比之下,西方曆史中缺少這種將整個“天下”與“蒼生”背負於己身的責任感。西方曆史人物的終極追求往往是“對得起神明、良知或真理”。例如,馬丁·路德在宗教改革麵臨審判時宣稱:“這是我的立場,我別無選擇,願上帝保佑我。”他不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國家,而是為了捍衛自己的信仰。又如小加圖,為了反抗凱撒獨裁、捍衛羅馬共和國的自由而自殺,他的信念是“自由與法律”,而非“對全天下人的幸福負責”。
簡言之,中國曆史人物追求的是“社會責任”,而西方曆史人物追求的是“個人信仰”。相較於西方,中國曆史人物特有的“天下”情懷,讓那些悲劇英雄多了一份令人動容、蕩氣回腸的厚重滄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