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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敘事:續二

(2018-06-17 05:01:45) 下一個

春夏秋冬,時間總是馬不停蹄。變換的四季,不會改變這裏。還是這座小城,聖誕前夕我又來造訪你。

走在寂靜的街邊,冰冷潮濕的空氣敲打著臉龐。抬眼望去,躲在燈影下的小城又現眼前。隻是那孤獨的路人從身邊蹣跚走過時,又深深的體會了小城的疲倦。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那小旅店,前台還是胖胖的柯麗絲逖娜,還有那精明的老板娘。免不了的寒暄和客氣,那話題不外乎其實雙方並不關心的瑣事,當然還有即將來臨的聖誕節,卻又把你帶回了沸騰的生活。

老城那石鋪的街道還向往日那樣冰冷堅硬,那人工的聖誕小樹在街燈的襯托下卻也排列成行。

商家已打烊關門,兩旁星星點點的酒家似乎在敘述著白天的喧囂。隻是那燈影變得撲朔迷離。

晚飯過後,閑來無事,穿戴暖和,又直奔小巷盡頭,左側的那間酒館兒。以前就是這樣,每次來這裏出差,總要和這裏的同事在這兒喝上兩杯。

離那小酒館兒不遠的小鎮圖書館還是燈火通明,圖書畫冊擺列成行,隻是不見了那讀者.

對麵的酒台飯桌間,已是高談闊輪,和天南海北,還有那啤酒泡沫間傾訴著一年來的辛酸苦辣。

那同事酒杯在手,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擺動,眼睛盯著我,那顆有著稀疏黃毛兒的頭衝著亮著燈的圖書館歪了歪,而後說道"這個鍾點還在裏讀書,一定是清教徒了。祝你健康!" 接著仰起那粉紅色的脖子。我再看他那杯中,已不再有任何液體。

在酒精中傾訴著心腸,把那一年的艱辛和煩惱恨不得一股腦的倒進杯中。對麵兒那夥計的粉臉開始便紅,那聲調也變得慷慨激昂。

時而又是平聲靜氣,講述著用他那眼光理解的世界。我就靜靜傾聽,慢慢地去理解。驚歎那平凡中的絢麗多彩。是的,我們能夠相信自己,同時也在理解他人。

隻是明天那倒黴的早班讓他不時的斜眼瞟那手中的手機。告別之後,出了酒館兒左拐,那美麗的彩色大腿又映入眼簾,不覺又生賊心。掙開那色迷迷的小眼兒,拖著那裝滿酒精的肚子來到窗前。盯了盯那幾隻永遠不會變換姿勢的殘缺大腿,還有那落有塵土的彩色尼龍襪,也就把那賊心又咽回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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