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暑假有機會去西班牙,還得歸功於老二去參加ITEC比賽。
其實本來不想去的,畢竟帶個大號去不是件容易事。但小朋友前幾個月比賽都不順利,NYO沒選上,NYO2隻是後備,Falcone去年連後備都不是,NSO也被脆據,隻有ITEC進了半決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老大恰好也在家,當然也想去玩玩。
出發前緊張好久,因為聽身邊好幾個朋友說西班牙小偷多,還有親身被偷的。而且語言不通,又是第一次去歐洲,還帶個大號。。。雖然給大號也買了一張座位票,但老二的私教老師說過帶大號旅行的不易,他都快退休了,很有旅行經驗。他都這麽說,想想就頭大。
出發那天,我和老大老二提早兩個小時就到了機場。因為大號的票是後訂的,確認號和我們三人都不一樣,而且名字前麵有EXST,沒辦法自己check in,必須在機場辦。到了以後先排了個短一點兒的有agent的隊,前麵就倆人,排了15分鍾才到,結果那人說他們隻管沒人陪的小孩check in,我們應該去機器上辦。到了機器那兒,當然也不行,因為護照名字和票上的名字不符。紅燈亮起,在那兒服務的agent過來,讓我們重新刷護照,當然還是不行。他說他弄不了,還是讓我們排隊。這次排的是另一隊,排了20分鍾才到。那個agent抱怨說,機器那兒服務的agent應該可以幫我們,怎麽什麽都不會呢。但她折騰半天,也打印不出來大號的登機牌。她說可以看到座位,但就是打不出來,隻好先印一張沒有座位號的登機牌,讓我們去登機口給那兒的agent,他們會處理。
到機場50分鍾後我們終於站在了安檢門口。當時老二的老師告訴我們,一定要和安檢人員說需要手動檢查,就是最好不要讓大號過機器,不然容易卡住。於是到了安檢口,我們跟安檢的人員說了一下。休斯敦機場的安檢服務不錯,馬上派人帶我們去另外一邊比較短的隊(平常隻開放給VIPs),直接插到最前麵說明情況。老二要求自己把大號拿出來,人家沒同意,倒是挺小心翼翼地打開背包,仔細檢查了一下大號就讓我們過了。安檢的人裏有中學練過樂隊的,還跟我們聊了兩句。就這樣,等我們走到登機口已經開始排隊登機了,沒來得及買些吃的飛機上吃。
登機口那兒的agent也倒騰了半天,還是打不出座位號。而且飛機上規定大號旁邊必須坐一個人,不能讓大號單獨坐。於是隻好我去坐大號的位置,把大號放到老大老二中間。把我換到單獨的位置以後,大號的登機牌打出來還是沒有座位,隻能在登機口check-in的時候單獨跟她們提醒一下:這個登機牌是大號的,這個是我的…。終於在最後上了飛機。
登機沒多久,我發短信問他們是不是安頓好了,因為要給大號係安全帶也沒那麽容易的。他們說弄好了。等安全帶指示燈滅了,我起身走過去一看,大號不在他們倆中間啊!原來人家空服很好,說大號不好放,給找了個穩妥的地方:飛機最前麵飛行員休息的床上。這樣他們倆旁邊就空出了一個位子,正好讓我坐下。我們就這麽挺舒服地飛了十個小時,到達法蘭克福。下飛機的時候,飛行員還特意和老二聊了兩句,問他帶大號來幹嘛?以後職業想做點兒什麽?
UA回國的飛機吃得很差,去歐洲的相對來說味道要好很多。但最後一頓早飯奶酪太濃,加上顛簸,好像胃裏很堵,什麽都吃不下。倆小夥子本來想好到法蘭克福大吃一頓德餐,結果也是沒胃口,隨便買了個最普通的鹽粒pretzel 仨人分了。

法蘭克福機場很大,走來走去好遠啊!印象深的有幾件事:機場有帶單人床的小屋子按小時出租,租的的人好像還不少。

商店裏賣的聽裝可樂有帶酒的,就是酒和可樂在一聽裏,還是烈性酒。
法蘭克福機場看到的亞裔很少,除了我們幾個就碰到三、四個韓國人,後來還有三、四個華人,好像是出差,也在附近等航班。完全不像在美國,幾乎每個機場都是各色人等混雜,這裏還是白人多多了。德國人的英語非常好,很多人說英語幾乎都沒有口音,包括各個黑人小姐姐。
到上飛機又碰到麻煩了。因為從法蘭克福到瓦倫西亞是漢莎航空公司,雖然是通過聯航訂的聯程票,但漢莎的人一開始說找不到大號的訂位。等到看了我的訂票確認電郵,他們也還是打不出來帶座位號的登機牌。最後直到登機,終於打出了登機牌,但還是我坐夾在倆人中間的大號位置,大號坐老大老二中間。登機的時候,查票那人一看我們華人麵孔,馬上讓出示護照,其他人都不用。看到我們美國護照才沒說什麽。
這次老大老二還是坐在後麵,要出登機口到外麵,再爬舷梯上飛機後部,我在前幾排,直接進去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就是離得遠遠地看到他們坐下了。還好這一路比較短,就兩個多小時,睡了一覺,又和身邊瓦倫西亞本地的大媽聊了聊,也就到了。大媽住在法蘭克福,但老家在瓦倫西亞,這次回去探親,跟我介紹了一些瓦倫西亞本地的風俗。我們去的時候恰逢夏至,當地信仰天主教的人們會在周六晚上到海灘上點燃篝火,然後從火上跳過去。大媽說,那天最好別去海灘,人太多了。正好我們也沒打算去海邊,希望城內的景點兒沒那麽多人吧。
飛機起飛的時候看到下麵的法蘭克福特別綠,而且非常幹淨整齊,一塊塊綠地(不知道是不是農田)橫平豎直。到西班牙快降落了,明顯下麵幹燥了起來,能看到棕櫚樹,但很多地方黃黃的,沒有那麽綠,也沒那麽整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