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連載：窯火千年（5）

   

第五章   秘方真偽

白繼周

 

   密室裏一片死寂，隻有手電筒的光束在青花瓷壇上遊移。李處長的手僵在半空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白老先生的話像一記重錘，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為什麽不能打開？"李處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發澀。

  老先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緩緩走到石桌前。他的手輕輕撫過瓷壇上的花紋，擋住了那些波浪紋的光澤。

   "因為這個瓷壇裏裝的，"白老先生的聲音很輕，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是製瓷秘方。"

   白賡冶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低頭看向懷裏的盒子，想起老先生說過的話：我懷疑，密道裏的那份秘方是假的......

   "那裏麵是什麽？"文物局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問道。

   老先生沒有回答，而是轉向李處長："李處長，您知道這是什麽嗎？"

   李處長的臉色變了，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白玉戒指："我......我怎麽會知道？"

    "不，您知道。"老先生突然提高聲音，"因為你手指上的這枚戒指，就是打開這個瓷壇的鑰匙！"

   密室裏一片嘩然。白賡冶感覺自己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他死死盯著李處長的手，那枚白玉戒指在燈光下泛著詭譎的光芒。

   "您......您說什麽？"李處長的聲音有些發抖。

   老先生從懷裏掏出一本發黃的族譜，翻到其中一頁："我們白家祖上，就是唐代官窯的窯主。當年安史之亂，祖上為了保護製瓷工藝，將秘方一分為二。一份由後人代代相傳，另一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處長身上："另一份藏在密室裏，隻有用白家祖傳的白玉戒指才能打開。"

   白賡冶又想起老先生的話：我懷疑，密道裏的那份秘方是假的......原來如此！

   李處長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他的手微微發抖，白玉戒指在燈光下泛著閃閃的幽光。

   "您......您是怎麽知道的？"李處長終於問道。

   老先生歎了口氣："因為您外祖父，就是我大伯。"

    密室裏一片死寂。白賡冶感覺自己的腦筋不轉圈了。他看著李處長，又看看白老先生，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年，"白老先生繼續說道，"我大伯為了得到製瓷秘方，背叛了家族。他偷走了白玉戒指，卻不知道真正的秘方在我這裏。"

   李處長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他低頭瞅著那枚白玉戒指，聲音有些哽咽："所以......所以這個瓷壇裏......"

   "是空的。"老先生平靜地說，"真正的秘方，一直在我們白家後人手中。"

   白賡冶低頭看看懷裏的盒子，想起白老先生說過的話：無論發生什麽，都要保護好這個木盒......

   就在這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白賡冶跑到門口，看到賴孩領著一群人闖了進來。他們手持工具，張牙舞爪，臉上有種不加掩飾的貪婪。

   "秘方！"賴孩喊道，"把秘方交出來！"

   白賡冶感覺懷裏的盒子份量猛增，仿佛是整座嵩山。他知道，白窯村千年的秘密，就要揭曉了。