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吧———5.16六十年祭
經過文革,可以說,你就經過了上下五千年裏所謂“天下苦秦久矣”“玄武門之變”“萬家墨麵”“萬劫不複”。這經曆比五四,比長征,比抗戰,一點都不瓤莖。毛死後,三弄四弄,還是文革娃娃接了班,而且是“這回來了,就不走了”,由此可以看到文革經曆的質量。
文革,邪,中國人骨子裏的邪。將責任全推給毛,太大看了他。研究表明,文革鬧得最凶的是鄉下生產隊,即中國的骨髓所在地。廣大貧下中農像義和團借力出力,借毛的發動,在中國再次撒陳勝吳廣黃巢李自成洪秀全之野。
這兒的人,無歹。魯迅的《阿Q正傳》寫出了民國之前人的國民性,而張愛玲的《赤地之戀》寫出了解放後人的歹和毒。文革,不是什麽史無前例,它隻是變本加厲地再來一遍。像金榮燦張維為這些個東西,居然為不少大陸高校追捧為大師,由此就可以知道,再來一遍的跡象正在網上,已經上路。司馬南“久居在美是生活,反美是工作,是壞。在歐美多年的張維為說中國人最富,除了平均收入三千之外,還有祖國大好河山。(大意)。“當今世界上,隻有大陸人才能大口吃蔬菜吃肉。(原話)”,是歹。林毅夫說中國人隻差百來塊錢就成高收入人群了,是無歹。都是狗,但是有賴皮狗,豢養的哈巴狗和斷了脊梁骨的哈巴狗之別。
《諫逐客令》,有得勸;《鹽鐵論》,還有的說;《少年中國說》,尚有一辯的心勁;《紀念劉和珍君》,是“去吧《野草》,連著我的題辭”的絕叫;而十年文革,則隻給人留下一個念想,走吧,遠遠地走吧,不僅“去異地,找異人,過別樣的日子”,而且通婚,變種,變到隻有個血統的痕跡。
王劍說,千萬別去爭鬥。沒有任何價值。走掉就是了。文革來個十年,三年封控做續,就是告訴你這句話。聽不懂,賴你自己。
巴金的“建立文革博物館”,章詒和的“拒絕集體失憶”,網上不斷地呼叫“絕不能讓文革重演”…… 什麽都對,什麽都好,就是不給人指一條切實的可以避開的道。這點前不及魯迅,也不及眼下的王劍。
以中國的德性,文革重演不重演,它自己也做不了主。邪種一隻,什麽時候犯邪,身不由己。文革十年透露出的這個信息前,你仍懷“ 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語自錢玄同)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文革,不過是讓民國間的所有希望被消滅,也讓和蘇聯大清洗一樣一樣的中國曆次政治運動裏產生的“異議”自身,產生做公知的無聊。而正於此際,卻露出了一線意外的光亮:潤。兩千年的古代,幾十年的民國,七十七年的折騰,就講了這句有用的話。
已經是資深潤了的人了。來句活學活用:隻做個名義上的中國人,啥也沒耽誤。外國的活,好玩也有趣。死,湖邊山前捐個櫈椅做個念想,死也死的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